“動手吧。”見他拖拖拉拉的佇立在原地,浮玉臉上閃過一抹不悅。冷冷的催促道。
“哦哦。”小靈子點點頭趕緊將肩上的東西取下來,從懷裡取出一個火摺子一吹便出現一個火光。
將火光一隻手上的東西的一根線上,那線一接觸到火光便飛快的燃了起來。浮玉淡漠的眸子裡也升起一抹期待,待到那著火的線快要燃完的時候。小靈子一個機靈將手中的東西扔進了河裡。
兩人都緊張的盯著河面,一臉期待的等候著。大約過了三十秒的時間平靜的河面發出一聲巨響。
“嘭……”的一聲巨響平靜的河面浪花被炸的幾丈高,來勢洶洶澎湃的浪花向浮玉和小靈子撲去。與此同時地面隨著那聲巨響開始劇烈搖晃,兩人顧不上迎面而來的浪花搖晃的地面使得二人根本無法立足。
一盞茶後地面才停止搖晃,浮玉身子漸穩便聽見小靈子激動的喊道。“公子,我們成功了!”
淡漠的眸子裡閃過一絲光亮,浮玉只是一臉平靜的盯著恢復如初的河面。沒有像小靈子一樣那麼激動,似乎只是在看天氣一樣。
“你是說你認識她?”舞淵神情有些激動,猛的抓住步袹西的手臂。興奮的問道,眉宇之間全是忍不住的笑意。
“我不認識她,只是聽說過她的名字。”步袹西心中一陣失落,面上卻波瀾不驚將自己知道的事說出來。
“一年前鳳羽國的太子鳳璃選妃大殿上就有一個女子叫陌尚秋,傳聞她長的傾國傾城不禁畫的一副氣勢山洪的畫。琴棋書畫也樣樣精通,與她同樣選上的還有一位是李宰相的千金李玉霜。”步袹西唾。液橫飛越說越起勁,那樣子似乎她親眼目睹了一般。
“停停。麻煩你說重點!”見她越說越離譜甚至偏離了話題,舞淵連忙打斷她不讓她繼續漫天扯。
步袹西頭上劃過三條黑線,興奮的臉漸漸冷卻下來。不顧形象的賞了舞淵一記白眼,才接著說道。
“後來陌尚秋便住進了太子妃,皇上下旨說是還未定好良辰吉日暫住在太子妃。豈不料那女子住進太子府沒幾日便被奸人擄走不知所蹤,聽我父親說皇上還派出御林軍協助太子將陌尚秋找回。
後來太子一身傷痕被人帶回了太子府,皇上的御林軍損失慘重一怒之下便禁了太子的足。那陌尚秋也就消失了,知道內幕的人並沒有幾個具體是怎樣我也不知道。”說到最後步袹西語氣徒然一變,有些悲涼。
宮中的人將陌尚秋那幅畫傳的沸沸揚揚,所以她也很想見上陌尚秋一面。看看是怎樣一個女子能畫出那麼驚天動地的畫來,可惜她的願望還沒有實現陌尚秋就消失了。
“你說她消失了?”舞淵神情複雜難懂,半信半疑的問道。心中亦是不信陌尚秋從此就從這個世界消失的,他還來不及見上她一面她怎能就那樣悄無聲息的離去。
“嗯……不過也有人說她是被太子一箭射下了懸崖。”步袹西突然抬起眸子看向舞淵神祕的說道,聲音越發的輕小。
“真的?”舞淵臉色驟然大變不可置信的迎上步袹西的眸子,眼眸中快速閃過一抹精光。心下卻已下定了決心想要查清這件事。
“假的!”步袹西嘿嘿一笑將其否認,故意調侃他一下。看看他是何反應,沒想到真是讓她看見了不一樣的舞淵。
“那你知道夜無殤這個人嗎?”舞淵腦海突然浮現出一個面孔,情不自禁的問出了口。略微期待的盯著她,端起桌上的茶水一口飲盡。
“不曾聽說過,若是你要找他我可以幫你查查。”步袹西展顏一笑嘴角露出一抹微笑的弧度,奪過舞淵飲完的空杯自顧自的倒滿茶水。學著舞淵一口飲盡的樣子,舞淵驚的目瞪口呆看著她喝自己用過的杯子。
眼底閃過一抹異樣,那啥!眼前的女子到底是不是女人,為何一點廉恥心都沒有。
最後步袹西不知從哪裡打聽到夜無殤的訊息,伸張正義說是要保護舞淵的安全。自願帶他去找尋夜無殤,舞淵見她幫了自己不少忙對她也沒有先前那般差印象。
便答應了她的要求將她留在身邊,一起去軒麟國找尋夜無殤和陌尚秋的下落。
寒玉宮。
自那日雲仲舒和夜無殤反目以後,宮中的氣氛徒然一變眾人都小心翼翼做事。生怕一不小心惹怒了夜無殤被責罰,左怕夜無殤又怕雲仲舒弄的她們擔驚受怕日日謹慎的過著日子。
紅葉將二人之間的變化看在眼裡,表面上默默不語心下卻也是希望二人能夠和好如初。可是夜無殤堅持己見非要娶林青湘,而云仲舒就是死活也不肯答應。如此一來兩人關係高度緊張,林青湘倒是處處勸說夜無殤不要生氣。
天色漸晚黑暗中偶有幾顆微亮的繁星閃爍著光芒,夜深人靜時一抹黑色身影閃身進了一個宅院。輕身輕腳的摸進房間,看著床榻上熟睡的人眼底露出一抹殺意。
手中拿著一把泛著冷光的匕首緩緩逼近床榻,熟睡的人沒有一絲戒備仍是呼呼大睡。不是說年邁的人都會失眠嗎?可是再看眼前的老者絲毫沒有失眠的樣子。
黑影離老者越來越近手中的匕首毫不留情的向**的老人扎去,剛才還熟睡的老者猛的睜開眼。抬手與那黑影糾。纏在一起,躲過了那致命的一擊。
面對著突然出現的刺客老者並沒有高撥出聲,與他的武功造就對於眼前的人綽綽有餘,果然黑衣人與老者交手幾招後便落了下風。房裡因二人的糾。纏發出輕微的響動,卻並沒有驚動他人。
眼見黑衣人就要被老者制服,老者徒手握住黑衣人握匕首的手臂。猛的一捏隱約聽見空氣中一個清脆的聲音響起,似乎是骨頭錯位的聲音。本以為老者將黑衣人的手臂折斷,卻不想那黑衣人是有備而來的。
三枚銀針從那黑衣人的袖中飛出直奔老者心口,老者那裡會知那黑衣人竟會如此陰險。被銀針打的措手不及,看著胸前三枚隱隱作現的銀針老者臉色突然一變。
“銀針有毒!”略微熟悉的嗓音從老者口中傳出,話音剛落一口黑血便從老者口中吐了出來。
“呵呵。現在知道已經晚了。”黑衣人諷刺說道,匕首突然換到左手上。儘管右手被老者折斷但是左手依然可以自由揮動。
趁你病要你命!黑衣人便是這樣的一個狠角色,匕首被換到左手絲毫沒有不適,反而更加得心應手。難道她居然是一個左撇子!
趁老者還未緩過神來黑衣人一不做二不休將手中的匕首插進了老者的胸膛,老者雖想奮力一搏最後卻只能將她蒙面的黑布揭下。
“是你!”待老者看清黑衣人的真面目時,雙目圓睜帶著無法熄滅的怒火。
他竟然被她被殺了,真是死不瞑目!身子緩緩倒下老者雙眼怒瞪的前方,倒在血泊裡沒有了氣息。黑衣人冷冷的看了一眼沒有氣息的老者,將地上的黑布撿起閃身離開了房間。
早上天色漸明,天邊露出一個白肚宮裡的女弟子已起身做事,夜無殤也和往常一樣早起。毫無意外便是隨林青湘一起用早膳,飯廳裡除了他們二人還有北海青今日卻偏偏沒見雲仲舒的身影。
看著桌上空蕩蕩的位置夜無殤蹙了蹙眉,早膳時間都快過了卻依舊沒有見到雲仲舒。雖說二人在鬧彆扭但是心中也難免擔憂,不等夜無殤吩咐人前去檢視一個女弟子便慌慌張張的闖入飯廳。
“宮主。宮主不好了!”女弟子一臉驚慌失措的闖進飯廳,咚的一身跪在地上眼中閃爍著淚光。
“何事如此驚慌?”夜無殤看著冒失的女女弟子劍眉緊蹙臉色瞬間沉了下來,冷冷的問道。
“宮主,老宮主死了!”跪在地上的女弟子一臉悲傷的稟報著,說罷還擦了擦眼角的淚珠。
“你說什麼!”夜無殤噌的一下從椅子上站起來,不可思議的盯著地上的女弟子。顧不上身邊的人閃身離開了飯廳,大步往雲仲舒院子跑去。
從未有過的驚慌,夜無殤腳下的步伐急促。待他趕到雲仲舒的房裡時雲仲舒倒在血泊裡,早已沒有氣息。周身散發著一股悲傷之氣,夜無殤緩緩蹲下身子用手將雲仲舒圓睜的雙眼蒙上。
許久之後才將手收回,雲仲舒已安詳的閉上雙眼可是臉上的驚慌卻沒有消失。夜無殤將他從血泊裡抱到了**,目光冰冷的看著沒有生氣的他。
腦海中浮現出一幕幕畫面,八歲時初見雲仲舒時,第一次雲仲舒傳授他武功。一直到那日他與雲仲舒因為林青湘的事而爭論,一幕幕像放電影一般劃過腦海。
林青湘和北海青趕來的時候夜無殤已經將雲仲舒抱回床榻上了,床榻上雲仲舒緊閉著雙眼。嘴角的鬍子被血跡染紅已凝結在一起,夜無殤怔怔的坐在榻邊靜靜的看著他。一隻手緊緊拉著雲仲舒的冰冷的手,深邃的眸子閃爍著淚光。
稽核:admin 時間:04 24 2015 3:03P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