陌尚秋放開雙手眸子裡燃起了希望,心裡默唸道。“無殤你等我,我一定不會讓你離我而去!”
陌尚秋蹭的一下起身越過小靈子往門外衝去速度之快,一閃即過小靈子身子一僵沒弄清發生了什麼事陌尚秋的身影已消失在房裡。小靈子回神之後趕緊追了上去,遠遠的喊道。“小姐,你去哪?”
“我去找雲前輩,你在房裡等我!”陌尚秋頭也沒甩小靈子前進的步伐並沒有因他而停下,腳下生風急匆匆的往雲仲舒的院子趕去。
眨眼間陌尚秋便出現在雲仲舒的院子裡,昔日精神抖擻的雲仲舒獨自坐在房裡。似乎一下子蒼老了許多隻因夜無殤的突然離去,將他的心智折磨的遍體鱗傷。見著陌尚秋來了也沒有發現依舊沉寂在他的世界中,腦海裡迴盪著自己初遇夜無殤的場景那是大雪紛飛的季節。
“雲前輩,我有辦法救無殤。”陌尚秋喘著氣激動的說道,眼眸中是重新燃起的鬥志。
“真的?”雲仲舒抬起暗淡的眸子定定看著她,似要把她看穿一般心中也開始燃起希望的火苗。
“嗯,以命換命興許能救無殤。”陌尚秋臉上露出一抹淡淡的笑意,連語氣也輕快了許多。
現在已是十月夜間溫度不似夏日那般悶熱,過了午夜全然被寒冷所代替。陌尚秋拽著夜無殤的手感受到他身體的涼意越來越大,透過她的面板直達她心裡陌尚秋蹙了蹙眉越發的擔心。
過了良久許是下定了決心陌尚秋猛的起身,旁晚時她已找過雲仲舒透露了以命換命的方法救治夜無殤。並且吩咐每個三個時辰便讓夜無殤進食,暫時只能有千年人参來吊著他的命了。
雖然陌尚秋深知人参根本就對夜無殤無用,只有眼下最好的辦法唯有如此了。一抹黑影穿梭在黑夜與黑暗融為一體,越過無數草木來到一個僻靜處身子突然停了下來。黑衣人隨手取出一把頗為熟悉的劍,暗自嘀咕道。“靈羽,你可能現身?”
星眸在黑夜中異常明亮緊緊鎖在鳳凰符的地方,半響過去後也未見鳳翼劍有什麼變化陌尚秋一陣失落。可是就在她失望之極鳳凰符猛的亮了起來,發出淡淡的光芒緊接著黑夜被一道明亮的白光所照亮。
等到陌尚秋再度睜開眼時天空中已有一隻白鳳盤旋著,陌尚秋面上一喜嘴邊扯出一抹笑容。白鳳在天上轉了一個圈然後在她身前停了下來,陌尚秋身子一躍便佇立在白鳳的身上。白鳳拍打著翅膀一眨眼便躍上了高空,遠遠看去就看見一道白影從天掠過速度之快。
兩個時辰後陌尚秋的身影已經出現在了藥谷,白鳳靜靜的停在屋頂之上獨自欣賞著美麗的月色。木屋裡陌尚秋直徑去了昔日自己居住的地方,在古琴旁的書架前停下了腳步。一會兒屋內便亮起了燈光將屋內照的通亮,陌尚秋在書架前翻來覆去找尋著什麼。
屋內的灰塵滿屋飛揚,一刻鐘後陌尚秋再最下面一個書架裡找出一本灰塵撲撲的古書。將灰燼抖去後才清晰的顯出幾個毛筆字,居然是“續命法”,這本書正是多年前陌姍芯給陌尚秋觀看的一本古書。
陌尚秋端坐在古琴前翻開著古書,前面幾頁講述的是這種續命方法針對幾種身體所產生不同的功效。比如說年邁的老人若是採用了續命法反而適得其反,不但不能延續生命還會加速死亡。陌尚秋看到這裡震驚不已,還好她沒有急於用這種方法救人。
陌尚秋目不轉睛的接著往下看去,下面說的是生性暴躁的人不可使用。只因此類辦法對其不但沒有好處反而會將他暴躁的性情,提升到最佳雖說起到了起死回生之效卻也留下了缺陷。再者是缺乏陽剛之氣的人不可啟用,簡單的說便是陰陽失調病秧子不可嘗試。
陌尚秋看完後眉頭一直緊蹙著,剩下的頁篇將的都是怎樣使用續命法。許久陌尚秋將它爛熟於心後將古書合上放回了原處,熄滅燈光走出了木屋縱身一躍便躍上了房頂。
白鳳身子一閃便飛向天空往藥谷上空飛去,等到陌尚秋從藥谷趕去寒玉宮天色漸晚。遠處天空漸漸露出白肚黑夜漸失,新的一天又開始了。
在黑夜褪去最後一刻一抹熟悉的身子已出現在房中,床榻上的人雙眼緊閉面色蒼白經過一夜的調養並未見有好轉。陌尚秋已換去那身黑衣一襲白袍與夜無殤分外相襯,一夜未眠眼下已有淡淡的黑暈。
早膳時間一過雲仲舒便差人來請陌尚秋,說一切準備就緒只等她吩咐了。陌尚秋點頭應答吩咐冷月將夜無殤移至藥閣,藥閣是寒玉宮禁地從未有人見識過。為了夜無殤被人打擾雲仲舒便提出把他移至藥閣進行救治,陌尚秋沒有反駁反正在別人的地盤隨雲仲舒安排吧。
等到陌尚秋趕至藥閣冷月和雲仲舒已守候在此了,除去二人以外北海青也在內。雲仲舒心中對陌尚秋提出的以命換命依舊有些懷疑,私下便找來了北海青詢問。當時北海青聽後一臉震驚非要親自觀摩,本來陌尚秋是不打算讓太多人打擾的。
一來是施行續命法有些地方不符合禮數,二來是怕中途因外界的擾亂阻礙了施行的程序。所以當陌尚秋看著北海青也在藥閣時,心跳漏了一拍臉色當即難看起來。雲仲舒心虛的看了陌尚秋一眼假裝沒有看見的別過頭去,轉移了自己的注意力不敢與她對視。
陌尚秋沒有揪著北海青的存在鬧事而是板著一張臉吩咐冷月將夜無殤上身的衣物褪去,褪去衣物後夜無殤心口的傷口已不再流血。經過處理傷口逐漸癒合,只是體內的毒素還沒有清理出來。
等到冷月將夜無殤放進事先準備好的木桶時,陌尚秋拿起隨身攜帶的銀針準確快速的扎進了夜無殤的身體。速度快的令人咋舌夜無殤卻一點也感受不到疼痛的,雲仲舒和北海青專注的看著陌尚秋的動作。
陌尚秋在夜無殤的心口處紮了兩根銀針,隨後又繞到他的左手邊執起夜無殤的左右。不知何時手中突然出現一把精緻的小道,在夜無殤的中指處劃破一個口子。等到有血從他中指流出陌尚秋才起身離去,夜無殤下身隱沒在木桶裡上身暴。露在空氣中。
房內一股奇香蔓延出來陌尚秋見時間差不多了,便將剩下的銀針快速的扎進夜無殤的頭部。隨著最後一根銀針落幕夜無殤變成了一隻刺蝟,空氣中充斥著香味淡淡的似有似無。陌尚秋轉身看著三人目瞪口呆的站在房內,秀眉一挑不滿的說道。“等下的救治有背禮數,兩位前輩還要觀摩嗎?”
雲仲舒與北海青對視一眼面面相覷,雲仲舒頗為不好意思的說道。“尚秋小娃,無殤便託付於你了。我們便不打擾你為他醫治了,冷月會守在門外有什麼立馬喚他即可。”
雲仲舒一臉賠笑的離開了房間,冷月跟隨出了房間三人剛走便有一個丫環進了房屋。陌尚秋冷眼掃了一眼進來的丫環冷冷說道,“每隔一個時辰進來添火!”
“奴婢遵命。”丫環將頭埋的死死的不敢看陌尚秋,一身戾氣的陌尚秋將她嚇的心驚膽戰哪裡敢直撞她的容顏。
水霧飄渺兩張絕色傾城的容貌對立而坐,皆是下身沒入水面上身坦然相對。一隻骨節分明的大手垂放在木桶邊上,木桶的另一邊設計巧妙不似一般浴桶一般。木桶邊緣用平整的木板相接在一起,兩隻大小不同的手重疊在一起。
手腕之上屹立著兩根芊細的銀針分別插在陌尚秋和夜無殤的手臂上,白皙的手腕上一條細長的傷口正在流血。從一隻芊芊玉手中流向一隻大手上,鮮血從陌尚秋手腕的傷口侵入夜無殤手腕的傷口。夜無殤手腕處的傷口嗜血的吸入陌尚秋身體裡的鮮血,雙目緊閉的他卻無法感受到這奇妙的一幕。
夜無殤左手的中指正在流血滿地流淌著黑色的汙血,與夜無殤一樣陌尚秋心口處也插著兩根銀針。以命換命你中有我我中有你,便是這般境界!
已經過去了五個時辰陌尚秋滴水未進臉色逐漸泛白,身子愈發的冰冷若不是身子滾燙的開水此時陌尚秋怕是早已凍的身體發紫了。陌尚秋右手泛著紫色的光芒正對夜無殤的心口,一股隱形的氣流緩緩輸送進他的身體。
夜無殤流血的手血的樣子已逐漸變淡,一刻鐘後變成了鮮紅的顏色。此時房門被開啟添火的丫環又機械的開始添火,等到火力恢復丫環又悄無聲息的退出了房間。房內平靜如水屋外卻截然不同,雲仲舒一臉焦急的在房外踱步擔心著裡面的情況。
緊閉的星眸猛的睜開陌尚秋定定的瞧著夜無殤,蒼白的臉上已恢復一點點血色雖談不上紅潤。卻也沒有白的嚇人,陌尚秋緩了一口氣蹙緊眉頭用盡全力為夜無殤療傷。紫光逐漸暗淡下來陌尚秋收回手虛弱的拔出身上的銀針。
起身托起一陣水珠陌尚秋牽強的穿好自己的衣物,腳下似是踩在雲端一般軟綿綿的。陌尚秋乏力的喚道,“可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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