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鳳痞天下之妖孽別逃-----第五十八章 不明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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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八章 不明物

若心藍知道餘竹這麼想肯定會笑噴。

她單純?她為人著想?成就感立馬就蹭上來了。

她不過是自私得不明顯而已。這種混淆視聽的效果,才是忽悠人的最高境界。

不僅顯得自己無害無辜,更讓對方產生內疚。

真當她傻想不到另一種危險性嗎。都說了,惹上她,死都不知道怎麼死的。

她不想跟餘竹走,是因為有恃無恐。

到時那些人若視她無物,那是她幸運逃過這一遭。若那些人懷疑她,她大可說將軍府餘竹蓄謀不軌,想殺害將軍府二小姐。身上的傷口就是最有力的證據。

這樣不就輕而易舉地打消那些人的懷疑了嗎!

餘竹為什麼會傷害將軍府二小姐他們心知肚明,自然不會追問太多。因為問題根源就在幕後黑手的身上。

他們的陰謀計劃被餘竹知道,惱羞成怒,懷恨在心的餘竹會傷害將軍府的二小姐已是再正常不過。

餘竹就疏忽在把心藍想得太單純簡單。他想利用心藍,心藍還不是在想著利用他。

他不仁,就休怪她不義。

所以,惹上蘇心藍,死都不知道怎麼死的。

只是心藍還在認為餘竹帶她走是利用,沒有想到他已經改變了主意這一點上。想法沒有貫通達到一致,可想而知餘竹的計劃不會那麼一帆風順。

“餘竹,你的好意本小姐心領了,可我實在是走不動了,我身上還負了傷,已沒有體力堅持下去。你還是快走吧,我能不能逃過一劫,就全憑天意了。”

餘竹說謊臉不紅心不跳,她又怎會遜色於他!

“二小姐,如果你多有不便,那我揹著你吧!我們很快就會到一個安全的地方,你要相信我。”

餘竹此話一出,心藍還沒反應過來,他就不由分說,直接蹲下來將她背了起來。看都沒來得及看心藍此時要痛扁他的憤恨表情。

餘竹這廝臉皮厚道這麼沒天理的地步,她都說到這個份上了,目的就是增加餘竹利用的困難性和危險性,讓他自覺打消拐她走的念頭。

他倒好,不惜忍辱負重,也要咬緊牙關不放過她這個禍害。

她都無力吐槽了,他想做他的英雄,可找對美女行不行!

拉上她就不怕遭天譴嗎!

“餘竹,謝謝你在這個緊張的關頭沒有棄我不顧,如果我有什麼不測,就算做鬼也會報答你的大仁大義。”

心藍芽齒打顫,強忍住沒有一掌將餘竹拍暈的衝動。在餘竹看不到的情況下緊握雙拳,左手都蠢蠢欲試意圖當場痛扁餘竹,可還是強忍下來,用刀子般的眼神在刮割著餘竹的青絲。已經在惡趣味地想著餘竹成為光頭的情景。

“二小姐,你嚴重了,保護你本是我的職責,你不必太內疚。我不會讓你遭遇不測的,也不會讓你死不瞑目,成為亡魂得不到安息,你做鬼也要報答的想法,我哪承擔得起如此承重的恩情。”

餘竹也是就事論事,根本沒想那麼深遠。純粹當心藍感激過頭,才說出這些不著邊際的“豪言壯語”。

就沒想過他說出來的話是理解在心裡腦中是多假仁假義了。

心藍氣得臉色鐵青,忍住全身血液的暴動,只能死死地勒住餘竹的脖子,以得到發洩。

這熊孩子說什麼呢,叫她不要太內疚,意思是叫她掂量著內疚一下嘍!而且他哪隻眼睛看到她內疚了,還心虛愧疚的人應該是他吧!

沒想到又出現一個渾然天成厚顏無恥的人,心藍只感覺她的個性又受到了威脅。

還明目張膽地詛咒她死,讓她沒有機會化為厲鬼找他尋仇。好啊,她倒要看看餘竹是怎麼個保護法。

餘竹,她又一個扯上關係的人,很好,若她安然無事,就是他亡命天涯的開始。

對於圖謀不軌的人,她一向不心慈手軟,看她不整死他。以為他掌握些主控權她就沒轍了是吧,好戲還在後頭。

“二小姐,你別哭啊,我救你是我該做的事情,不用太過感動,不然我心裡過意不去。”

餘竹只感覺背上的心藍身子在不停地顫抖,認為心藍肯定無以言喻這份感動才在無聲哭泣。

頓時心裡也慌了,回過頭想看一眼蘇心藍,可又不方便全部轉過臉,側著右邊俊顏,一滴類似於水的不明物滴在他的臉上。心頭一驚,立馬生出強烈的保護**。

二小姐雖天生讓人看不起,可他從來沒有用異樣的眼光看過她。此時她柔弱急需保護的模樣,不知怎麼地,就這樣毫無預兆地觸動了他的心絃。

“餘竹,我感覺我快撐不下去了。”

心藍快笑傷,看著扒拉在餘竹臉上的晶瑩透明又帶點微微粘稠的不明**,她也是醉了。

她不是故意的,真的不是故意的。誰叫餘竹好死不死地什麼時候回頭不好偏偏在她忍不住的時候。

感冒的狀況想象得到吧!一提到她的身體就欲哭無淚,廢材的體質真是沒讓每個人失望,才多久的功夫,她就染上了傳說中的風寒。

當時風戀絕就沒考慮到這一點,將這一套高貴重的衣裙直接套在她身上。(這樣粗魯風戀絕真的好嗎?表示蘇心藍斷章取義已經將事實扭曲。她這是在陰著耍流氓!)

抹胸長裙,然後僅一件薄厚適中的外套,現在有事初春的季節,又在荒郊野外,對於暫時弱女子的她不感冒都難。哪能和他們那些高手相比。

對於這一套紅色長裙她自然滿意得沒話說,穿在身上就沒想過考慮各種因素換下來,現在別提她有多欲哭無淚了。

餘竹居然認為她在感動得顫抖,認為她正在因為他流眼淚,強忍著沒哭泣出聲。天啊,人能不能不要這麼自我感覺良好。

她是強忍著暴動才身體顫抖,餘竹那廝竟然自作主張將她臆想得跟個小女人一人,這不是毀她形象嗎!

那他該不會認為那一滴略帶粘稠的不明物體上是淚水吧!那他會不會感動得一塌糊塗。

一想到這個可能性,心藍那個惡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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