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悠然冒著冷汗,蘇心藍的一番話讓他直想抗議。
什麼萬水千山總是情,她老人家放過他行不行。
“這位公子,你也聽到了,雖然我與小師妹的情意,沒有達到非卿不娶非卿不嫁的深厚地步,卻也相敬如賓,相濡以沫。我未婚妻向來調皮。希望你不要見怪,如果她奇怪的行為舉止,讓你產生了什麼誤會是我的過失,是我沒有和小師妹好好相處,才讓心懷仗義的你多管起了閒事,所謂不知者無罪,讓公子你見笑了。”
話音一落,慕悠然還在想著,昧著良心說瞎話會不會天打雷劈,可一想到蘇心藍,他心裡就平衡多了。
叫她小師妹純屬一個臨時起意的外號。總比那個沒良心的賊貨叫他小二好太多,如此俗不可耐的稱呼他卻要揮淚忍受著。
“慕公子,你賜予我小師妹的稱號我受用了,可小師妹才不調皮。我一直都是一位理性和知性的女子,難道二郎沒看出來嗎?當你堅決讓我叫你小二時,小師妹可是地叫你一句二郎,從而委婉地流露出我們的情投意合,這哪能用調皮這麼無知任性的兩個字來形容呢,是二郎你黔驢技窮了吧!”
心藍一番話下來,慕悠然只能用無語加欲哭無淚的表情會以蘇心藍所謂的情投意合。
他是眼睛抽風了才看得出來蘇心藍這賊貨的知性和理性。
叫他一句二郎硬說得是給他天大的恩賜一樣。他又沒要求她這樣叫,是她沒皮沒臉地強塞給他,反倒說得他不知趣一樣。睜著眼睛說瞎話他已習慣這賊貨臉皮的強大,盡是些明嘲暗諷他如何消受得起。
“小師妹,你有什麼博大精深的話請來日再跟我說好嗎,你出府那麼久了,將軍應該擔心了。我還是先送你回去吧!”
慕悠然作勢要將蘇心藍從他身上拿開。一聲不響地佔盡他的便宜,還理直氣壯地數落起他來了,不趕快把這個流氓打發走,他怕自己會被蘇心藍這賊貨整得體無完膚,身敗名裂。
“你再無理取鬧便讓我的救命恩人笑話了,這位公子關係慰問我一下是應該的,而你對他一副水火不容的樣子是讓我為難嗎!是你自己沒接住我,反而責怪起我救命恩人來了,二郎還要對公子道一聲謝謝才是,就握手言和,不再糾葛吧,你已經有了我了,跟公子斤斤計較太多反而冷落了我,我可是會難過的!”
心藍似看穿了慕悠然在想什麼,抓住慕悠然胸襟的那隻手改了攻勢,攔腰緊緊環住慕悠然的腰身,對上慕悠然的眼睛,一個勁地狂眨,不知在醞釀水分還是眼睛抽風。
想把她扯開,那也得看看他有沒有那個本事了。這麼急著想撇開她,搞得她多想佔他的便宜一樣!
為了試探他們,她是在辦正經事好不!
“蘇小姐果然是性情中人,不像他人過於斤斤計較,甚至無理取鬧,較真的小性子不是一風度翩翩的大丈夫所為,不惜利用他人,為自己助長底氣威風,可看在別人眼裡,就是一場幼稚的鬧劇罷了。”
風戀絕不開口還好,一開口保證不炸死你!氣得人憋出內傷。
心藍佩服這種極品美男的腹黑本性,簡直是給他的形象錦上添花。絕色美男腹黑才更有看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