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為在這種情況下我還有心思開玩笑?”
蘇心藍雙手搭在牆壁上,緊緊凹凸不平的牆壁。幸好古建築的牆壁不是光滑的,而這座酒樓的牆壁是鏤空的木製花雕,做工精細。外表設計精緻,可在延廊上,心藍就只想大叫偷工減料了。
“要不要下去。”
趁此機會他還不早點解脫?蘇心藍本走出酒樓,一看到每層樓的外牆有個站腳的狹窄延廊兩眼放光,不死心硬拉著他幫她一把。
要站上去那條延廊的唯一辦法作用輕功飛上去,酒樓裡面沒有一處死角可以來到牆壁外邊的延廊上。
每一個窗戶都容不得人自由出入,窗戶雖大,可不是全空的,中間縱橫交錯著四根雕花木杆,呈井字形,限制人透過窗戶進行著見不得光的事。
“不,絕對不行。”
她承認她是妒忌了,所以不惜冒著危險,還要戰勝心理恐懼,只為能看到君神無心一如既往的冷清,高貴優的姿態。
因為他,不是說能見就能見到他的,這個神祕莫測,飄忽不定的絕色男子,總能扣住她的心絃,左右著她的心情。
而有這個機會,她為何不多看一眼,讓她多看看他。
“我似乎沒有理由陪你鬧。”
慕悠然陽光俊俏的面容上,第一次露出鄭重認真的神色。
陪了一個女流氓玩那麼久,根本就不是他的作風,更何況他們不認識。
他才回原興國不久,一直隱藏的身份還沒有公開。還有許多事情等著他去解決。他沒道理被蘇心藍牽著鼻子走,而耽誤自己的事情。
“有,絕對有。佛說,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公子你就好人做到底,先扶我一下好嗎?”
心藍說前兩句話時義正言辭,說最後一句時馬上換成哭喪的臉,軟下口氣,然後伸出手,顫顫巍巍地遞到慕悠然面前。
心藍打的主意很簡單,她都這幅表現了,慕悠然不幫也得幫,一定要拉一個墊背的。
狹窄的延廊上站太久不動,加上腿部被君神無心襲擊兩次,當然脆弱得不行。
“就這一次,以後若我們碰見,就不要拉上我了能做到嗎?”
慕悠然實在拿她沒轍,在扶蘇心藍之前先講好條件。
“嗯嗯,只要你幫我,什麼都好說。”
心藍連連點頭,沒待慕悠然反應過來她的陰晴轉變,不由分說先行拉住了他的手。
笑話,只要現在讓對方答應就好。以後誰又說得準,她就不是那麼乖乖聽話的人,也只有慕悠然這廝怪天真的很。
心藍扶住了慕悠然她才有膽量到處東張西望。無意瞥了樓下大道上來往的人群,再看看他們自己,光天化日之下做的事情太明顯,別人一個抬頭就能將他們的舉動一收眼底。
臉皮再厚的她也有點站不住場面了。本想偷偷摸摸地進行著,怎奈殘酷的現實讓她的行為變成了明目張膽。
難怪硬拉著慕悠然上來的時候他的表情就一直不自在,以為是不屑與她幹這種偷窺的事情,原來他更在意的是廣大民眾的異樣眼光。
“兄弟,我們這樣真的好嗎!”
心藍轉而看向慕悠然,雙手拉著他更緊,身子都快依偎在他的懷中,沒辦法,恐高的她沒有像章魚一樣緊緊地雙手雙腳盤在他身上已經不錯了。
心藍哪會想到,她一句不清不楚的話,聽在別人耳中又不能好好理解了。
“蘇小姐,那你還是自己站穩吧!”
聽了心藍那句話,慕悠然急著松下她的手,而這一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