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她怎麼會認為,像君神無心這樣高冷清傲的人,用這種無恥的下流手段呢!
她有一種感覺,君神無心,有祕密瞞著她。
她痛恨,他什麼都不告訴她,任憑兩個人產生誤會,越來越遠。
“**,好得很!這樣就可以直接省去太多循循善誘的時間,可別以為這樣,我就會死心,還是剛才那句話,以我之命,賭你之心!”
心藍仍不肯放過,撫掉君神無心的手,仰著頭,盯著他的眼睛,換她,霸道地扯住君神無心胸前的衣襟,狂野的氣勢,似乎要將他揉進骨血中。
“不要靠近我,不要讓你你身上骯髒的血,玷汙了我的衣。”
君神無心隨手一推,心藍一個踉蹌,差點摔倒在地。
他的話,如同一道晴天霹靂,心藍身上已經百孔千瘡,每一寸肌膚,都被打擊得體無完膚。
她知道,他冷漠起來很傷人,可沒想到,他無情起來,一句話,就足以致命!
他說什麼,她髒?她的血髒?
這不是他潔不潔癖的問題,是這個男人,眼中盡是嫌棄不屑甚至厭惡的神色,他就這樣討厭她?不惜言語上傷人於無形!
“呵呵呵~,好,很好,確實足夠打擊人,不過,我說了不會放棄就不會因為你任何話動搖我的決心!”
心藍再次攔在君神無心的面前,捂住胸口,血還在往外溢位。
這道傷口不足以致命,可再拖延下去,她就會有性命之憂!
君神無心有點無計可施。蘇心藍太**,精銳,用情太深,哪怕他坦白說明他只是利用,她還不死心。
不恨,不怨,為求一個答案!為六年的關心和照顧討一個說法!
“取你性命,就玷汙了自己的手。”
他其實不是真的想取她性命!
“你捨不得!”
蘇心藍笑了向君神無心踏進一步。他的話,已經不能成為傷害她的利刃,她只會往好的方面想,他捨不得!
“剛才那一匕首,也足夠取你性命!”
他故意把捏分寸,怎會真讓她死在他手中。
“力道不夠,我還沒死!”
心藍嘴角的弧度,更加驕傲地翹起。又向君神無心走近一步。
對著君神無心的眼睛,滿是笑意,然後又自信地說了一句話。
“你還是捨不得!”
她可以想成是,君神無心故意躲避她,想讓她恨他!
“用不了半個時辰。不用我動手,你便性命不保。”
因為在半個時辰內,他會保證有人可以救她。
“沒有讓我馬上死掉,說到底你還是在意,我已經用性命賭出,你捨不得我,你不是想真正傷害我!”
蘇心藍說得斬釘截鐵,再邁進一步,她和君神無心只剩兩步之遙,雙目對視,無所畏懼,她在逼他!
“剛才我已經說了,你已經沒有資格站在我面前質問我為何無情,因為早已經不配問我索求愛與不愛!”
君神無心銀色瀲灩的銀眸,此時散發的是絕對的不屑和嫌棄,冷漠和無情。
可誰知道,要強忍著這樣做的同時,心,已經疼痛得要窒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