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多謝關心,我剛才是身子控制不住,條件反射,差點踢到公子,希望公子不要介意。”
心藍底氣不足,眼神心虛地閃躲。不過為了解釋自己的無辜,她只好作死地咧開嘴,跟眼前之人陪笑。
“沒事,我就怕丫頭踢不到我,自己閃了腿站不穩摔倒。”
洛梨放下心藍行凶未遂的腳,扶心藍站好。
心藍又被洛梨悶騷的話炸得不淡定了。
這傢伙不是低調內斂,而是悶騷得太明顯!
這傢伙自信得太沒天理了,他就那麼肯定她蘇心藍,曾經在黑道混得風生水起的痞子大姐大,連簡簡單單的一個飛毛腿都甩不出去,她還要不要混了!
他明明知道,她那一腿可能奪去他半天老命,還能淡定自若地和她打趣。
這廝簡直不是人,更不是男銀!
“公子說得極是,我以後會更加小心的,保證不會讓公子笑話!”
心藍笑臉迎逢,幾乎咬牙切齒!
保證練好眼力和力度,看一腳踢不死他!
“丫頭,你的頭髮已經幫你束起,這樣就顯得清多了。”
洛梨輕緩的聲音,帶著些許溫柔,這讓心藍不由得心頭一蕩。
妖孽男不悶騷的時候,少了讓人抓狂的打趣語氣,好感不受控制地在她心中直線飆升。
外帶一絲傾傾入耳的溫柔,更將心藍剛才的煩躁軟化得煙消雲散。
“剛才不早說,害我擔心那麼久,別說你好心幫我,我只會認為你故意整我!”
心藍心裡在得意愜意,嘴巴逞強卻不饒人。
遇到一個極品腹黑妖孽男,心藍是栽了,不矯情也難!
可她寧願別人整天將醜女掛在嘴邊,也不會承認自己已經淪落為一枚矯情女。
一說完這幾句話,心藍一想到洛梨解開錦帶時,緊張的樣子,加上不堪入目的想法,將自己鄙視個體無完膚。
妖孽男的用意是想幫她束起凌亂不堪的頭髮,她卻誇張地說一大堆自以為是的話。好像他會真把她這個土包子,閉著眼就地正法。
不過,妖孽男刻意對她那麼好,她可不會感激涕零。
尤其是聽到那兩個字,心藍都感覺自己的胃都在翻江倒海。
他不覺得用清來形容她,是在侮辱她嗎!
她自己都聽了清兩個字都消化不良,不知妖孽是如何睜著眼睛說瞎話,流利悠然地吐出這兩個字的,關鍵問題是,還說得特別動之以情。
不得不說,這廝在隱忍這一方面,倒是修煉得爐火純青,登峰造極!
“別看我,我知道自己長得很經典!”
心藍感覺到洛梨的炙熱似火視線似要看穿她的骨髓,心裡不安地發顫,身上也止不住發冷,連雞皮疙瘩都很配合地拔地而起。
這種被人視為眼中食物的感覺很不爽,那火熱的目光,都快將她打量得蛻掉一層皮。
她一直就是這個模樣,沒道理這個妖孽現在才注意到她的臉上。
“哈切~”
剛警告對方一聲,心藍心情頓時不美麗了。
雙手抱住胳膊,悲催地發現,在夜黑風高的山洞裡,弱不禁風的她都快感染風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