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沒有人問你你為什麼一直都只是個無名小輩而已。
因為願意做這樣一個無名小輩存在,所以就一直是這樣的無名小輩。
“哦!”冥後高揚的聲調很是驚訝的從她的坐騎上的、翻下來立定在地上,“那丫頭又闖了進來?”雖然很是不可思議,但是冥後會心的揚起嘴角,“還真有那麼一點像呢!”
“冥後,只是她已經昏死過去。。。”
“又昏了?”
這昏昏睡睡的,到底是得罪了誰?
“去請先生回來。”
“是!”
除了第一次到未央城是好好的,之後幾次都是以昏迷不醒打頭陣。
未央城的春天生機勃勃,卻色調單一,不論抬頭低頭,俯視仰視,凡視線所到之處盡綠色獨佔鰲頭。
“這奼紫嫣紅,爭奇鬥豔十足是毀在你冥後手裡了啊!”黑衣男子緩緩從樹梢落於屋頂,脣間含一片榆樹葉。
“怎麼是你來了?”簌簌聲間一少女從樹枝裡騰空而起,頓時萬丈羅衾從其袖子中湧出,直蹦主題的捆住了黑衣男子。
黑衣男子沒有躲閃,直直的站在那裡,等著被綁起來。
“冥後,您這牡丹色的衣服,可謂是未央城裡一枝獨秀啊!”黑衣男子偏過頭去笑的厲害。
紫色輕紗,粉紅色連身羅裙,粉向白過度的長拖尾,騰空瞬間真以為是哪位妙齡少女的出場方式。
“本後衣著和你關係不大,你怎麼來了?”冥後一個後空翻落腳在樹梢上,還真是綠葉襯托紅花哦!
她輕揮衣袖收回羅衾,黑衣男子紋絲不動。
“老頭沒時間,忙著呢!”他一屁股坐在了屋脊上,一片榆樹葉唰一身飛過冥後髮髻間飛過,一縷髮絲飄於冥後眼前。
“鬼影,我可是你。。。”
“打住啊!老頭說了,讓你搞定她。”
“冰九度嘛?”冥後不削的噴笑,接住一隻飛鏢。
裡面抽出一張紙,“處方?”
未央城九座城闕進入全面戒備狀態,藍?宮上上下下忙碌一整宿,造出軍械軍隊三支。
大雨滂沱之際,有人聲出蒼穹,“護法!”
軍械軍,雨點拋灑裡訓練有素的尋找自己的崗位。
未央宮裡面也風雨交織,電閃雷鳴!
時而有慘烈的呻吟聲傳出,而外面就只有雨聲和在雨中靜默的軍械軍。
用痛苦吶喊未來,算是一種什麼呢?
暴風雨停於所有軍械軍集體消失於季炎穴中。
岩漿咕咚咕咚的冒著氣泡,像燒開了的開水只是紅豔似血。
冥後劃破手腕處的舊傷疤,一滴滴的鮮血滴入季炎穴的演講中,短時間停止了沸騰的岩漿,清澈如水。
有人的眼膜中反射那些機械軍的痛苦掙扎,撕心裂肺如山崩地裂,一步一步的逼近她的瞳孔,直至化成熊熊烈火。她呼吸急促猶如心臟遭受到強大的撞擊,刺痛際,耳朵卻格外**的聽見地獄裡來的敲擊頭蓋骨的身影,伴隨著啜泣、大哭、狂吼,甚至聽見眼淚滑過臉頰的摩擦聲。
太受折磨!
“看見沒?這些人都是你害死的,記住這個場面,記住你的身份。。。”
記住你的身份,記住這些人慘死的場面。
記住你的身份!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