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九度表示無奈,這不是叫做什麼狗屁重逢啊,這實際上就是冤家路窄!
她一隻手撐著桌子一屁股坐在了桌子邊上,在一個轉身背對著那個翩翩公子爺,一隻手拍上了自己的額頭,還有一臉的無奈,一顆想死的心,讓她窘迫的趴在了桌子上,兩隻腳在桌在地下跺個不停。
“怎麼會在這裡遇到他啊?”那一幕幕馬上又湧上心頭,他炙熱的眼神,他的吻,還有那句在腦海中響不停的你不配,平靜的心湖像被丟了一顆魚炸開,那種糾結的情緒瞬間堵住了冰九度的胸口,她的眼淚又憋不住的落下來。
男子的心情和冰九度是相反的,剛剛在街上不經意一瞥感覺像是看到了她,那個讓他抑制不住慾望的女人。
“真的是你啊,我本還在想你怎麼會在這種地方出現呢!”男子走過去就在冰九度對面的位置坐下來。
“兩位既然認識,那就一起吃吧!”第一道菜已經上桌了,那味道勾得冰九度肚子直叫喚。
冰九度藉著袖子就蹭幹了眼淚,抬起頭一句話也不說的就拿起筷子埋著頭大口大口的吃菜。
男子看見她紅紅的眼睛,“在下虛天竹,之前對姑娘多有冒犯還望姑娘原諒在下。”
“哦!”塞滿了菜應了一聲,說實話她心裡其實不討厭他,她討厭的是自己,還有自己不堪的過往。
“你叫我小九就好了,”菜已經齊了,冰九度基本上每道菜都嘗過了,可是是是不知其味,“要不你也吃吧,”老闆娘也不是讓她一個人吃的。
“嗯,好!”虛天竹很溫柔的回答!
聲音,該死的怎麼那麼溫柔?
冰九度埋著頭翻起了眼皮子,媽呀,這桌子怎麼像被狗狗橫掃過一次一樣,菜掉得到處都是,盤子裡面被筷子攪得不堪入目,種種證據都指明瞭她就是那條狗狗,包括滴在桌子上的湯漬,還有旁邊賬房先生和小二對她鄙視的眼神,已經對面虛天竹的笑。
“不好意思啊!”冰九度好像十分想保住自己造虛天竹心裡的形象,可是偏偏就是毀成了一桌剩菜殘羹。
“沒事的!我本來就不餓!”他依然笑,聲音也依然溫柔,冰九度聽了覺得心在被小螞蟻咬!
“哦!”實在無地自容了,“
那個我先回房休息了!”
低著頭心虛的拔腿就跑,上樓梯的時候差點踩空摔個滿地找牙。
虛天竹看冰九度離開,臉上笑得溫柔立馬變成了有點邪惡,隨即也隨著冰九度上了樓
摩耶紂和音孑都已經打開了心扉成了合作的夥伴,尋找冰九度的下落成了他們共同的責任,音孑坐鎮未央城超控未央城的運轉正常,摩耶紂則帶著冥祭兵四處去找冰九度。
冰九度上樓在最樓道的最裡面找到了自己的房間,“怎麼給我安排這麼偏的房間哦!”推開門,房間裡面已經點好了香爐,一陣陣不知名的清香瀰漫開來,冰九度覺得還蠻好聞的,帶上門邊撲向了她的床。
早上起得太早,還走了那麼久的路,早就累了,吃飽後再美美的睡上一覺真的是人生一大幸事,“晚安哦!”她這一覺肯定得睡到天黑!
“誰也別來打擾我,誰打擾我我就跟誰急!”一拉被子蒙上頭,甩掉鞋子,整個人就埋在了被子裡。
“篤篤篤。。。”就有人來找抽了。
“誰啊?”冰九度惱火的在被子裡使勁的蹬了幾下。
“篤篤篤。。。”還敲!
“誰啊?有完沒完了還,”沒辦法,冰九度還是起來開門,拖著她的鞋子,“還讓不讓人睡覺啦?”埋怨著開了門。
還沒來得及看是誰敲門,冰九度就覺得自己偏了方向被人橫跨抱起來。
“啊----“一聲持續很久的慘叫,”嗯----”被俄製住了。
一個吻,緊緊的堵住了她的脣,冰九度這才看到是誰,不過對上的卻是虛天竹的玩味的笑。
虛天竹三兩步就走到了冰九度的床邊,便把她放在**,自己則站在床邊脫下他外面暗褐色的長衫。
“你要幹嘛!”事情不妙,那個叫虛天竹的男人又準備對她做壞事!
“當然做我們那天沒完成的事情,不要忘了你是鳳媽媽為我準備的!”
“什麼啊,我都說了沒門了!”冰九度已經坐起來了。
可是虛天竹可不是個講道理的人。
“你不是說了那天多有冒犯讓我原諒你嗎?我原諒你了你怎麼還這樣啊?”都說了虛天竹不知講道理的主。
“我那是
說給下面那幾個人聽的,你我可沒打算放過哦!”他突然朝冰九度撲過來,冰九度為了躲開他便倒在了**。
“看,是你自己到下期的,我可沒強迫你,”虛天竹現在就在冰九度的上面,他只有放低重心就能壓在她身上。
“你,你簡直前詞奪理不可理喻,我又和你不熟,你幹嘛老盯著我不放,奇了怪了!”那天冰九度就沒有嬌嬌弱的喊救命放過她什麼的,但正是因為這樣虛天竹對她的興趣越來越濃厚,短短几日不見他都開始想她了,在彼岸遇到他簡直就是上天的安排。
“我就是耍賴了你能拿我怎樣?”虛天竹偷襲的親了冰九度的脣,這逗得冰九度紅了臉。
“你。。。”人家就是不可理喻她能怎麼辦啊!
“從了我吧?”說從就從,一個誓言都沒有。
冰九度被自己嚇到了,她居然會想要這個男人的誓言。
誓言是什麼,值錢嗎?多少錢一斤呢?
男人的誓言不過就是平時問問人家吃飯沒,說得好聽點的你若不離不棄,我必生死相依也不過就是問了你今天的穿的衣服是哪個商場買的。
滿口胡編瞎造全是因為女人是聽覺動物,可是冰九度已經過了那個糊塗的年紀。
“要不你從了我吧,我會對你負責的!”冰九度不屑的對面前的那個男人說。
虛天竹頓時語塞!
“你要不從我,我就睡覺了,你哪涼快哪待著去!”冰九度摔了鞋,翻個身一蜷縮整個就睡在了**,但是還是在虛天竹寬闊的胸膛下面。
“怎樣才叫從了你?”一陣莫名後,從來沒有女人叫男人從了自己的,她居然揚言要對自己負責,有趣的姑娘。
“抱著我睡覺,不能有歪心思!”冰九度迷迷糊糊的回答說,“我真的好累,好睏,你別鬧了!”
冰九度真的是喜歡他了,他身上的味道真的會讓她覺得安心,他的吻雖然她不配擁有但是也是好美好!
沒想到虛天竹居然照做了,抱著她就睡在她身邊,她整個人都在他的擁抱裡。
冰九度心裡說著:冰九度你就賤吧,不過是有個男人親了你你就賣了自己的心,你會不得好死的。
可是那晚確實睡得好安慰!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