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中文 | 繁體中文

鳳樓嬌-----055 逃離虎穴寒江寂


不二婚途:首席追妻要給力 天才寶貝:總裁的女人不好惹 嫁個王爺是廢物 極品總裁不好惹 瘋狂的代價 盛寵醫妃:狐狸王爺腹黑妻 美人計:妖后十七歲 再賺你一生 清夢成真——從《步步驚心》小說到電視劇 算命高手混異界 古劍緣情 柳月修仙記 執棋天下 豔骨歡,邪帝硬上弓 逃婚有禮:王妃帶球跑 威廉古堡 藝校女生:藝術與陰謀 愛情是青春裡的點綴 天賜良媛 蓮開並帝
055 逃離虎穴寒江寂

湘綺提了一顆忐忑的心揉了手帕立在臺階下,滿心只是擔憂藏身箱內的德四叔安危。

她聽不清不遠處樹下守夜的家院們閒聊些什麼。她試探的咳嗽幾聲,自言自語一句:“好冷的夜風。”揉揉手進到銅亭,跺跺腳,用腳跟輕輕叩打幾下箱子。蹲身裝做提鞋,對了箱子裡輕聲問:“德四叔,可是在呢?”

裡面輕微的叩箱板聲,嘟嘟嘟,三聲,一長二短,旋即沒有了聲音。湘綺這才略略松心,祈求平安無事。

明燦的啟明星掛在北極天邊,拂曉前的夜色最是黯淡。

大公子卓梓披一襲素色氅衣健步走來。他停步在後園門,徐徐轉身望了來時的路,露出一臉的悵憾,只嘆聲氣,抖開衣襟跪地,對了侯爺的院落方向規規矩矩叩拜了三個響頭。

再起身時,卓柯已在身邊,他慚愧的神色,牙關咬咬擠出幾個字:“大哥,只是卓柯捨不得大哥走。待事情有個定局,請大哥還是要回府來才是。”

卓梓只是露出些淡淡的笑意,拍拍兄弟的肩頭說:“你速速回去吧,爹爹若知道你來送我,又要責怪。”

轉臉對了湘綺吩咐:“上車!”

“大哥不可!”卓柯大驚失色,匆忙望一眼湘綺,轉身上前攔阻,語重心長道:“大哥,香花丫頭已被爹爹許配給巴叔父做小星,不日就要迎取過門,大哥不得帶她走。”他那目光看到湘綺時滿是疑惑。

“老祖宗已許諾讓卓梓帶走這丫頭隨身服侍。”

湘綺從未見大公子話語如此決絕,不容置喙,彷彿在爭奪一件不許人覬覦的寶貝。卓柯放低聲音道:“大哥,何苦臨走生出事端,惹來爹爹暴露了行蹤,怕就走不成了。”

“哦?二弟不信,就去問問祖母,大哥的話可是實情?”卓梓毫不示弱,微揚了頭,更顯脖頸頎長優雅。

“只是,若是惹來老祖宗和侯爺知曉,怕是愚兄自此就走不成,必定要留在侯府,娶妻生子,承襲定遠侯世襲爵位,那麼對二弟豈非不公?世襲爵位

,求桃不得桃,求瓜不得瓜,一切雲煙幻影。二弟自然不肯因小失大,為她一女子捨去了功名。”話語犀利,從未聽大公子如此單刀直入的講話。

湘綺恍然大悟,卓梓離家,選在夜裡,不過是為了悄悄離去,只卓柯二公子知曉。若是卓柯咄咄bi人不肯放她,勢必斷了自己的前程。只是心中一陣莫名的感激。眼前清月疏影下皎然如雲鶴的大公子卓梓,竟然拼去了自己的前程賭來救她出囹圄。

卓柯停滯片刻,低頭望去旁處,閃身讓開道路。湘綺眼眸中慶幸又是失落,馬車離去時,她目光始終停在卓柯面頰上,不離左右,那容顏逐漸在夜色總模糊散去。

她回味卓梓那話中有話的言語,目光含笑地審視卓柯,山盟海誓,生死不渝,原來到頭不過如此。

車行一路出府,迤邐一路向江邊而去。

湘綺微挑簾櫳向外觀看,兩旁夾道的樹木林立,只是清晨起霧,茫茫一片,也辯不清景物。只聽雪狸在身旁說:“再向前,就是江邊渡口的所在了。”

湘綺心頭一沉,心想竟然如此離京而去。只是她滿門的血債,一腔的冤仇,她不能如此就走,她定是要查出那冤情。

暗夜星光湧動,清泠泠的江水搖碎一輪冷月,一波一波向外暈去,漾出無數光弧耀眼。湘綺抬眼望去,渡口燈火闌珊,稀稀疏疏泊的幾艘船,蚱蜢舟、烏篷船、畫舫……

她擁緊了元色細麻氅衣,那本是大公子卓梓借她禦寒的衣衫,此時穿來,才覺布衣是天下至柔至暖的衣衫,怕返璞歸真才是最好的。

眺望粼粼的夜波中,黃澄澄的金盤映在江面,渾,圓一團奪目刺眼,令人忍不住想放舟逐去輕掬一捧在手心把玩。可轉瞬間一陣急風掠過江面,颼得人骨縫皆寒,那麼好端端的一輪江心月就被頃刻搖碎,散作一江星斗熠熠飄散,反吹得湘綺的一顆心也七零八落,凌亂在江水中。

“阿嚏!”雪狸臨風打個噴嚏,掌心去捫冰涼的鼻尖,對坐在船艄的德四叔說:“四叔,到底是誰

害咱們家大帥,四叔可是查出冤情了嗎?”

“噓~’湘綺忙轉頭謹慎提醒。四下望去,此刻她們主僕坐在船頭,再無旁人,說話也只怕江裡的魚兒偷聽了去,這才略定定心。

德四叔的斗笠掩蓋面頰上猙獰的疤咬牙切齒說:“陷害我們大帥的元凶,定要抓他來粉身碎骨才是!”

“德四叔,在府裡話未講明,我爹爹可是被冤枉的?掐算時日,寒月十五,爹爹離京出征,算來臘月十五應是才至邊關,如何戰勢突然逆轉,就到了投敵一敗塗地的地步呢?”

德四恨惱的目光望著江面,冷冷的冰寒透骨,齒頰發抖,脣角深深抿出刀削斧鑿的深痕般,還不及開口,就令湘綺周身瑟縮。似提到這令人血液凝凍的話題,令四周生寒。

他撕破夾襖,從裡面扯出一油紙包,展開來,褶皺的是羊皮卷,上面是血書,色澤黯淡。湘綺記得,但凡血寫文字,經不得風吹日晒,若是血中含鹽,色澤最是易散,但那羊皮捲上分明是一行行刻骨銘心的文字,並有半幅燒去一半的信箋,那字跡,是爹爹的。

她心驚,一把搶過,手指發顫,頃刻間涕泗滂沱,情不自禁呢喃道:“爹爹,爹爹。”

德四忿然道:“可惡,可殺!這些小人,德四要去京城殺盡這些佞臣奸賊,把這些畜生的人頭提去金鑾殿上,向那軟耳朵根兒皇帝討個說法!”

湘綺手捧血書,淚雨闌珊,她深信不疑,爹爹是被冤枉,爹爹不是貪生怕死之輩。這邊冤仇定要清算,只是,她如何去申冤?

“這羊皮卷,可是爹爹的絕筆?”湘綺眼前皆是雲霧,再看不清那字跡。

“是,那信,是寫給高冒天的陳情搬兵的信函,還有高冒天謊稱無兵無糧,按兵不動的證據。”

“這信,可是胡大化將軍突圍去送給高冒天的那封?”湘綺問,果然同卓柯所言相符。

“小姐如何得知?”德四追問,有些驚愕。

湘綺道:“是侯府二公子卓柯私下透露。”

(本章完)

推薦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