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鳳樓嬌-----027調包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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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7調包救人

湘綺衝進那間暗室時,見卓柯已經同裡面的幾位官差激烈爭執。她也不顧許多,掃視一圈就見陰森森的牢房沒有窗戶,當中一張木臺上綁縛著一人在拼命掙扎哭喊。

“壽奴!”湘綺失魂落魄的奔過去,摟住赤露了上體周身如冰的小弟壽奴又哭又笑,那單薄的身體,根根肋骨凸顯瘦骨嶙峋,哪裡還是當年的帥府小公子?見到了,她總是見到了弟弟,她在世間唯一的親人,心頭如被線牽扯絲絲抽,動,忍不住痛哭失聲。姐弟二人抱頭痛哭。

“姐姐,救我,姐姐,姐姐帶壽奴走!”壽奴哭得泣不成聲,那柔弱的模樣張惶的眼神,難怪幼時爹爹總諧謔的稱她同壽奴投亂了胎,陰陽顛倒。她xing子頑皮剛烈像個男兒開朗豪放,小弟卻害羞靦腆,如個姑娘家xing子柔弱。

湘綺含淚地點點頭說:“姐姐在,不會有事的,壽奴這就平安了。”

小弟周身發抖,從小壽奴就體弱多病,養在帥府裡如個女娃娃。哥哥們自幼就隨爹爹遠征戍邊,只壽奴從小同她守在一處,姐弟之情最濃。

卓柯在一旁同官差爭吵,聲音壓低卻不免陣陣入耳:“少將軍,這是為難下官呢。下官這是不得已而為之。有上諭,不敢有違。”紫色袍子腰懸玉帶的官員一臉為難,引了卓柯去一旁低聲道:“若是下官能睜一眼閉一眼,何苦爽約做這等絕戶的缺德事兒?這也是上面的意思。”

一位綠袍太監面如老嫗帶了詭笑,掃一眼刑**掙扎的壽奴說:“少將軍義氣可嘉,只是若不是有人告發提起這孩子,如何就引得上面留意定要速速平了此事。”

湘綺一顆心七上八下,彷彿鍘刀就在脖頸上,她緊緊抱住小弟,壽奴冰涼的肌膚如冰柱寒冷。

“少將軍可是糊塗了?這是聖旨哪裡可以違逆。速速離去免得節外生枝,傳去皇上耳中耽誤了少將軍一家的前程。”公公阻攔,話音堅決,湘綺聽出幾分心驚,死死抱住壽奴不肯鬆手。只是壽奴被綁縛在臺子上,幾位獄卒一身皁衣面目猙獰了過來拉拽她拖去一旁嚷道:“莫耽誤了時辰害我們無法去覆命!”

壽奴的哭嚎聲,湘綺的掙扎聲,獄卒的阻攔聲躁亂在一處。

“大人手下開恩!”卓柯大嚷著來阻攔也被推去一旁。湘綺掙扎了起身,頭撞在牆壁上昏沉沉的眼冒金星,看了一個面目猙獰的人奸笑著說:“你這孩子,好好去,是你命不好,本不該留著根兒的,要怪就怪你那貪生怕死的爹。”

“姐姐!救我!不要!”壽奴聲嘶力竭的一聲嚷,湘綺竭盡氣力不顧卓柯的拉勸猛然起身,卻猛然間眼前天旋地轉,一片暗夜壓來,就昏沉沉沒了知覺。耳邊依稀聽到小弟聲嘶力竭的哭喊掙扎,一陣陣幸災樂禍的奸笑聲。

朦朧中,湘綺醒來。起先她只覺得頭重腳輕,雙腿都似不生在自己身上,疼痛時目光微開一縫,恰見一黑色的身影倏然轉身自眼前離去。她猛然睜眼,見那黑色的身影快步消逝在一道陽光刺眼的牢門前,隨著那牢門“砰”的一聲緊閉,就再也看不到蹤影。

“壽奴,小弟!”她淒厲地驚呼一聲,她確定那身影雖不是小弟,卻和小弟的命運息息相關。鬼使神差般她掙扎起身,耳邊傳來輕柔的話語關切地問:“你醒了?”

她覺得身子軟綿綿的一片溫意,微睜眼,竟然是一張絕美的臉,是卓柯,她艱難的蠕動乾涸的脣掙扎了問:“壽奴,壽奴呢?”

“姐姐!”撕心裂肺的哭聲,壽奴腰間圍了一塊麻布立在她眼前哭的兩眼紅如桃子。

“壽奴,壽奴你沒事?”她驚得打量壽奴四處的摸,壽奴搖頭笑:“姐姐,是公子哥哥救了我,那些人本是要……”

“壽奴!”卓柯板起臉怒喝一聲,便是生氣時的神情都是不溫不火帶了矯情。

壽奴立刻緘口不言。

她難以置信,驚惑的目光四處搜尋,望向那張正在抬走的木臺,上面依稀的血跡,旁邊那個手沾鮮血的小個子老頭兒正抱著一個紅布封系的木鬥放在提籃裡說:“不知日後這孩子可能混出個出息來?”

卓柯呶呶嘴對了牢頭兒吩咐湘綺:“還不叩謝這位官差大哥,若不是人家冒死幫忙,李代桃僵的尋了個小乞丐來頂缸,你弟弟早就捱了那刀了。”

牢頭兒細長的個子,眯了眼笑著說:“哪裡是小的的功勞,是少將軍睿智聰穎,使了大錢打點了宮裡那些人,還尋個小乞丐來替了這刀進宮去。”

湘綺長出口氣,淚眼悽迷的望他,緊緊握住他的臂問:“你只對我說實話,你可是騙哄我呢?”眼淚撲噠噠噠落下,抽抽噎噎。

“這位小姐可是不識好歹了,少將軍花了多少心思,怎麼是誑騙你呢?你看看,這孩子不是好端端在這裡嗎,身上什麼部件都不曾缺的。”牢頭兒分辯說,搖頭嘲弄地笑。

湘綺急促地喘息著,拉緊壽奴的手生怕人將唯一的親人從手中奪走,她喃喃道:“來,同姐姐走。”

卻被卓柯一把攔

住說:“豈能留他在這裡?你莫不是糊塗了!若被人發現擒了去,或是洩露風聲,壽奴就要受二茬罪!我已差人速速將壽奴速速送出京城,亡命天涯去。你莫急,有人護送。”

姐弟才劫後餘生重逢,分離又在眼前,湘綺不甘心的哀求:“可否就留壽奴在京城,我不會讓人覺察的。”期冀的目光哀求地望著卓柯,卓柯卻斬釘截鐵說:“不可!”

見湘綺立時蔫軟,卓柯訓斥道:“不能告訴你他的行蹤,不然依你這沒個定持的xing子,你遲早誤事。”

湘綺急了一陣,眼淚撲噠噠地落,她央告不成,小弟壽奴也慌得哭鬧不肯離去。

她一把拉住卓柯的衣袖嬌聲哀告:“若不知小弟去哪裡,我定不依的。”賭氣般望他,嗔怒時都帶來幾分嫵媚,似乎是有幾分恃寵而驕的神情,就那麼脈脈的含了哀憐的望著他。她如今只當他是依靠,任是一碗穿腸的毒藥放在眼前,只要能救她姐弟,她也是甘之如飴的,更何況他真心的幫她解了眼前之急。

卓柯卻一把扯開她的手,怒聲吼她:“鬧個什麼!真是婦人見識,難成大事!”

湘綺立時止住悲聲,彷彿眼前的他如此陌生,他慍怒地瞪她,抱怨道:“你去哭,最好哭來人擒了壽奴去!這裡是什麼所在,立於刑場鋼刀下,還不知進退!”

這時外面腳步聲響起,獄卒引來幾位皁袍烏帶蒙面大漢,見卓柯叉手施禮粗聲粗氣說:“屬下記好了,這就奉命送小公子離京,不辱使命!”

左右架起壽奴從湘綺眼前拖走,湘綺衝去一把摟緊壽奴,淚如泉湧。她哭得頭昏目眩,捨不得小弟又不得不讓他離去,小弟更是緊緊抱住她不肯放手。她定定神,告誡自己:“譚湘綺,淚水無法替爹爹平冤,你要沉住氣!”

她只貼緊壽奴耳邊鎮定道:“小弟你聽姐姐說,你好生聽幾位大哥的安置,讀書修身,只等姐姐接你回京。還記得大帥府後園子裡那株大雪皮鬆嗎?上面刻著你我的名字,那是你我的家宅。你要相信姐姐,姐姐一定要還爹爹和兄長一個清白,為家門昭雪平冤。爹爹和兄長是冤枉的,祖母和孃的血不能白流,你記住姐姐的話,保重自己就是對爹爹盡孝,你記住!”

此刻分離,千言萬語一時難以說盡,湘綺姐弟對視滿眼是淚,她的手就緊緊拉住小弟的手,那冰冷的手指從她掌心滑走時,湘綺哭道:“小弟,你可是要聽大人們的話,待風聲過去,姐姐去尋你。你莫忘記了姐姐的囑咐。”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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