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鳳棲山河-----第二十九章:獨自承擔的罪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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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章:獨自承擔的罪孽

“太醫院那幫老匹夫,能給殿下一個確切答案麼?”蕭慕景冷硬的脣角勾起一抹狂傲不羈的冷笑,嘲諷的目光掠過劉福,又低頭看著自己的手,淡笑道:“半年前師兄便已診出的結果,到現在太醫院也無人看得出,殿下以為他們能信嗎?”

一句話提醒了容棋遠,蕭慕景和司馬潤熙師兄弟,非但智謀過人,連醫術也是頂尖的,當初談琰音中毒,太醫束手無策,蕭慕景來兩天,便順利為她解毒。

擰著眉思付片刻,容棋遠才淡淡問:“那麼依先生之見,父皇如今情況如何?”

蕭慕景聞言勾脣微笑,隨即又正色回答:“半年前師兄為皇上診脈時,皇上已是油盡燈枯,不過是在熬日子,如今夜裡反覆咳血,說句大不敬的話,只怕隨時會駕崩。”

他的話說的實在太直白大膽,劉福和容棋遠忍不住倒抽一口冷氣,劉福下意識的便怒道:“大膽刁民,膽敢詛咒皇上,活膩了麼?”

“在下沒有活膩,所以,絕不會用自己的性命騙太子殿下。”蕭慕景冷靜嚴肅的回答,視線從劉福身上轉到容棋遠臉上,見他正蹙眉深思,並沒有輕易動怒,不禁讚賞的一笑,靜待他開口。

“先生的意思是,父皇如今已危在旦夕?”容棋遠低聲問,見蕭慕景點頭,眉目擰得越發深。這個時候身為人子,他其實是很難過的,可是,比難過更重要的事,是皇位問題。

“父皇可有立下遺詔?”又沉思片刻,容棋遠扭頭看著劉福沉聲問,劉福卻尷尬無措的搖頭,大氣都不敢出,只小聲回:“這個奴才不知,皇上從未提起。”

對於手下辦事不力,容棋遠顯然十分不悅,冷著臉不說話。

蕭慕景再度冷笑,瞥一眼劉福,才向容棋遠低沉道:“若草民沒猜錯,皇上應當是立了兩份遺詔,分別是傳位太子殿下和晉王,只是皇上如今還在左右為難。”

容棋遠聞言黑眸登時冷光四射,陰沉的盯著蕭慕景,語氣陰冷的問:“先生何出此言?”

“皇上曾談起儲君一事,草民勸皇上今早立下遺詔,皇上回答草民遺詔已擬好,只是還未確定。”蕭慕景直視著容棋遠的眼睛回答,頓了頓

,又反問:“既然遺詔已立,何來不確定?重要的是,草民曾看見皇上同時拿著兩份聖旨沉思。”

容棋遠臉色變得很難看,原來就算他已坐上太子之位,父皇居然還會想著把皇位傳給旁人。若非今日蕭慕景這番話,他還以為父皇只是有些忌憚柏家的勢力,才會對他防範。

“務必儘快找到晉王那份遺詔,如能交給孤最好,若不能馬上毀掉。”容棋遠當機立斷的下令,心中原本對父親病危的那點難過,快速被遺詔的事沖淡,雙眸泛出令人膽寒的殺機。

當初皇上懲治容棋煥何等決絕,即便明知他是被誣陷的,也毫不猶豫的廢太子,堂堂皇子被貶皇陵,之後bi死許知湘,雖然是被自己鼓動,可他身為父親不給嫡子留半分顏面,也算是狠心至極了。如今又這麼防範自己,完全不顧念父子之情,那麼,他也沒必要再顧慮什麼。

只要晉王那份遺詔一毀,他就立刻發動宮變,原本是打算讓他退位做太上皇,如今看來,竟是不必留他一命了。

蕭慕景站在一邊靜靜容棋遠,漸漸孤冷決絕的神色,心頭掠過一抹悲涼,所謂父子兄弟,不過如是,而他身在幕後,固然四兩撥千斤,可當所有的殺戮,都是由他算計促成,他亦非草木,焉能無情,這份沉重的罪孽,已經是心上沉重的大石。

可他不能退縮,甚至不能向任何人提起,只能獨自承擔。

無奈的嘆一聲,蕭慕景看著欲要離開的劉福,再度開口:“我們能得到這個訊息,晉王那邊自然也有耳目,所以要快,否則遺詔落入他手中,太子殿下便無法順利登基。”

容棋遠一聽有理,瞪了一眼劉福,沉聲道:“還不快去!”

待劉福慌慌張張的走了,他才看著蕭慕景道:“多謝先生相助。”

“不敢,太子客氣了。”蕭慕景面無表情,輕輕搖頭,正要告退,卻又聽他忽然問:“阿音怎樣?”

容棋遠對談琰音的好,似乎真的有點太過了,在他不知道的時候,他們之間發生過什麼嗎?蕭慕景不可察覺的擰了擰眉,卻還是淡聲回答:“身體已無大礙,如今只需靜心休養便可。”

容棋遠聞言鬆口

氣,微微頷首,笑道:“孤這些日子沒時間去看她,煩勞你和司馬先生悉心照看。”

蕭慕景沒說什麼,也只點點頭,便告辭退下。容棋遠望著山頂的方向,腦子裡再次浮現那夜月光下,一襲桃紅衣衫,翩翩起舞的女孩兒。一曲絕世的《霓裳曲》驚豔的又何止山河歲月?而那一句,儘可攜手治天下,退可相守於市井,不負相思意,確實讓他心動。當數十隻箭破空而至,她不顧自身性命推開他時,容棋遠知道,有些命定的人終是出現,從她在太子宮神情孤傲的抱琴而立,也許,他就已經被那個痴情又倔強的絕色少女吸引。

又靜靜站了片刻,他才收回思緒,轉身出去,吩咐下人好生照看,他去忠義侯府商議憶王大婚之事。不得不說容棋遠的婚事由他承辦,實在是一個很好的藉口,他見再多人,再忙碌,都不會引人起疑,很多事做起來反而方便許多。

表面喜慶,實則暗流洶湧,時間就這麼過去,而長陵帝的身體很爭氣的熬過這個夏天。容棋遠遲遲沒有動手,不是因為不忍心,而是關於晉王的那份遺詔,一直沒找到,他不確定究竟是還在皇上那兒,還是已經落入晉王手中,但無論哪一種,都牽制著他不能貿然行動。

進入秋季,眼看避暑即將結束,皇上已下令準備回宮的相關事宜。翠華山大半侍衛都是容棋遠的人,而宮中的勢力卻十分複雜,有皇上心腹,有他的人,有晉王的眼線,甚至連久居深宮的皇后,在宮中也有諸多觸角,在這邊動手遠比回宮要有把握的多。

皇上的身子能熬過這個夏天已是難得,進入秋季天氣轉涼,隨時可能要了他的命,而兩份遺詔的存在,嚴重威脅著容棋遠只有一步之遙的皇位,晉王那邊也因為容棋意與秦家聯姻,不再那麼安分,近日與兵部一干官員來往頻繁。

情況越來越危機,容棋遠卻又不能動手,他都沒有辦法的事,自然也不能指望手下,無奈之下,只得上山找蕭慕景商議對策。

正陪著司馬潤熙下棋的蕭慕景,對於太子突然造訪,沒有半點意外,不過是遲早的事。只是容棋遠進來之後,看見託著腮,十分乖巧坐在他身邊的談琰音時,臉色不由得沉了幾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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