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那我們去哪裡?”輕甜看著葉雲淺從客棧出來,問道。
葉雲淺想了想,“去落日別館!”
落日別館坐落在大峪朝的東都,看著氣勢恢巨集的四個大字,難怪是大峪朝的最有錢的地方,這字都是用燙金鑄成。
“站住,你們是什麼人?”
葉雲淺幾人剛到落日別館,就被看門的人給攔住了。
“我找東昇之日,麻煩小哥給個方便!”葉雲淺說完,有禮的站在一旁等待。
守門的兩人見她們這樣,連忙拱手請她們進去。
要是平時,就單是她們說出館主的名號,他們不把她們抓起來就不錯了,可是最近館主總是吩咐他們,如果有一個頭發特別短的女子過來,說了他的名號,要有禮的請她進來。現在這個姑娘是說出了他們館主的名號,頭髮也比時下的女子頭髮短,雖然臉用面紗遮擋住,看不出她的樣子,應該就是館主說的那個人了吧,這個姑娘究竟是什麼來頭,居然要讓他們以禮相待?
守門的兩人雖然心裡有疑問,但是還是將葉雲淺幾人請到了館內。
落日別館內,顧秀放下手中的刺繡,抬頭動了動痠痛的脖子,看著春香在一旁扇風,小嘴微揚,“春香,幾時了?”
“郡主,辰時了,你要用早膳嗎?”春香上前,恭敬的問道。
繡了一夜了嗎?可是還有好多沒有完成呢,真是的!
“你去準備吧,對了,堂哥呢?”顧秀問道。
“二皇子昨晚出去後,就沒有回來,現在還不在這裡。”春香看了眼自家郡主,如實說道。
顧秀眼眸低垂,“是嗎?還沒有回來啊,沒回來也好,這禮物還沒有做好,還不能送人!”
春香看了眼顧秀手裡的繡品,一臉的驚喜:“郡主的繡工越發精湛了,這牡丹繡的如此傳神,上面的蝴蝶活靈活現,相信二皇子見了一定會喜歡的!”
顧秀白皙的臉上爬滿了紅暈:“是嗎?他會喜歡嗎?”
她辛苦一夜繡的,卻只是繡了這麼點,等完成的時候,還不知道哪天呢!
“一定會的,奴婢這就給郡主準備吃的,郡主稍等片刻!”
“嗯,去吧!”
落日別館大廳,葉雲淺三人坐在裡面,四處打量著裡面的裝飾。
葉雲淺眼尖的看到時德低著頭,對這些東西並不上心,這可和他平時的表現不一樣啊,平時看到什麼奇怪的東西,都會咋咋呼呼的,現在怎麼這麼沉默?
“時德,你怎麼了?”葉雲淺摸了摸時德柔軟的頭髮,輕聲問道。
時德抬頭,看著葉雲淺的眼睛,抿著嘴,搖搖頭,不說話。
“什麼事不能和姐姐說呢?”
“姐姐,我們回去吧,我不想待在這裡。”時德拉著葉雲淺的胳膊,將她向外面拉。
還不等葉雲淺說什麼,顧陽的聲音就從廳外傳來,“我這裡怎麼了,難道有妖魔鬼怪吃人不成,你小子這麼不喜歡待?”
顧陽走進了客廳,看到葉雲淺,臉上洋溢著開
心的笑容,“你來啦!”
葉雲淺眼神閃了閃,這人一改先前她見到的狼狽和謙遜,一身火紅錦袍,將他的身軀襯的猶如天神,頭挽想著紅色寶石的金冠,原本的氣質絲毫找不到,單單只是換了個裝扮,卻讓人覺得他十分的熱情。
多變的男人。
多變的讓人戒備!
“你早就知道我要來?”葉雲淺清冷的眼眸緊緊的盯著他的一舉一動,如果他要對她們不利,那麼不要怪她不客氣。
顧陽看她的戒備的樣子,噗嗤一聲笑了開懷,這人,來到他的地盤,居然如此戒備,難道不是應該他戒備嗎?角色是不是反過來了?
門外的守童聽了館主短短時間幾次大笑,不禁好奇,裡面是什麼樣的女子,居然讓不苟言笑的館主笑的如此張揚。
顧陽沒和她計較她的態度,徑自坐在了主位上,“好歹我也是大峪朝的二皇子,堂堂落日別館的館主,這大峪京都來了陌生人,我怎麼可能不知道,況且來的還是如此特別的人,你說呢?”說完,還特意的看了眼葉雲淺的頭髮。
葉雲淺挑眉,當初為了掩人耳目,才將頭髮剪短,現在看來好像適得其反了!
“看不出來你訊息還挺靈通的,既然這樣,我就放心了!”葉雲淺意味深長的看了眼顧陽,說道。
顧陽收了笑容,“你來,找我什麼事?”
葉雲淺讓輕甜將時德帶出去,才開口道:“我記得當初你還欠我幾個承諾,不知道你還記得不記得?”
顧陽面色變了變,輕咳了幾聲,“那是你耍詐的,說吧,你要我做什麼?”
“我要你查查最近江湖裡的採花大盜!”葉雲淺淡淡的說道。
“咳咳......咳咳......”顧陽連連咳嗽,一臉的不明所以,“你要找他們做什麼?”
“其實也不用找到他們,我知道那些採花大盜出動的時候,都會用到**,我只要知道哪些人用的什麼**就行,不要告訴我說,這件事你辦不到。”葉雲淺邊說邊看著他。
顧陽思索了一下,“你總該告訴我,你的理由,你也知道,我身份特殊,如果有太大的動作,對我並沒有好處。”
“因為他們毀了一個人,所以我要替她報仇!”葉雲淺垂眸,冷冷的道,“這件事你要保密,我不希望輕甜她們知道。”
顧陽點點頭,看著她的側臉,嘆了口氣,“好的,這件事我會安排人去查的,一有訊息我就通知你,你現在住哪裡?”
“沒有地方,來你這裡蹭吃蹭喝的!”葉雲淺聽到他答應了,一改先前的頹廢,懶懶的說道。
“那你就在這裡住下吧,落日別館空房子多的是!”顧陽被她的樣子逗笑,拍著胸脯說道。
“那就恭敬不如從命了!”葉雲淺點頭。
外面莫勳在找她,她在落日別館是最好的選擇。
“對了,有一個問題我想問你。”顧陽忍了忍,沒有忍住,終於開口道。
“什麼問題?”葉雲淺好奇的看著他。
顧陽指了
指她的臉,“你幹嘛戴著這奇怪的面紗啊?難道你知道你醜的人神共憤,所以遮住了以平民怨?”
“滾,姐姐我這是受傷了。”葉雲淺怒道,只不過怒的並不強勢,帶著點自嘲。
“不能治好嗎?要是要什麼藥的話,我這裡可以幫忙的。”顧陽看著她的樣子,不忍的說道。
“不用,我有藥,已經在用了!”
“哦!”
也不知道老鬼的藥管不管用,說什麼用了這藥不能吹風,還好她戴著面紗,以防萬一,在好之前不到處亂走就是!
“郡主,郡主,大事不好李!”春香端著早膳,一路小跑的來到廂房。
“春香,平日裡我是怎麼教導你的,你看你,走路這麼急。”顧秀看著氣喘吁吁的春香,一臉的不快。
春香連忙跪下,趕緊告罪:“請郡主恕罪,只是事情緊急,奴婢才失了方寸!”
“出了什麼事?”顧秀看了眼春香,不在意的問道。
“隔壁的廂房,住了幾個人,奴婢方才去看了一眼,裡面住了位小姐,郡主,二皇子什麼時候讓人住在落日別館過,除了郡主您,其他的郡主和郡王可是都沒有這個機會,奴婢擔心,擔心......”春香說著,看了眼郡主的神情,不再說話。
顧秀愣了愣,握緊了袖子裡的手,臉上不顯分毫,“將吃食擺上吧,我餓了!”
春香看著無動於衷的郡主,一時愣在了原地。
“讓你做事,怎麼不動,想死是嗎?”顧秀看著動也不動的春香,怒道。
“郡主恕罪!”春香站起來,將早膳佈置好,站在一旁。
“吃完後,隨我去見見新鄰居!”顧秀面色不變的說道。
原來還是在意的!
“是!”
“姐姐,我們不要住這裡好不好,我們回山谷去!”時德想到谷中的陳浩林,更加不想待在這裡。
“時德,姐姐額頭上的傷現在正在用藥,而且不能見風,你看山谷裡面的風小嗎?這對姐姐的身體不好,而且,時德,記住在外面,不能說山谷裡面的事情,知道嗎?”葉雲淺蹲下身子,囑咐道。
時德皺著眉,想要再說些什麼。
“沒事的,這裡是我的一個朋友的家裡,所以時德不要害怕,姐姐不會丟下你的!”葉雲淺拍了拍時德的肩膀,和他一起走進屋。
“小姐,沒有想到落日別館的館主居然就是二皇子,這要是被世人知道了,肯定會嚇一大跳的!”輕甜將行李放好,一臉的驚訝。
“怎麼,。難道你們不知道他的身份嗎?”葉雲淺奇怪的問道。
當初她第一次見顧陽的時候,他不僅表明了身份,而且還說他是皇子的。
“嗯,大峪朝的皇帝十分不喜歡江湖人士,好像是因為十幾年前的宮變的時候,大皇子就是被江湖人士給擄走的,所以你說,要是讓外界知道二皇子是江湖中赫赫有名的落日別館的館主,你覺得皇上會對他如何?”輕甜說道。
葉雲淺聽了輕甜的話,陷入了沉思。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