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鳳帝國傾-----第八十章 改變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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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章 改變自己

“鶴先生,我這樣做到底是對還是不對呢?”想起幽逽那一雙嫵媚卻滿含憂傷,堅強卻滿含怯懼的神情,靈玥不知為何內心裡會升起一絲愧疚,“我是真的想成全他們呀!”

“月主,別人的感情不是你能主宰的,你本是一片好心卻有可能會推波逐瀾變成惡意,兵師華澈所決定的事情,只怕沒有誰能改變得了。”玉樹子逸這樣說著,靈玥臉色忽地一沉,有些疑慮道:“那麼,鶴先生,你說恩師會不會……”

想起幽逽平靜卻彷彿心灰意冷走向絕望的眼神,靈玥突然害怕的想到,恩師會不會因為她所說的話真正的殺了幽逽?

“鶴先生,我們現在馬上回去看看——”靈玥轉身欲走,卻見一身著金絲霞帔的女人向她迎面走了過來,女子端莊華貴,臉上的笑容溫柔可親,靈玥見她笑,也禮貌性的相視一笑,欠身道:“紜姑姑好——”

“想不到我竟有這麼水靈可愛的小侄女,每次見到玥兒,姑姑真是打心裡喜歡呢!”

“玥兒也很喜歡紜姑姑。”靈玥內心裡對這位從未見過面的姑姑還是很生疏的,所以一時還接受不了她的熱情,很是生硬的禮貌迴應。誰知這女人似乎能看透人心思一樣,款款走近她,笑道:“玥兒還不習慣這麼叫姑姑來著,對麼?唉,都怪我們姑侄倆分離時間太久,疏遠了親人之間本該有的親切感覺,不過,沒有關係,這種感覺還是可以培養起來的,只要玥兒不介意,紜姑姑時常到景陽宮去看你,好麼?”

“好。紜姑姑能經常來看玥兒,玥兒當然求之不得。”靈氏一族的親人差不多都離她而去了,但如果有這麼一位親人願意理解她,還願意將她視為親人,她當然會十分樂意,更會非常感動。

“哦,對了,玥兒的病好些了麼?”靈紜打扮的靈雨相佯裝一副關切的樣子,問。

“鶴先生的醫術高明,在他的冶療下,玥兒的病已經好很多了。”靈玥開心作答。

“那麼,能讓紜姑姑看一下你的手麼?我聽說看人的手指甲最能看出人的身體健康程度,讓姑姑看看玥兒小侄女有沒有說謊,是不是真的已經好了?”

靈雨相笑容甚是溫婉動人,但眼眸裡卻掠過一絲不易察覺的詭異光芒,靈玥沒有察覺,反而歡喜的將雙手伸向了她道:“那姑姑幫玥兒看看吧!”

靈雨相伸出尖長的手指,正要捧向靈玥凌空懸著的雛燕似的雙手,卻在這時,玉樹子逸突地用力拿住了她的手腕,厲聲喝道:“不要碰她——”

靈雨相倏地將眸光轉射向了玉樹子逸,臉上的笑更溫柔,眸中的光卻更冷更惡毒。

靈玥不明所以的愕然看著他們對視的眼神,竟皆是熟悉中帶著恨意,便奇怪的問道:“紜姑姑,鶴先生,你們從前認識嗎?”

“不認識。”玉樹子逸首先回答。

“我也不認識。”靈雨相也微笑著冷諷回答,然後,她也將另一隻手押在了玉樹子逸的手臂上,沒有想到這麼用力一抓,玉樹子逸竟似疼痛得忍不住低聲呻吟了一聲,滿頭大汗涔涔,“你怎麼了,鶴先生?”靈雨相猜疑而譏誚的問,靈玥見玉樹子逸白衣上逐漸的洇開一片血色,亦是擔憂的慌了神,連忙搶回玉樹子逸的手,欲掀起廣袖察看,卻被玉樹子逸阻止。

“鶴先生,你的手臂為什麼會無緣無固流血呢?你受傷了麼?”

“沒事,月主不用為臣擔心。”玉樹子逸強裝出一副笑顏,但額頭上的汗珠卻大顆大顆的落了下來,“月主,我們還是趕快回景陽宮去吧,你今天還有功課沒有唸完呢!”

“功課?”靈玥微微詫異,見玉樹子逸眸光中有暗示的意味,便茫然點頭道,“好,我們現在就回去!”

兩人臨走之時,靈玥還有些顧慮的回頭看了“靈紜”一眼,卻見“靈紜”本來一張溫婉秀麗的臉上罩了一層憤怒的陰雲,但又在與她視線觸及的剎那,扭曲的臉再次笑得和藹可親。

靈紜沒有跟上來,兩人便走離了她很遠。靈玥見玉樹子逸腳步匆匆,有些不解的問道:“鶴先生為什麼不讓紜姑姑握玥兒的手呢?”

“碰不得。”玉樹子逸果斷回答,“這個女人全身都是毒,月主,從今以後,你都不能和她走近,知道麼?”

“啊?”靈玥更加驚訝,“全身都是毒?鶴先生怎麼知道的?”

玉樹子逸頓了腳步,很認真的告訴她:“月主,臣是行醫的,望聞問切四診乃是基本功,這個女人,看上去冰雪之膚卻白得不正常,全身散發甜靡的香味乃是一種**,和她說話,你就會發現她的眼神裡明顯的不露好意,若再和她接觸,必定會深受其害。”

“是,是麼?”靈玥但覺不可思議,可又見玉樹子逸目光瞬間變得冷厲非常,便好奇而擔憂的問,“鶴先生好像很討厭她似的,難道鶴先生從前被她毒害過麼?”

靈玥問得無心,卻明顯的戳到了他心中的痛楚。他星眸中反射出憤恨而悲傷的光芒,照得靈玥心中一陣愧意。“對不起,玥兒不該這麼問的。”靈玥低聲道。

玉樹子逸微微一笑,因痛楚而擰結起來的劍眉又慢慢舒展開來:“月主說得沒錯,臣從前是不慎中了她的毒而因此失去了自我,更失去了所愛,為他人所控制。”

靈玥不解而迷惑的望著他,他又溫和的笑道:“但是臣想說的是,人之所以會被他人所控制都是因為自己走不出困禁自己的牢籠,別人會抓住你的弱點,並利用來作為攻擊你或控制你的武器,那都是因為你有這樣的弱點,月主能明白我的意思麼?”

靈玥沉思了片刻,好似大徹大悟,點頭道:“玥兒好像明白了鶴先生的意思。鶴先生是想說,要想擺脫別人的控制不被人利用,就得改變自己,讓自己不存在這樣的弱點,對麼?”

玉樹子逸點頭:“這樣的改變雖然會讓人很痛苦,但卻是一種責任,你不得不去做的責任。月主,你該長大了——”

你的身上寄予了多少人的希望呀,卻是如此的天真無邪,如何能擔當起國家重任?

“鶴先生是覺得玥兒不懂事,是麼?”靈玥有些慚愧而失落的問。

玉樹子逸竟真的點了頭,看著靈玥嚴肅道:“你貴為一國之主,做任何事情都要當機立斷,有自己的主見與決策,不可隨便施恩於別人,當然也不可隨便冶罪任何人,在任何臣子下人面前都要注意自己的威嚴,做事一定要有氣吞山河之風範,切不可憑自己的感覺來看人看事,有的人雖外表凶厲不易接近,但也許你真正的走進了他的內心,他便能一輩子都對你忠心耿耿,而有的人雖外表溫和可親,卻有可能是笑裡藏刀,殺人於無形之中,月主,要學會掩飾自己保護自己,不要對任何人流露真心啊!”

“嗯?”靈玥訥訥的迴應,似乎一下子還無法理解玉樹子逸的話中之意。

江山易改,本性難移。她真的能做到像他說的那樣麼?

“鶴先生,我——”

“有什麼事情,你只要吩咐我一聲就可以了,不要用商量的語氣。”玉樹子逸冷肅的打斷,眼神卻是充滿憐惜悲憫的,對不起,玥兒表妹,我唯一能保護你的方式便是讓你自己變得強大起來,因為,這個世界上,除了你自己,沒有誰能真正的保護你。

靈玥呆呆的望了玉樹子逸良久,內心裡也掙扎了良久,有些迷茫困惑,更有些孤獨寂寞,難道她永遠也得不到真正的朋友麼,永遠都要與人保持一定的距離?原來真正的坐到權勢的最高峰是多麼可怕的寂寞,她忽然之間理解了恩師,理解了他的愛為什麼那麼自私,自私到不顧任何人的感受而恣意的佔有。

但他卻是真正的用自己的力量和生命去保護了他身邊所愛的人。

“好。玥兒一定會努力做到——”靈玥咬了咬脣,柔婉的目光中閃爍出一絲堅決,她見玉樹子逸臂上白袖一塊被鮮血浸紅,便以命令的語氣要求道,“那麼,鶴先生,我現在要看你手臂上的傷,這是命令,你不能拒絕!”

玉樹子逸一怔,沒想到靈玥竟拿他來作試驗,但說過的話又豈能收回,何況她這樣說話方式的改變不正是他想要的麼?點了點頭,應聲作答,他將流血的手臂伸向了靈玥,靈玥握起了他的手,將他的衣袖緩緩揭開,再慢慢解開已完全浸成血色的繃帶,竟見到一大塊的血窟,並深可見骨,靈玥嚇了一跳,不禁倒退了一步,問道:“鶴先生,你的手臂怎麼會這樣?是誰這麼狠毒,在你手臂上削去了一塊肉呢?”

“是他自己——”突地一個女人的聲音傳來,兩人均條件反射性的回頭,見是“靈紜”不知何時站在了他們身後,玉樹子逸連忙將衣袖放了下來,冷冷的看向“靈紜”道:“你好大的膽子,竟然跟蹤月主?”

“到底是誰的膽子大?鶴先生,你欺瞞月主,不用我身上的肉卻用自己身上的肉來為她冶病,想必冶不全愈也正是這個原因吧?”靈雨相雖面帶笑容,卻語氣尖銳道,“鶴先生也說過只有靈氏一族的人,也就是月主的親人才有資格割肉為其冶病,她現在的親人就只有我靈紜一個,你算什麼?”她故意加重了“靈紜”這兩個字的語氣,便是要警告他,她現在的身份是靈紜,二人之下萬人之上的上宮主靈紜,而他不過就是一個假冒的神醫罷了,有什麼資格來跟她來爭鬥?

“你身上的肉被查驗出有劇毒,無法為月主下藥作引。”玉樹子逸亦是冷斷反駁。

“你們——你們在說什麼?”靈玥見二人語氣雖平靜,卻明顯的是在爭執,便莫名奇妙的問道。

靈雨相刷地一下將自己衣袖抹了上去,露出如藕長臂,臂上同樣也有一個血窟。

“為什麼,為什麼你們的手臂都變成這樣?”

“這都是他剜去的呀,為了冶好你的病。”靈雨相溫柔而譏誚的笑道,“玥兒小侄女,你還不知道你的病是需要親人身上的血肉才可以醫冶的麼?你能這麼快好起來,也全是因為我們為你獻上了這一塊血肉呀!”

“怎麼會這樣?都是因為我,因為我嗎,所以你們——”

靈玥眸中愧意甚濃,而她越是愧疚,靈雨相便越是得意,笑道:“不過,玥兒小侄女,只要你的病好起來,紜姑姑作出這樣的犧牲也是很值得的。”

“玥兒,玥兒對不起你們——”靈玥彷彿覺得自己成了一個罪人,愧責得連眼淚都掉了下來。

“你現在願意認我這個姑姑了麼?”靈雨相繼續裝出一副慈祥和藹的樣子,“我可是盼望著能與玥兒重逢,盼望了好久啊,你是我在這個世上最親的人啦,慧妹早早離我們而去,留下你這麼一個女兒,這些年你是怎麼生活過來的,紜姑姑無時不刻不在掛念,無時不刻不在擔憂——”

靈玥的眼淚撲簌簌直流,靈雨相也彷彿說得情動,還想濤濤不絕,玉樹子逸突然截斷道:“夠了,不要再說了——”

靈玥一顫,驚詫的望著玉樹子逸,還沒有反應過來,卻被玉樹子逸反手拽了衣袖,跟著他向景陽宮的方向狂奔而去。

叢林外,華澈靜靜的觀看著這一切,忽而蘊藉一笑,抱著幽逽繼續向通往兵策府的白橋上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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