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中文 | 繁體中文

鳳帝國傾-----第五十二章 換種身份


戀上傲嬌女老師 美女私教在身邊 七零女知青穿書 劍仙水影 官場透視眼 早安元帥:萌兔甜妻來襲 星浪 校園籃球風暴 重生之變強變帥變聰明 戰姬七宮 重生在異界 頂級殺手異界行 ever-死亡遊戲 星囚 有山有水有點田 喂丫頭只許想我 妃要休書,攝政王求複合 血字真經 穿越之歸園田居 許三觀賣血記
第五十二章 換種身份

玉樹子逸走到山腳下時,忽然想到了什麼,而匆匆向他所在的南山背面奔去。

滄瀾之道的確是從海關通往麝月國京都的唯一一條必經陸道,但南山北面卻還有一條狹窄的水路,夾在兩座陡峭的山峰之間,僅容一舟透過。

若是上宮主靈紜不走滄瀾陸道,是否會從那一條地勢險要的水路取徑?

他能想到這一點,那麼靈雨相是否也會想到這一點?

他擔心的並不是上宮主靈紜會活著回到王宮,而是,靈雨相是否會親自到此設計陷阱置靈紜宮主於死地?

靈紜宮主,從血緣關係上來說,也是他的親姑姑,也是靈氏一族的人。

他並不想看到任何靈氏一族的親人死去,更不想看到自家人相互殘殺,於是,那種不安的預感促使他飛一般的奔到了南山北面的另一座峰麓下。

突然,耳畔傳來一陣震耳欲聾的爆炸聲,漫天的塵灰向他鋪蓋了下來,他立刻撲倒在了地上,躲過半空中飛過來的碎石,半響過後,山谷爆炸迴音方才慢慢停止,換來一片死寂,死寂之後,血腥的風中驀地傳來了一女子尖銳的大笑聲。

玉樹子逸心下一沉,連忙爬起身,尋著那爆炸聲傳來的方向沿山路疾行而去。

狹谷本來幾近乾涸,卻漲起了一尺深的血水,血水面上漂著一些木質碎屑以及已被炸成碎片的衣衫,甚至還有人的手或者腳,更或者是一隻眼睛,一隻鼻子……

總之,其場面極其的慘不忍睹。

玉樹子逸已忍不住想要嘔吐,看來,他的預感一點也沒有錯,靈雨相果然已另外派了人來到此地,而讓他埋伏在滄瀾之道也不過是利用他來引開其他敵人而已。

好一個周密的計劃,好一個靈雨相,難怪會派給他一批沒用的死士——

“子逸表弟,我們終於又會合了。”身後,一個令他厭惡到極致的妖媚聲音傳來,“半日不見,我可真擔心你了——”

玉樹子逸還在嘔吐,兩條手臂忽然環繞在了他腰際,他的背上一沉,卻是靈雨相將頭顱依靠在了他背上。

“早知道我會這麼害怕失去你,就不該讓你去的,你遇到了華澈派來的殺手嗎?”

玉樹子逸突然反手抓住了靈雨相的手腕,明星閃耀的雙眸中射出極度的悲憤:“你殺了上宮主靈紜?”

“是呀!我們本來就是為殺她而來的,她現在粉身碎骨,連屍骨都沒有了,我們的計劃便完成了第一步,你難道不高興嗎?”一種獲勝的喜悅感完全呈現在她的臉上,她竟然沒有一點的傷心內疚,即使殺掉的也算是她的親人,她軟若無骨的身體又緩緩靠在了身後的峭壁上,看著玉樹子逸,妖媚的笑道,“子逸表弟,你知道你為什麼會栽到我的手裡麼?就是因為你太過於仁慈,你不但不忍心殺靈玥小表妹,還不忍心看到上宮主靈紜葬身此地,就是連我,你其實也是不忍心殺的,是麼?”

一語正中內心,玉樹子逸的臉上寫滿了痛苦,是的,他永遠也無法做到像這個女人這般心狠手辣,他實在有太多的顧慮,是婦人之仁麼?

但是他的理想,他的抱負又該置於何地?

這個千瘡百孔的麝月國,支離破碎的靈氏一族真的無法拯救了麼?

於國,於家,他到底該怎麼做?

“子逸表弟,你也早猜到了老奸巨猾的上宮主靈紜必然不會經滄瀾之道而行,是麼?”靈雨相笑了笑,問道,“那麼她安排的冒牌替死鬼,你殺了麼?”

玉樹子逸不答,她又繼續笑道:“我猜你都不會殺,你這樣的性格可真像是一個為人父母之心的醫者,不如,你以後就扮成一位妙手回春的神醫,怎麼樣?”

玉樹子逸抬頭,冷問:“你又想幹什麼?”

“我們進宮去呀!”靈雨相又想伸手過來撫摸他的臉,卻被他攔住,但她也不生氣,繼續媚聲媚氣的笑道,“子逸表弟,華澈早就派人跟蹤你了,他知道了你的身份,同時也知道了我的身份,而我先前所在的幻虛宮也被他的人給燒燬了,我們都將是不能以真容面對天下的人,進宮,當然要換一副面孔,換一種身份,我找到了上宮主靈紜的臉皮,自然換得她的身份入宮,而你——也正好扮成神醫進宮為靈玥小表妹冶病呢!”

玉樹子逸驚愕,即而有些喜道:“為靈玥表妹冶病?”

還好,她沒有在那一場大火中死去。

“華澈還未回到宮中,便已命人在全國各地貼了告示,告示的內容就是寫著尋天下名醫入宮為月主冶病,千金佳賞,萬戶封候呢!這可是你一直以來想要入宮為朝廷效力的大好機會呀,尤其還能與那漂亮的小表妹親近親近,豈不正好麼?”

“靈,雨,相——”憤怒的將靈雨相按在了峭壁上,玉樹子逸的星眸中彷彿有火焰燃燒,“我警告你,萬事都不要做得太絕,否則——”

“否則什麼?”搶著打斷,靈雨相又呵呵大笑了起來,“否則又要我死無葬身之地麼?子逸表弟,不要拿這句話來唬我,你的小情人云兒姑娘還在我手中呢?唉,你也知道,我一生氣的時候,捨不得在你身上動刀子,就只有拿另一個人來出出氣,你猜這個人會是誰呢?”

雲兒永遠都是他的弱點,如同每一次提到這個名字一樣,玉樹子逸緩緩鬆了手,即使再怎麼恨這個女人,也無法對她下殺手,只因這個女人的確什麼事都做得出來。

“你把雲兒怎麼了?”玉樹子逸有些憂懼的問。

“沒怎麼?我只是讓我的屬下將她打暈了,然後送回了神龍閣。”

“你——”

“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子逸表弟,幻虛宮可是我們的密祕基地,知道的人要麼就是我的人,要麼——就是死人,而你的雲兒算是我格外開恩,活著送出去了,你應該感激我才對呀!”

“你不是說幻虛宮已被華澈的人燒燬了麼?”

“呵呵——燒是燒掉了,但不代表我不能重建呀,搬家可是我最大的本事。”

“你現在搬到了哪裡?”玉樹子逸又問。

“搬到——”語音中斷,靈雨相又笑道,“搬到了什麼地方,我暫時還不能告訴你,子逸表弟,實話告訴我,你隨時都有可能會背叛我,不是麼?”

冷哼了一聲,玉樹子逸不再理睬靈雨相,而沿狹道血水線路走去,一路上忍住了胃部的翻滾而將那些斷肢手臂撿起,欲為其掘墓埋葬。

~~~~~~~~~~~~~縱橫分割線~~~~~~~~~~~

華澈、靈玥與幽逽所乘坐的馬車已行至了離王宮百里之外的興陽城。

綠蔭蔥蔥、草浪萋萋的道路上別有一番風景。

不過,靈玥還在昏迷之中,任誰都沒有賞景的雅緻,即使是一向對美好事物充滿熱愛的幽逽也不敢表現出過分的興趣來,照顧著靈玥,她也得看華澈的臉色,做到一心一意,再不敢出任何差錯。

興陽城中有一座雀舞臺,臺是巨大的石英砌成,立在一個叫作晚仙池的正中央,猶如一顆巨大的明珠在水面上熠熠生輝,據說,每逢佳節,臺上必會有孔雀仙子開屏起舞,一舞傾城,驚世奪豔。

而今日正好也是興陽城每年一度的雀仙節,這一日,興陽城的百姓不會呆在家中,也不會走在大街上,而是全部聚集在了晚仙池四周,觀看那一出曠代絕世之舞。

可就在人們觀看得正入神的時候,那一位起舞如絕世女仙的舞姬便神奇般的在人間蒸發掉了,每一次都在人們意猶未盡之時,每一次都消失得那麼快,快得讓人們以為是天上的仙子下凡,只為那一舞傾盡人世繁華後再回到了屬於她的天空。

人群失望而散,最後晚仙池邊就只剩下了一個身穿黑衣的女子。

女子望著雀舞臺,豎簫而吹,眼裡竟透出些許的孤寂落寞。

她吹得很入神,像是在懷念什麼,又像是在期待什麼,眼眸一直是合著的,帶著一絲陶醉,一絲失意。

她吹了良久,忽聞到身後傳來一陣掌鳴。

“雀臺一舞傾人城,玉人何處教吹簫。”

愛吟詩作賦的必定是文人。但她回頭,看見的卻不是書生打扮的男人,而是一身如楓葉般火紅的紅衣。

“你是何人?”黑衣女子冷而不屑的看著這個滿臉笑容的英俊男子,問。

男子脣角一彎,熱情開朗的笑道:“姑娘不認識我,我卻認識姑娘,神龍閣的賭神流影汐,你應該有聽聞過,‘玉柳橫斜、碧空成楓’這八個字吧?”

流影汐冷眼一轉,還是有些不屑的看著紅衣男子,道:“你就是京都四大才子排名第二的蕭玉楓?”

紅衣男子連忙拱手:“不錯,正是在下,難得影汐姑娘有聽聞過我的名號?玉楓不勝榮幸!”

“你來找我有事?”流影汐還是一貫的冷淡態度,甚至有些不耐煩的問。

“久聞姑娘芳名,朝思暮想,特來一睹姑娘美貌,並送上墨畫一卷——”言罷,蕭玉楓一抖衣袖,吐出一卷軸,拋向流影汐時,他有意無意的用衣袖掩住了口鼻。畫卷長長展開,上面竟然是剛才雀舞臺上起舞女子的每一個動作,每一個優美的身姿都皆具神韻,流影汐愕然,只聽蕭玉楓笑道,“玉楓不才,作此一畫送給姑娘,當作是第一次見面的見面禮,還望影汐姑娘笑納!”

“雀舞臺上跳舞的女子並不是我,你送我此畫到底何意?”流影汐不解的問,卻忽聞到一股異香撲鼻而來,她腦海一陣迷暈,腿腳竟有些酥麻,大感不妙,她連忙也捂住了口鼻,凝視著向他一步步走近的紅衣男子,“畫中有毒,你到底想幹什麼?”

流影汐用盡全力的向後退去,卻被蕭玉楓抓住了手腕,蕭玉楓用力一帶,她便栽進了他懷裡,無力的掙扎,感覺到男子的手不規距的撫向了她的雙腿,並聞男子極其曖昧卻很陰險的聲音在耳邊道:“就算得不到姑娘的人,得到這一雙腿也是很好的。”

“你——你到底是什麼人?你在畫裡下的是什麼毒藥?”

“並不是什麼毒藥,而是煉製的一種能讓人慾罷不能的香氣,此香名曰,媚香——”

“媚香——”流影汐自然記得這是什麼藥,比武招親的擂臺上,書飛城也曾中了那個妖孽男子的媚香,所謂媚香,美其名曰**,“卑鄙——”憤怒與自我保護意識總是能激發人的潛能,流影汐猛地推開了蕭玉楓,向林菌道飛奔逃去。

推薦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