獲得了南海國的聯盟,風雲烈與軒轅幽煞不再耽誤,第二日便啟程回東洲,三日後到達了潛龍鎮。
派人將聯盟合約交上朝廷,二人則就在了潛龍鎮。
席蘭國半月前被龍神重創,如今來勢洶洶,大有將南海國一舉殲滅之勢。而東洲作為南海國的聯盟國,怎能坐視不管?
好在軒轅幽煞來的時候,帶來了不少的人,此時,潛龍鎮的統領正在安排他們出戰,迎擊席蘭國。風雲烈回到潛龍鎮後便誰也沒見,說是閉關修煉。這倒是另解連環三人不解,旁敲側擊問了軒轅幽煞,後者也是莫名,說不出個所以然。
直到第四日,前方傳來了戰報,東洲的軍隊遇上席蘭國的軍隊,雙方一個交戰,東洲已經損失了近五十名人員,還不算傷殘者。
軒轅幽煞臉色不善,坐在大營中一語不發,三里之外也能感受到他的怒火。
解連環三人也無話可說。
也難怪這太子生氣,此次為了彰顯東洲實力,派去的各類人員皆是青階以上,雖然只有兩百人,但他有自信,即便對上一支千人軍隊,這個由他親自挑選的小隊,損失也決計不會如此慘重。
何況,此次傳回的戰報中,敵方似乎只有兩個小隊,三百人不到。
“錯又不在我們,你又何必和自己過不去?”
如果說此時還能有人能夠如此悠閒,除了風雲烈,別無他人。
軒轅幽煞抬首看看信步而來的人,無奈地揉揉眉心,“這裡就你沒有資格說這句話。”
所有人都在為作戰積極安排,只有她竟然悠閒的跟遊山玩水一般。
風雲烈在他左下手坐下,不滿道:“你們男人的戰爭,我這個小女子哪能插得上嘴?即便插上了,你們願意聽?”
解連環何其聰明,他太瞭解風雲烈了,搶先道:“風雲烈,你可是有什麼辦法能夠取勝?”
軒轅幽煞也反應過來,眼前這個小女子常不按常理出牌,或許真的有何方法,當即一臉希冀地看向風雲烈。
後者一撇解連環,再見其餘三人皆是滿懷期待地看著自己,賣起關子來,“辦法我倒是有一個。”
四人面色一喜,卻見某人竟然悠然飲茶,絲毫沒有再說下去的意思。
吳金石最先沉不住氣,急切問道:“你倒是快說啊,到底是什麼辦法?”花月夜也介面道:“就是,烈兒,你可別逗我們啊!”
此次出戰的人,大抵是四大名門的人,他們自然著急,鳳家地位雖然急變,但是此次卻未出戰。
軒轅幽煞和解連環雖然不在說話,也是一臉著急,顯然對於風雲烈的辦法很感興趣。
風雲烈目光在四人臉上緩緩掃過,這才放下茶杯慢條斯理道:“南海國可不是沒有海皇和龍神就沒有任何力量的。”
幾人皆是不解,軒轅幽煞最先反應過來,“烈兒是說,誅仙閣?”除了龍神,南海還有的強大力量,也就只有誅仙閣了。“這個辦法不現實,我們都知道,誅仙閣向來不管外界的事情,即便是南海與東洲盡數覆滅,他們也絕對不會插手。”
其餘三人也表示同意他的觀點,卻靜待風雲烈的下文。她既然將這個方法說了出來,就一定是考慮過得,這麼明顯的道理,她不會不知道。
果然,風雲烈接著道:“誅仙閣確實與世無爭,但那也要無人與他們爭。若是敵人都打到他們誅仙閣去了,他們還會坐視不管嗎?”
花月夜凝眉道:“席蘭國定然也瞭解誅仙閣,既然他們不會參與戰鬥,自然不會笨的去捅馬蜂窩。”
風雲烈但笑不語,接觸到軒轅幽煞的視線,便知她明白了自己的意思,露出會心一笑。
吳金石撓撓頭,左右來回看了二人幾眼,不滿道:“您們二位打啥啞謎呢!”
風雲烈笑著搖搖頭,“佛曰,不可說,不可說。”
解連環無謂挑眉,花月夜恍然大悟,唯有吳金石矇在鼓裡,目光在四人之間打轉。
軒轅幽煞大手一揮,“此事明日便會定下決策,本宮先與江統領說一聲,屆時再商議方案。”
幾人無異議,起身告辭。
唯有吳金石,出門咕噥著,“你們到底在說什麼?”
花月夜一把勾上他脖子,笑道:“老吳,你就乖乖看著你的小人書吧,這種動腦子的事情,還是交給他們去做吧。”
他說著的時候,意味深長地看了看風雲烈。
後者回他一個白眼。
吳金石想想也是,論起智謀來,這四人都是個中好手,自己瞎操什麼心呢?到時候只要聽命令就行了。
風雲烈卻在中途又折了回去,見軒轅幽煞還在大殿中看地圖,笑著進去:“太子殿下若是不忙的話,小女子有話想和你說說。”
後面抬眼看她:“什麼事?”
風雲烈笑道:“我此次前來,是為了魔寵饕餮而來,希望太子殿下到時候能夠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軒轅幽煞挑眉不語,他早就知道了風雲烈的目的。莫說那魔寵饕餮如此凶殘,想要控制相當困難,單憑那魔寵在席蘭國手中,旁人便不敢輕易去奪。
“我不阻止你,可若是你無法控制它,我會毫不猶豫地殺了它,到時候,我可不會管站在它面前的是誰。”
風雲烈道一宣告白,便又離開。
“師傅,你的計謀真的有效嗎?誅仙閣能上當嗎,我們能夠逃出來嗎?”
此事,風雲烈正纏著自家美男師傅,一臉焦急。
這次的敵人,可是誅仙閣,那個與鬼劍閣忘川宮齊名的神祕組織。
蓮城守著玉卦臺,身後拖著小尾巴,依舊淡然:“只要你小心謹慎,就不會有生命危險。”
風雲烈翻翻白眼:“你老人家這是站著說話不腰疼,就算徒兒再小心謹慎,也有明槍易躲暗箭難防吧。”
蓮城依舊施施然一句,“那烈兒就多長一個心眼好了。”
風雲烈再次白眼,拉著袖子的手報復性地揉捏幾下,“哪裡好了?師傅,你該不會是真的沒有把握吧!”
蓮城終於停了下來,轉頭看著她,一臉認真地說道:“只要帶去的人能夠聽從安排,為師保證你們無恙。”
風雲烈點點頭,拍著胸脯保證,“這次讓軒轅幽煞和解連環他們三個一起去,應該不會出問題。”
“如此便好。”
三日後,突然瘋傳席蘭國遠征大將軍感染頑疾,恐怕不久於人世。但,若能得誅仙閣至寶誅仙果,倒還有救。
傳聞這誅仙
果有起死回生之孝,但真正見過的人,也只有誅仙閣閣主以及誅仙十二長老。
不過既然如此傳聞,即便不能真的起死回生,也能消病去毒吧。
一艘席蘭國的戰船大大方方地出現在南海國南方,船上十人上了岸邊,尋了客棧住下。
自他們十人的船隊出現為止,整個小鎮上便掀起不少的風波。
誰都知道,誅仙台是誅仙閣的地盤,南海子民在此修養,他們倒是未曾阻止,可卻絕對不允許旁人進入。
加之席蘭國正在和南海東洲二國開戰,他們自然痛恨席蘭國人。
可礙於他們強大的靈力以及誅仙台不得動武動粗的規定,看著這十個席蘭國人,也只能狠狠瞪眼表示厭惡。
為首之人一身戰甲,散發著無盡的冷意,下巴續著一抹鬍鬚。眉眼一掃,那些人自然而然垂首,不敢與他對視。
身後九人皆是銀甲加身,目露精光,是不是警惕四周,看看有無異動之人。
十人,只要了一間寬大的上房。
掌櫃的在厭惡的理由中,又加上了小氣這一條。
其實,有些身份重要的人,為了保證自身不受到威脅,都會培養自己的死士心腹,即便吃飯睡覺都不離身邊,絕對保證自己安全。
一名略微明顯瘦小的戰士,才進入房間,便迫不及待地摘掉了臉上的盔甲,露出一頭盤好的秀髮。隨即又扯了鼻下的鬍子,露出一張精緻的臉蛋。不滿地說道:“為何就我這個鎧甲要這麼厚?”
這女子不是別人,正是風雲烈。
另一名士兵也脫了戰甲,扯了臉上的疤痕,正是花月夜。看著不滿嘟嘴的人,他笑道:“你也沒啥抱怨的,就那副營養不良的樣子,不在盔甲上動手腳,恐怖早就穿幫了。”
進入屋子的另外三人也相繼脫下了盔甲,摘掉了臉上頭上的偽裝,分別是吳金石與解連環,以及為首的軒轅幽煞。
三人聽了風雲烈的抱怨,不由得露出一抹無奈。當初商議此事時,她可是十分踴躍,如今還未開始行動呢,怎的就開始抱怨了。
風雲烈撇撇嘴,花月夜說的在理,可這幅鎧甲穿著熱不說,笨重的就像是套上了塑膠袋的大狗熊一樣,令她疲憊不堪。
眼珠子滴溜溜一轉,人已經褪去了戰甲,縮到唯一一張**。從幔賬中探頭看著外面四人,得意笑道:“這張床,小女子毫不猶豫地收下了,到時間了叫我。”
四人皆搖頭,行動在即,如何睡得著?
他們此次的目的,自然是為了誅仙果而來。
雖然風雲烈再三強調他們只是去借,其實就是盜。畢竟這誅仙果是誅仙閣的鎮閣至寶,怎會輕易外借!何況還是借給席蘭國。
夜晚,三道黑色身影率先躍出客棧,消失在夜色中。而緊接著另外四道身影也出現,分別往四個方向散去。
當夜,誅仙閣上大火綿延百里,猩紅的火光將南海國上空照的透亮。人們紛紛揣測的同時,心中唏噓,誰人敢在太歲頭上動土。
而原本沿海停靠的席蘭國船隻,半夜消失無蹤。
天色將亮,誅仙閣主下達誅仙令,全力追擊那十名席蘭國人。
所有人都知道,這次席蘭國全是捅了馬蜂窩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