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雲烈瞪大了雙眼,看到的也是隻是瀝青的天花板,冷冷道:“白舒陌,五年前你想要奪走我魔寵螭龍那筆賬還沒有來得及算,現在還想搶魔寵嗎?”
該死的,身下不知道是什麼東西,竟然完全動不了,現在外面還不知道怎麼樣了,鳳家現在已經亂成一團了吧。二哥和爹爹急的一團,如果沒有在規定的時間裡趕上花轎,不知道鳳家的命運會怎樣呢。
白舒陌嗤嗤笑著,倚坐在水池邊,伸手撫過鳳雲烈的臉,貪婪地流連。“你不說我還給忘記了,五年前讓你逃掉了,今天你和你的魔寵,都在我手裡。這一次,就算是軒轅幽煞來了,也救不了你。”
鳳雲烈咬牙看著湊到自己面前的臉,想著要不要表示很有骨氣地吐他一臉唾沫星子。可隨即還是覺得算了,要是真的把他惹急了狗急跳牆,直接把自己斃了可得不償失。
他現在想要的是自己手裡的螭龍,只要螭龍沒有得到,應該不會有生命危險,只是不知道他會如何折磨自己。這個白舒陌雖然一身的毛病,卻不想為人還這麼陰險狡詐,難怪他的病好不了。
而且現在最要緊的是,大婚怎麼辦?
“白舒陌,為什麼你總是和我過不去?你明知道我便下嫁太子殿下,這是要毀了鳳家。”
鳳雲烈眼珠子咕嚕嚕轉動,任憑她如何集中精神都無法與蓮城交流,看來和身下這個水池有關,必須想辦法離開這個水池才行。但是這個人這麼狡猾多疑,怎麼會放自己離開?
白舒陌挑眉,好看的臉上露出一絲冷峻,“你竟然知道了還問?只要過了時間你不出現,你們鳳家就完了。逃婚便是抗旨不尊,那可是要牽連九族的大罪。”
鳳雲烈露出驚懼的表情,更加不安,急切道:“不可以,你不是想要魔寵螭龍嗎,我把螭龍給你,你放過鳳家好不好。”
鳳雲烈的反應,在白舒陌的意料之中,這五年來,他對她的關注時刻未變。後者將鳳家視作了生命,又豈會不知道。正是因為知道,所以才要毀滅鳳家,想要看到她那張倔傲的臉上,出現痛苦的表情。想要她跪下來求自己,明白和白家做對的下場。
很好,他現在做到了,鳳雲烈那欲哭的表情令他心情愉悅,而現在她開口求他了,還是以魔寵作為條件。
若是五年前,自己或許會答應她,但是五年後的今天卻不能了。鳳家在五年的時間裡竄到了僅次於四大名門的地位,今後的成長速度隨著鳳家後輩的崛起會更加迅速,這對白家將會是一個很大的威脅。
五年前沒能毀掉鳳家,今時今日,他怎麼可能放過這個機會?可鳳雲烈的魔寵螭龍,對他來說也是極具**力的。
他伸手,慢慢描繪了那張精緻的臉蛋,笑道:“現在你人都在我這裡,區區一隻魔寵,我害怕得不到嗎?”
說著,他竟然俯身下去,在鳳雲烈眉間落下一吻,嗤笑道:“想不到那軒轅幽煞竟然對你如此不信任,不過,如果他看到你眉間這顆守宮砂被破,你認為他還會娶你嗎?也就是說,即便我現在放你出去,你們鳳家也照樣完蛋。”
鳳雲烈大駭,白舒陌眼中的情意她看的分明,他既然這樣說的出,便一定能夠做得到。
想到這裡,她雙眉一橫,心中倒是真的有了一些懼意,表面不動聲色,咬牙道:“白舒陌,你因為得到了我就能得到魔寵?只要我不答應,那螭龍即便是化成粉末,也絕對不會聽你命令。”
實際上她也無法確定那螭龍是否聽自己的話,也只能期望這樣能夠嚇著白舒陌,讓他有所忌憚,不會胡來。
白舒陌原本已經探手要解鳳雲烈胸前繩結,聞言停了動作,笑道:“這又有很何難?你逃不出我這池子,也無法使用靈力。一日不交出螭龍,便一日在這裡受盡折磨。你放心,我一向很閒,折磨人的方法也成千上萬,總有一種讓你受不了的。”
鳳雲烈懶得看他噁心的模樣,只是閉上雙眼,憤憤道:“卑鄙。”
心裡,卻是十分害怕,難道自己真的要困在這裡嗎?真的要失身於這個人?絕對不要,大不了,咬舌以保清白。
可在一瞬,那股勇氣便蕩然無存。還不能死,還有鳳家,還有爸爸,他們還等著自己去救呢,怎麼可以死在這裡。
感到自己衣襟已經被拉扯開,胸前大片的肌膚**在空氣中,涼意襲了過來,令她混沌的大腦清醒過來。
師父曾經說過,‘碧海天心’心法是南海國祕法,而南海國的人熟悉水性,這祕法在水中自然管用。可這心法只是提高五識,在這裡有什麼用途呢?
不管了,權且是死馬當作活馬醫吧!
見她不反抗了,白舒陌倒是有一遲疑,手上的動作也停了下來,頓時覺得沒有了興趣。伸手將鳳雲烈的衣服拉上,倚在車池子邊上,冷笑一聲,“怎麼了?你不是一向很神氣,小小年紀就成為東洲國的風雲人物。”
而他的話,卻根本傳不到鳳雲烈的耳中,此時的她將碧海天心的心法默默運用,卻不是將五觀提升,而是將自己的五觀閉合,不聽不見,沒有五識,彷彿這具身體已經不是自己的了。
白舒陌見她雙眼緊閉,一副不搭理自己的樣子,心中升起一股無名火,想著就要撕去鳳雲烈衣服。卻不料上方的地板卻傳來一陣奇怪的聲音,緊接著有人的聲音傳來:“少主,老爺找您。”
他嘆口氣,應了一聲,低頭看看依舊不為所動的鳳雲烈,輕蔑地說道:“就讓你在這裡再待一下,鳳雲烈,這一次,我會將你所有的神奇與自尊都踐踏在腳下。”
而直到他離開,鳳雲烈依舊沒有任何動作。此時她的意識正處在一片潔白的地方,無邊無際的白色濃霧將她籠罩在其中。她則靜靜盤坐在裡面,將五識都收斂,與周圍的白霧化為一體。
“烈兒。”
這一聲呼喚,卻清晰地傳進了鳳雲烈的耳中,在她五識都閉合的情況下。而她則興奮地睜開雙眼,入目卻依舊是瀝青石板。
那個聲音又在腦海中響起:“師父,終於聯絡上你了,徒兒差點死掉了,這次你可要幫我,不然就見不到你聰明的徒兒了。”
蓮城的聲音依舊風平浪靜,絲毫不為鳳雲烈急切的聲音影響,“烈兒,你先聽著,玉卦臺雖然還未修復好,但是我能夠感應到魔寵的存在,如果我的感覺沒錯,在你周圍應該封印著魔寵狻猊。”
“什麼!”
鳳雲烈驚訝地睜大
了雙眼,魔寵的事情已經令她忘記了自己的處境,若不是因為池子的事情,恐怕要跳起來了。
“師父,你趕緊告訴徒兒,狻猊到底在哪裡,要怎麼才能收服它呢?”
蓮城道:“烈兒,你現在無法使用靈力,就連身體也沒有辦法動,就先別想著收服魔寵的事情吧。”
鳳雲烈才想起這個茬,想不到白舒陌這裡竟然竟然還有封印的魔寵。好在他現在離去了,剛才是被白家老爺子叫去了,時間應該很少,在這段時間內,自己必須想辦法離開這個池子。
“師父,你知道我身下這個池子到底是什麼東西嗎?為什麼我的身體動不了,連靈力都無法使用。”
五年前連就中了白舒陌的招,但是那是因為喝了茶,但是昨天晚上到現在什麼也沒有吃過。有問題的也只有眼前這個池子。
蓮城道:“為師也不知這個水池裡到底是什麼,不過要離開這裡也不是沒有辦法。剛才你利用碧海天心將神識都脫離了身體,你試著靠神識用靈力,離開這個池子。”
“真的可以辦到嗎?”鳳雲烈喃喃說著,卻也開始閉上了雙眼,利用了碧海天心將神識抽離出身體,可置身在那一團白色團霧中,想要運用靈力卻也不是那麼簡單。
靈力本就是聚集在身體裡的,不會隨著神識抽離而帶走,也就是說她想要運用靈力,必須將靈力也隨著神識抽離。
“烈兒,你現在已經基本掌握了碧海天心,但是要利用神識來使用靈力,還要將碧海天心最後一層心神合一修習完成,到時候即便是捨棄肉體,你也能夠僅憑著神識運用靈力。”
“真的嗎!”
鳳雲烈倒是沒有想到,這碧海天心竟然如此厲害,要是蓮城在自己面前,估計都要上前抱著他蹭蹭了。
不過蓮城話鋒一轉,給她兜頭一盆冷水:“碧海天心,最後一層與前面可不一樣,你想要修習好,也不是那麼容易。雖然你資質不錯,但是想要修習好也不是一天兩天的事情。”
鳳雲烈聞言愣了一下,神識回了身體,“師父,現在徒兒多呆一刻就會多一分生命危險。逃婚的話,整個鳳家都會遭殃的。”
“為師知道。”
鳳雲烈突然爆吼:“那你現在還告訴我這麼複雜的方式,等我出去的時候,都要去給爹爹和二哥收屍了。”
“好像是這樣。”
“你先別好像!師父,趕緊想辦法啊!”
鳳雲烈眼珠子四下轉著,突然發現,自己不用抽離神識也能和蓮城聊天。便試著用了靈力,卻還是不行。看來自己真的想的太天真了。白舒陌這個人渣,等她從這裡出去,一定想辦法整死他。
蓮城靜默了一下,隨後道:“為師試著透過你身上的宮玲將你移出這個池子,但是也不要抱太大的希望。”
鳳雲烈咧咧嘴角,總覺得師父該靠譜的時候不靠譜。不過現在師父能夠幫自己,肯定沒問題了。
希望出去之後還來得及,若是鳳家因此受到牽連,她一定不會放過白舒陌的。
不對,無論鳳家如何,她都不會放過白舒陌,尤其現在還被她發現了狻猊,那不弄到手的話,怎麼對的起自己現在受的屈辱?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