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祭司一皺眉。心中卻莫名來來回回的念著曲瑤這個名字。
曲瑤的名字,有點熟悉,好似在哪裡聽過,但又想不起來了......
果然巫靈權杖用的久了,容易摧殘人的心智。忘卻的那些記憶,很難回來了。
“唉......”終於,那個祭司還是坐下來嘆了嘆氣,“抱歉,葉姑娘。我現在暫時沒法告訴你一些事情。等以後我明白了,會跟你說的。”
“大祭司,怎麼了。”葉姬關心的語氣上前問道。
“沒什麼,有些被巫靈權杖反噬了。”他輕輕撫了撫額。
葉姬用手拖了拖大祭司的背,他才驀地站了起來。
大祭司往回走的時候,突然腦海裡迴盪過一個畫面。那夜和教主在一起的時候,其他人都是昏昏欲睡。
當時教主好像確確實實提到過一個人。那麼,她是誰?
然而那個念頭又在腦海之中莫名其妙一般的消失了。
“無妨,等你想起來的時候,告知我一聲就是。”
“一定......”
葉姬好說話,即便說下一圈以後,大祭司什麼也沒有。
葉姬將大祭司送到村莊裡面的小房屋裡睡下以後,葉姬就走了。
葉姬來到剛才二人坐下的村莊外面,從桌上飄下一個紙片,葉姬單膝跪在地上看了看,突然之間,她陰冷一笑。
大祭司果然還是留了一手的。雖然小紙片上面沒說清曲瑤的身份,不過大概現在更不好過的是南詔了。
紙片上寫了三個大字,‘萬天城’。旁邊似乎還有一副不太清晰可見的畫。畫上的地方是山高水秀的地方,出雲嶺!
單看看不懂,但將兩個拼在一起。
萬天城......出雲嶺......
萬天城做的出什麼,葉姬再也想不到更壞的事情了。
“哼,又是萬天城的這幫傢伙。”葉姬起身便要離開。
... ...
無雙殿兄弟二人走了以後,街道上隨即也就只剩下傾世蓉、鬼月和君紅三人在悠閒。
不過一路上卻只有鬼月和傾世蓉的言語頗多。君紅則一直默默無聞。
鬼月有一時沒想到君紅還在此,轉身對傾世蓉開口。
“咱們一直在這裡下去 ,只怕也不是一個辦法。蓉兒,你不會武功,所以很危險......”鬼月想了想,道,“所以,你先離開回南詔。我擔心這事情南詔王還不知道。萬天城至少到現在為止都沒搞出什麼太大的動靜。你回去通風報信,是最好的。”
“她一個人回去你放心?”君紅目光一冷,“將軍可不要把我這個人當空氣了?”
君紅一言,鬼月與傾世蓉一直將眼神望了過去。
“你什麼意思?”鬼月的眼神一直盯著君紅看。
“沒別的。你是南詔的將軍,一個人,肯定能搞定的對吧!”君紅一眯眼,看了傾世蓉一言,“所以,我來帶傾世蓉回去。”
“好!你肯幫忙,那多謝了。”哪知鬼月想都沒想就同意了。
然而這下傾世蓉肯定不願答應,鬼月太莽撞,如果留他一個,只怕萬天城的人
遲早發現南詔的身份。
君紅的話已經說出,鬼月只連連催促著二人快走。
身後的腳步聲挪的也要越來越近。君紅握著傾世蓉的手拉開她幾步。
可那一時,傾世蓉的眼神,卻還是一直望著鬼月那邊。
“葉姬姐不在,我怕我的伸手,不夠對付那些人,所以還是小心一些好。”君紅語氣有點低聲下氣。
傾世蓉想鬆開君紅的手,可是卻被抓的很牢很牢。
“王妃,鬼月是將軍!他一個人還沒法對付那些人了麼!”傾世蓉不肯走,君紅也急了。
傾世蓉搖了搖頭,君紅已經拉著她臨近南詔的地方。
這個時候了,還有辦法退麼。傾世蓉往前走了幾步。
比起城下的出雲嶺,南詔這邊,倒是有些寧靜和祥。
君紅說的不錯,如讓萬天城攻下出雲嶺,只怕後果不堪設想。
“我們還是先見了南詔王再說!”君紅拉著傾世蓉往裡走去。
傾世蓉和君紅本意上殿覲見,只是到了殿堂卻不見南詔王的影子。
只有楊熵一個剛剛從殿上走出來。傾世蓉上前將他攔下不讓走。
“你們幹......幹嗎?”楊熵愣望著二人,君紅還好,話不多。
勉強面向著楊熵以距離,更激動的該是傾世蓉。
“我跟你不好說,可否幫忙引薦一下南詔王?”看傾世蓉上氣不接下氣,君紅只有在身後接話道。
“不行,王剛去休息。”楊熵回道。
其實他也不是不想幫忙,南詔王休息的時候從不喜歡別人打擾,想引薦很難。
再說了,他可沒這個膽子去打擾南詔王休息啊!
“你去也行。”
“恩......?”楊熵疑問一句,“你們怎麼奇奇怪怪的,怎麼了?說來聽聽。”
“君紅,南詔王說了,這三日你不能隨意離開南詔一步。趁南詔王還不知情,現在趕快回去待著,還來得及......”一邊,又是楊熵不緊不慢的吆喝。
傾世蓉懶得和他耗費口舌之時。而後臉色竟然變的有一些陰沉。
“你看看你的南詔都成什麼樣子了。正好,南詔王不在,就你去咯!”傾世蓉揪了一下楊熵的左耳,楊熵才重重甩下她的手。
三人之中,君紅卻更顯得無比淡然,只是突然開了口,“萬天城的人,殺上出雲嶺了。就鬼月一個人在集市。”
楊熵猛然之間一抬眉,心頭一疙瘩,想問些什麼話,君紅卻像有所知道一樣,斷然在楊熵的前一句唸了幾字。
“總之,你去看看就知道了。”君紅的話慢慢落下。
“唉,傾......”那一聲喊話,終還是止步於此。
祁心看著遠走的三人,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明明她的武功不差,為什麼去哪裡也不願意帶上她!
錫禹是一次,不過這不怪他們。南夏那一次,更是瞞著自己去的。
祁心一轉頭,愕然看到那個醜陋的臉龐,卻又無比熟悉的人。
祁心不知道是該哭,還是該笑。
祁謹,又是他!
“我說了
,把扇子還我!”祁心怒站到祁謹的面前。
“哼,你說給就給?”祁謹怒甩下句子,白骨扇一收,又顯得極其神氣,“你得知道,你是萬天城的人!”
祁心手一緊捏,卻不得不提醒,“南詔王已經開始懷疑了,你還想怎樣?”
“怕他?”祁謹往前站了兩步,“城下的出雲嶺,已經被我萬天的兵馬給佔了。插翅難逃的,是南詔才對。”
祁心一瞬間不知道該怎麼勸住祁謹。只有撫著額不知怎麼辦。
祁謹若不是她兄長,多半她會將這個人告發到南詔去。
而今,祁心只不過想找一個最簡單的理由,讓這場戰爭不要這樣蔓延下去,僅僅,就是交出扇子而已。
“你若不交出扇子,我日後定與萬天城無緣!我見一個,殺一個,你也不例外。”祁心說完,便長劍往前一指,輕輕挑起祁謹的下巴,“你以為,你是我的對手嗎?”
“你為南詔,連我也殺?”祁謹退了一步,甚至完全都沒想到祁心會對他下這一招。
“你好好看清了,錯的是南詔,還是城主所言的萬天城!”祁心的聲音,有幾許憤怒。
“那你就能為所欲為了嗎!”祁謹走上前,“背叛家國?反從南詔?這是你應該做的?祁心,你什麼都不懂!”
“我或許是不懂,可你這樣偷摸拿著別人的東西。你行的正,坐的直?”祁心握劍離去,“沒有我,你留在這南詔,如同雞肋。”
祁心一收劍,默默遠離了去。
祁謹隨後想跟上來,卻被祁心一劍甩到身後只有站著,他梗在那裡抽泣了一番。
祁心將衣帽一拉上,越走越遠。然而此時此刻才越覺得集市陷入慌亂。祁心握著劍,卻再也不見楊熵以及那些人的身影。
倒是穿著奇裝異服的人還是不好。想來,那應是萬天城的人。
祁心的樣貌,到底不易讓人認出。
... ...
鬼月一人走在路上,身後突然萬天城一個人拍了拍他的肩膀。
那個守衛有些猶豫,但看起來似乎還是想詢問一些什麼。
本來無惡意,鬼月也偏頭望了一眼。守衛拿出一張畫像慢慢放到鬼月的面前。
鬼月是默默搖了搖頭,那個守衛一轉身準備離開。
只是鬼月沒有給他一個機會,驀然一回頭。那把短刀深深扎入了那個守衛的大腿。
‘啊—!’一聲慘淡的迴旋,鬼月將他往地上一拋,輕功走人。
喪命在鬼月手上的那個守衛倒在地上,血泊流了一地。
“殺人了——!”
一個老者從小屋子裡出來,驚慌的神色,手上握著的一竹簍的葉子灑了一籮筐。
那個尖銳的聲音一直迴盪在鬼月的耳邊迴旋。
‘噌’鬼月背對著人群,從陰涼的樹下一躍,便緩緩離開。
一個身材稍微粗壯點的人看了看地上的老者,一把將他從地上托起。
“吵什麼吵,大聲嚷嚷什麼呢!”另外一個黑衣人吼道。
“在本將軍面前,還敢為難我南詔的人!”
見何時,楊熵一把槍已經抵在身後。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