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姬依然往前走去,腳下不知是否踩了些什麼東西,觸動了王城裡的機關。剎那之間,萬箭齊發,朝葉姬打了過去!
葉姬一閃身,躲了過去。葉姬落在高高的城牆上。將袖中香包裡的東西一點一點的往下倒去,香包裡下的是劇毒。
毒藏在香包裡,雖然嗅到味道不至死,但她將毒散佈下去,那些人便不會有活下的可能。頂多,也就是她也會死在這裡。
身後,一個黑衣人將葉姬一踢,女子摔在城牆邊上,爬了兩步。葉姬將布包往下一推,黑衣人立馬抓起葉姬的衣領。
她卻能笑的出聲,“你們就等著死吧!那布包裡下的是劇毒,我什麼也不怕,最多也就是大家一起死嘛!哈哈......”
葉姬猖而笑,在黑衣人掐住葉姬脖子的時候,她乾咳了一聲,剛才將劇毒的粉末不小心吸入鼻子裡,這種東西觸上便有不適之感。
何況,香包已經被葉姬給拋了下去,她便不信,這地方的這些人還有活路!也罷,在她臨死之前,還能為南詔在完成最後一件事情!
“狼王,我要你眼睜睜的看著你所心愛的城,墜入幽冥鬼府的痛苦!知道那些被你欺壓的良民百姓,他們是怎樣的苦!”
葉姬想咬舌自盡,卻被狼王掐住脖子。
終於,狼王才說話,“你是南詔的人,葉姬?”
狼王鬆了手,突然一笑,“那我可就不能讓你死了!”
狼王將葉姬往城牆上正中間一踢,一副心不在焉的從城牆之上緩緩離開。
葉姬的短刃在一瞬間出鞘,再也無力刺下去。葉姬沉下頭,短刀從手上脫落,她閉上了眼。因為她的不冷靜,壞了計劃。然而千執,卻還是沒有出來。
“執......”
那個字落以後,葉姬已經喊不出話。
... ...
千執從小花林裡走出,瞬間惡臭味布了滿城,王城裡的人慌亂顧著逃生,狼王已經下令封鎖城門,所以到現在那些人也只能在城裡跑,出也出不去!
千執用手捂著鼻子,將遺落在地上的香包撿起來,收進囊中。
千執手一推,攔下一個慌忙逃命的人。
“我問你,這是怎麼回事?”千執冷聲一問。
“一定......一定是南詔的人殺進來了!殿下下令封門,一個人也逃不出去!”一個侍女氣喘吁吁地在王城跑了上下,但若這個時候不跑,只怕隔日就是死!
毒會蔓延,而今這個城已註定要毀,就看狼王的決定是人要救,還是不救了!
“我們,我們,還有什麼辦法離開嗎?”那個侍女聲音微微弱弱的喊道,“我不想死......一點也不想死!”
直到千執將頭搖了搖,她才知道,走,已經是沒有希望了。
千執走到殿堂,狼王卻還能淡定自如的鎖著屋門坐在裡面,呵。以為這樣毒就不會蔓延過來了嗎。千執直接一腳踢過去,將門踹了開。
“你還來做什麼?人我已經給你留著了。”千執才走進來,狼王就在催促著千執把殿門
合上。
她無奈,只好一腳將殿門踹了,走上前,毫不客氣的責問道:“我的人呢!”
“城牆上面就是!不過,她已經奄奄一息了。”狼王點意後,千執正打算走,但最後想了想,還是留了下來。
狼王沒反應過來,千執一把劍指了過來,她的劍抵在狼王的脖子下,對她來說,現在要殺一個人,毫不費力。
“像你這種昏庸無能的君王,配得上我千執給你辦事?城下的百姓你不管,城都要破了,你卻還能在這裡窩著。”千執冷冷一笑,“你不過是南詔和萬天的奴隸罷了!看來,我得另尋新路了!”
千執收了劍,離開了殿堂。
“來人!”千執冷冷一喊。
剛在桃花林的那個侍女走出來,在千執身邊一個作揖。
“千姑娘有什麼吩咐。”那個侍女問道。
“燒了這裡!至少,不要讓毒在蔓延下去。”千執邊走邊說,“燒了以後,你就離開這裡吧。找一個新的歸宿。”
“啊?燒!”那個侍女還沒完全反應過來,如果真要放火焚城,這座城就永無翻身了!
不過千執的話下是下了,那個侍女也沒敢反駁,不過現在縱火將這裡燒了,肯定不行。看來,只有等夜深人靜的時候下手了。
城牆上,亂作一片。得知毒是葉姬下的以後,那群人就如瘋了一樣往城牆上,有踩在葉姬身上的,也有怎麼也洩不了憤的,澆了一瓢滾燙的水就往葉姬身上撒去。
千執往城牆上輕功踏去,一把劍撩過去,將那些人全部掃開。
“葉姬!”千執將她托起,“我們又見面了。”
......
“你想把這人帶走......”見到千執站起來,那些人變得更加不滿。
“不行......這可是害了我們沒有家國的罪人,你把她帶走,我們拿什麼交代啊?”人群中又是一些譏諷的聲音響起。
“千執姑娘,你不能這麼做......”
“千執,狼王當初就不該相信你!你這惡毒的女人,居然要把犯人給放走!”
城,破都破了,還有什麼好說的!那些人卻只在遠處說,可是甚至沒有一個人敢上前去動千執。
千執輕功一點,揹著葉姬離開。
葉姬被帶到一個藥堂,而後千執將身後的女子重重往**一扔,拍了拍手,一錠金子被千執放到桌上,而後她便走了。
醫館的人錯愕過後,看著已走遠的千執,又看了看被放在桌上的一錠金子,以及躺在**的葉姬。
葉姬已滿是傷痕累累,無力迴天!
千執剛走出去沒多遠,就被人叫住,她一愣,停了下來,不遠處幾個女子笑嘻嘻的走了過來,千執淡然一笑,那些女子,還都是她在南詔的時候,密探組織的人......
已經記不清多少年沒和她們見過面了,不過密探組織的人都重聚在這,南詔王也應該就在附近。
雖說千執已經自己摸索差不多了,可一開口還是問了。
“是你們吶!”千執走
上去,問道,“是不是南詔王來了?”
“來了。”其中一人回道,卻不明白的問,“千執,你大白天在醫館做什麼?”
千執搖了搖頭,示意沒什麼,順勢招呼眾人趕快走了,她卻像是刻意迴避,等眾人沒有回頭注意到自己的時候,千執想轉身離開。
“千執,你去哪?”人群其中一個黑衣女子突然轉身,早就察覺到千執不正常,一開始沒想問,果然還是露了陷。
千執一皺眉,回頭卻還是勉勉強強擠出一個笑容,即便,而今的這些人已經跟她無關。
“一起去吧!”黑衣女子說完話,千執也不好拒絕,只有跟著那幾人一起去。
大概到了一個客棧邊上,眾人才停下腳走了進去,千執在客棧外愣了愣,還是走了進去。
很難想象,她離開南詔這麼久,這些人的樣貌卻還是記得的,那四人中,坐在最中間的一個,就是南詔王。緊挨他旁邊的是楊熵。
以及,那日同楊熵一起來,他身邊的那個戴面具的鬼月。
紫荀倒是沒見過面,但也是南詔的人這錯不了。
“喲,千姑娘來了?我還以為,我南詔都見不到你了!”南詔王一笑,眼神一瞟,剛好十九人到齊!隨後想了想,不對,葉姬呢?
“葉姬人呢?”然而,先出話的卻是鬼月。
南詔王轉頭一瞪鬼月,似乎在說,‘叫你多事!’
千執慢慢跪下來,貼著桌邊說道:“要怪就怪葉姬無頭無腦,她拼了這條命,也要闖這城,怨不得我!但是估計,現在不剩下半條命了吧!”
千執的話說完,冷眸一瞥。
紫荀一拍桌子,咬著牙怒道:“你說什麼?!你這南詔的叛徒......”
紫荀一手撩過去,卻被千執鋒利的爪刃絆住。
“你現在,是殺不了我的!”千執說完話,站了起來,“我和南詔,沒有瓜葛!南詔王,這次我們最後一次友好的見面。”
“千執你瘋了......?”
“背叛南詔你知不知道是什麼罪名!”
然而那些密探組織的人卻還在想將千執帶回正道。
“還是管好你們自己吧。”紫荀冷冷道。
那些人的臉色跟著一暗,當年離開南詔的時候,的確一心一意為了南詔辦事,又怎能想到今後的事情。要說叛了南詔,她們也是個很典型的例子。
“葉姬姐會怎麼樣?”
“千執真不會像是說假話的人!”
紫荀將茶碗怒放在桌上,轉身走了出去。
“你走那麼快,你知道葉姬在哪裡?”這下說話的是南詔王。
“醫館!我還奇怪的,為什麼千執今天會從醫館出來。很有可能......是千執送她去醫館了。”人群中,一個黑衣女子提點道。
聽完,紫荀來不及應對,直接往附近最近的一家醫館走去。
醫館裡,葉姬躺在**一動不動,紫荀慢慢跪在她的面前,葉姬閉著眼睛,紫荀用手摟住她的肩膀。早知如此,何必一味地讓她離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