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一章懲罰
一夜無話。
這天早上,蕭明睿一早就起來練拳去了,晨曦之中的山巒朝霞初起,紫氣東來,正是一天最好的幾個時候
。
蕭明睿練了一套太祖長拳,呼吸著山林間清新的空氣,倍感楚天遼闊,便對著山谷長嘯一聲,聲音渾厚嘹亮,氣息悠長,回‘蕩’在山谷之間,彷彿無數人在絮語,回聲震‘蕩’天際。
小路子在一邊伺候著,被這長嘯震得不由得捂住耳朵,吃驚得看著狂態畢‘露’的王爺。
慕容薇正踩著山林間的小道走來,遠遠看去,便見他一身竹青‘色’的葛布道袍,衣袂飄飄,迎風矗立,嘯聲清越,那姿態彷彿迎風獨立的仙人,狂狷灑脫。
慕容薇怔了一下,靜靜地凝視著蕭明睿的身影,山風鼓‘蕩’,捲起林間樹葉蕭蕭而下。
無邊的靜和剎那的動便在這山林間‘交’匯,一輪紅日在東方冉冉升起。
它突破了無窮的黑暗,給這世界帶來了光明。
彷彿也將以前的不得意一掃而空。
今朝‘春’風得意馬蹄疾,瀟灑的蕭明睿意氣風發,展現著他身為皇子,身為親王深入骨子裡的一身驕傲。
慕容薇只覺得深深震撼了,這樣的蕭明睿是少見的,以至於這一幕深深刻在了她記憶中,直到很久很久以後,仍然能夠想起當時的心情。
許久之後,她邁步走到了蕭明睿身邊。
他正揹著手欣賞著朝陽初升,身姿‘挺’拔,回眸見到她,一伸手道:”過來。”
慕容薇往前走了兩步,便被他攬著腰肢輕擁著,緊了緊她身上的披風:”山上風大,別再凍著了。”
慕容薇嘴角噙著笑,美眸盈盈:”睿郎,你很高興?”
蕭明睿只是指點著東方的朝陽,眉宇間有種指點江山的豪氣:”你看那邊,朝陽初升,破舊立新。這世界早晚會被新生的取代舊有的一切。亙古如此,從無更改。”
”是的,薇兒願隨夫君一起看這天地新生
。”
蕭明睿與她對視,四目相望,不用多言,都看得到彼此眼中的執著。
”好,總有一天,你我重新站在這裡時,已經是這天下的主人!”
他的眼中燃燒著火焰,俊美的臉上有種肅然的霸氣。
慕容薇微微一笑,不再多言。
山風獵獵,夫妻二人一同看那朝陽升上天空,山間霧靄漸漸散去,‘露’出山林中青翠的樹木,各‘色’的‘花’朵,夾雜的三五小湖。
小路子在遠處站著,旁邊還跟著綠兒,兩人面面相覷。
”姐姐,咱們王爺和王妃這是幹啥呢?這太陽有那麼好看?”
小路子感覺氣溫有些變熱的趨勢,擦了擦額頭冒出來的汗。
綠兒搖頭,”主子的事少管,咱們只要好好等著不就行了?”
果不其然,沒多久慕容薇和蕭明睿就下來了。
兩人連忙跟上去伺候。
慕容薇一邊走一邊問:”你打算什麼時候去通州?”
按情況來說會是直接從通州下船,那距離京城就很近了。
到時候也只要半天路程就能到京城了。
”不急,今晚船隊要在通州過夜,我是裝病呢,就算我到了,官員們也不知道我出來沒有。”
慕容薇好笑道:”也不怕被人發現?若是人家知道這事兒,怕不得傳個沸沸揚揚!”
”知道又怎麼樣?也沒人規定說我不可以中途下船考察。”
回了院裡,夫妻兩個用了早膳,便有客來。
原來是李勉。
蕭明睿不動聲‘色’地說:”是少進來了,我去見見
。”
實際上,就是李勉不來,他也會見見他的。
雖說平時親王和武將結‘交’是皇家的忌諱,但是他和李勉之間,畢竟還算得上親戚關係。
誰讓李勉是惠妃的侄子呢。
平日為了避嫌,其實蕭明睿跟李家的來往並不多,就是不想有人拿此事做文章。
到了前廳,便看到李勉揹著手在看著廳中的一幅畫,上面題的字是慕容薇寫的。
”直掛雲帆濟滄海,乘風破‘浪’會有時。”
蕭明睿進了客廳,氣定神閒地笑道:”少進如今倒也喜歡欣賞書畫了?”
李勉回身拱手唱喏,蕭明睿側身道:”且坐吧,你我不必多禮。”
”王爺,我今日是來賠罪的。”他面無表情地說:”昨日不知道這是王妃的莊子,貿貿然地來想要種子,倒是壞了規矩。”
蕭明睿擺手道:”不知者不罪。你本來也是一番愛國之心,我又怎麼可能怪你呢?”
兩人說了幾句不鹹不淡的話,蕭明睿屈指敲了敲桌子,眸光銳利:”少進可願意幫這個忙?”
”自然無不可。”
”好,此事若是成了,也是黎民之福。”蕭明睿微笑:”到時候少進的功勞也絕不會少。”
李勉聞言搖頭:”此事是王爺一手促成,我李少進並不知情。”
蕭明睿默然,知道他的意思是他們彼此不應該多‘交’往,會引起皇帝的疑竇。
”可惜了。”
”王爺若是做成了此事,便是天下人的福氣了。那些受災的難民,才能有了個生路。至於我,並不在乎這些功勞,王爺應該知道我是武將,並不宜干涉文政
。”
聽他如此誠懇的話語,蕭明睿對他的些許不快倒是少了很多。
有些事情不是能讓他拿到檯面上不和人家合作的理由。
何況,一切也只是他的猜想而已,也未見李勉做了什麼。
”我明白,難得與你一見,這次你回京駐防,也是第一次見你,正好我到了此地,相請不如偶遇,咱們喝杯水酒吧!”
李勉微微一笑,竟是難得‘露’出笑容,可見他也不是真的不會笑:”恭敬不如從命。”
蕭明睿看他笑了,吃了一驚,好笑道:”從小見你就這副德行,原來以為你不會笑呢!”
李勉端起茶啜飲一口:”無可笑之事。”
蕭明睿回想他這幾個字,不由點頭:”你說得對,還真沒什麼可笑的事情。不過那是對你而言,惠母妃上次見我,還提到過你還不成親。看來你需要成親,也有了可心的妻子,高興的事兒就多了。”
李勉頓了頓,氣氛一時間有些詭異。
他淡淡道:”王爺多慮了,匈奴未滅何以為家?”
蕭明睿挑眉,遂不再提。
只是,心裡終究有些不爽快。
這小子總不能真的看上他媳‘婦’兒了吧?
看看他那張冰山臉,又覺得不可能。
畢竟他一直這副德行,說不準真是像霍去病似的,光顧著打仗了,沒心思想別的。
蕭明睿帶著些醉意回來。
慕容薇叫人備了蜂蜜水,忙端來讓他喝了。
”下午就走麼?到通州還要些時間呢。唉,這樣來回奔‘波’,也太辛苦了。”慕容薇心疼地說。
蕭明睿有些微醺地抱著她不肯放開:”那娘子還不對我好點兒?可不能再虧待我了
。”
慕容薇沒好氣地捶他一拳:”竟發酒瘋了,可別裝了,我知道你沒醉。”
這點酒要是他就醉了,那才是奇怪呢。
蕭明睿偏就藉著酒裝瘋賣傻:”薇兒,能不能把休養的時間縮短點兒?我可真沒事。”
慕容薇叉腰作悍‘婦’狀,柳眉倒豎,”不行!”
他便摟上來又是抱又是親,‘弄’得慕容薇一臉酒氣,男人的大掌也不知道何時伸進薄薄的夏衫裡面‘揉’‘弄’著她的嬌軟,惹得慕容薇羞惱不已,又面紅耳赤,呼吸急促,”嗯......你放開啦,討厭,都是酒氣......”
蕭明睿幹起耍無賴,可見這位皇子殿下,有些時候也不那麼優雅。
他輕輕咬著她豐潤的耳垂,低低的曖昧的聲音傳來:”薇兒,你不想要麼?我可想了,想你想了很久......”
慕容薇身體發軟,推了推他,哪裡能推開,無奈地瞪圓杏眼:”誰想了,我可沒那麼沒羞沒臊的。”
”下午我就走了,你就不能乖乖的讓我疼你一回?乖,寶貝兒,回頭我可要休養了,萬一你閨中寂寞可怎麼辦?”
他眼底帶著調笑,有些調侃的味兒。
慕容薇又好氣又好笑地罵他:”誰閨中寂寞了,胡說八道!”
”真沒有?那是誰說想我想得睡不著覺的?莫非是我耳背聽岔了?”蕭明睿不顧她的反對乾脆攔腰抱起她,慕容薇驚呼一聲,不得不攬住他的肩膀。
見他提起此事,慕容薇想起他剛剛走的時候,自己可不就是閨中寂寞,常常思念他麼?
只是這事兒打死她都不會承認。
”你肯定聽錯了......”
蕭明睿直接抱著她鑽進內室,也不管這是不是大白天,就要白日宣‘**’
。
”當初我怎麼就覺得你是個正人君子呢?”慕容薇不可思議地說。
蕭明睿‘吻’上她喋喋不休的小嘴,暢快地大笑:”食‘色’‘性’也,君子就不好‘色’了?”
慕容薇被他封住了‘脣’,很快便被他挑動情思,身體對他的記憶再度復甦,讓她渾身的肌膚都彷彿變得粉紅起來,隨著衣衫漸漸褪去,呼吸漸漸‘交’融,兩人之間再也沒有一絲距離。
慕容薇嬌喘微微,抱住男人的肩膀承受著他肆意的攻伐,聲音漸漸變調,變成了呻‘吟’。
而蕭明睿也回味著嬌妻的溫軟,沉浸在這‘迷’情的世界之中不肯自拔。
低垂的帷幔遮擋住了一室‘春’光,卻擋不住洩漏的聲音,這讓在外面‘侍’立的丫鬟太監一個個面紅耳赤,低垂著頭盯著地面,彷彿那裡承載著無數的金子。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似乎早過了正午,裡面喊人叫水。
等人把淨房的浴桶灌滿,蕭明睿也不想有人看到妻子的嬌態,哪怕是太監也不行,便自己抱起癱軟的妻子進了浴室。
慕容薇被他‘弄’得渾身痠軟,沒力氣地睜開眼睛道:”我下午可沒法送你了。”
蕭明睿一臉饜足的模樣,似乎是打算把後面懲罰的次數全都在這一次用盡,可把慕容薇折騰慘了。
她不由萬分後悔,怎麼就經不過他的‘誘’‘惑’敗下陣來了呢?
現在被這小氣的傢伙給整治了,這讓她心裡非常不爽,決定在後面的日子報復回來。
蕭明睿進了浴桶,兩個人一起洗起了鴛鴦浴。
蕭明睿進了浴桶,兩個人一起洗起了鴛鴦浴。
只是這樣一來,浴桶便顯得狹窄了很多,慕容薇不得不抬起‘腿’坐在他腰間,一下子就曖昧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