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正江覺得老天都在眷顧他,他剛上任,嵐國內部就出現問題,可見離徹底勝利不遠了。他一鼓作氣接連進攻三次,次次都順利地將嵐國士兵擊敗。
但是他生怕出現變故,一直沒有將勝利的捷報傳送鳳陽城,他希望皇上能快速派遣足夠計程車兵過來,以數量上的優勢雷霆制敵,這樣他就能名聲大噪,榮歸帝都。
哪裡知道,皇上調遣兵馬的旨意尚未到達,胡正江卻收到噩耗,洱淳公主在和親的路上逃跑了!
這簡直是晴天霹靂!胡正江頓時失了魂,他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半天沒有緩過神,這下好了,把楚國得罪了,暫時調遣不了多少士兵過來支援!
他還沒有緩過神來,當天晚上又收到帝都傳來的八百里加急密函,森焱不知從哪兒得到一支龐大的軍隊將鄔善王爺的薩布蘇州攻陷,不知森焱動用的什麼手段,鄔善王爺竟然將手裡的二十萬大軍拱手相讓。
森焱帶著五十五萬大軍攻進倉北,倉北雖有三十萬精兵和三十萬原本就有的駐守兵力,但在首次交鋒時便失守陣地。
胡正江不顧面前還有幾位骨幹大將,他情緒失控地對大家道:“亂了亂了,全都亂了!咱們估計抵擋不住了啊!”
玄玥傾乍聽到這個訊息時不免有些擔憂。此刻他一個人在自己的營帳細細分析,倉北那邊皇上一直都有防備,一時半會兒森焱撿不到便宜,暫且不予考慮。
現在最叫人難猜的便是嵐國到底發生了什麼內亂,只要知道他們的內亂,便可以找到致命弱點,那麼這個仗就好打了。
至於楚國,本來相安無事,但是和親公主臨陣脫逃就是件大壞事,這簡直有辱楚國臉面,這個窟窿安國要怎麼補?
洱淳公主真是厲害,什麼時候跑不好,偏偏在和親大隊進入楚國的國境後跑了。當楚國的禮儀官請人出轎時,才發現裡面坐著一個手腳被綁嘴巴被堵的宮女,聖翎想作假都不行,被楚國**裸地抓個現行。
好在聖翎頭腦敏捷,對楚國禮儀官說半途中遇到流寇,估計公主在那個時候被
流寇擄走了。
在楚國境內遭遇流寇,還劫走了和親的安國公主,楚國也擔負這個責任。
楚國禮儀官竟當場沒給聖翎面子,直接說道:“你們安國戰亂不止,很多流民逃到我們楚國來,導致我們楚國流寇不止,這個責任誰來負?”
聖翎一邊心驚膽戰的給安國皇帝上奏,一邊在楚國維繫兩國的友誼。同時給玄玥傾飛鴿傳書,叫他留意,也許洱淳回去戰場找他,告訴他見到洱淳時放她一條生路,這個皇宮已經沒有她的容身之所了。
金聖宮內,年邁的皇上雖一臉疲憊,但依舊頭腦清晰地做出決策。
首先,重新選出後宮中適宜出嫁的公主兩名,快速送到楚國。然後,從東部各地駐兵抽出五十萬兵力,派遣三十萬去湘桂州增援,派遣二十萬去倉北增援。
皇上的派兵尚未趕到,嵐國卻突然增派三十萬大軍,突來的兵力令安國毫無招架之力,短短五天,湘桂州再次失守,東峻州的百姓開始狼狽逃離,楚國關閉關口,不允許任何安國人進入楚國。
百夏茉百無聊奈地坐在東峻州荒涼的茶館裡,這家茶館明顯是剛剛遺棄的,裡面還有糧食。
百夏茉雖不擅長廚藝但是把東西煮熟的本事還是有的,她拒絕離尚晝的好意,自告奮勇地給樂正紫琪和離尚晝整了幾個小菜,三人在荒棄的鎮子上你斟我飲好不快活。
樂正紫琪吃了一口小菜,頓時眉頭一皺。
百夏茉一邊問:“不好吃麼?”,一邊夾起菜嚐了一口,果真不好吃,有點鹹、有點腥。
樂正紫琪卻說:“家人做的飯菜不管怎樣都好吃。”
百夏茉很受用,對樂正紫琪道:“我還說去楚國開客棧呢,以我這手藝估計不行了,以後就得靠離尚晝了。”
離尚晝溫文儒雅一笑,他謙虛地說道:“其實,我手藝也不行,但是為了生計什麼都得試一試啊。”
百夏茉誇讚道:“你夠優秀了,什麼都會,簡直是個十好青年。待我們到楚國穩定後,我就給你張羅個媳婦回來。”
百夏茉一席話竟然讓二十五歲的離尚晝臉色微紅,不敢抬頭看她。
樂正紫琪問百夏茉:“我們要如何去楚國,武宣關都閉關了?”
百夏茉笑道:“你看著吧,要不了多久武宣關一定會再開啟,此時正是發安國國難財的大好時機,安國現在急需大量的糧草和藥材,楚國安穩繁榮,他們的糧商和藥商有的是多餘的貨。楚皇不是傻子,不會在這個時候斷楚國子民的財路。關口開通後雖然會限制安國人自由出入,但是我們一定有辦法混過去。”
安國的援軍還沒有到,嵐國已經發動多次進攻,不能再這樣失守下去,否則即使援軍到了也彌補不了現在的重大損失.
玄玥傾帶著十二萬兵馬前去迎戰佟狂戰,佟狂戰坐在戰馬上神氣威武地看著眼前的毛頭小子,除了長得俊美些並沒什麼特點,安國竟派這樣的貨色前來迎戰,可見安國已經到了強弩之末的地步了。
佟狂戰計算過,再贏十場,今後安國將會徹底臣服嵐國。一想到這,他就按耐不住地興奮。
玄玥傾上戰場前已經佈局好一切,東峻州多丘陵,到時候將嵐國計程車兵分散,逐個引入叢林打伏擊戰。加之,最近是東峻州的雨季,對於不瞭解東峻州地形的嵐國人來說他們會更加迷惘。天時地利人和,安國目前至少能佔天時地利兩樣。
三四月份的雨水密集而狂烈,玄玥傾銀白的鎧甲上逐漸有水滴落下,他坐在馬背上靜觀其變。依照計劃,此時他的部下大概已經部署好一切,他手持蓮月劍就等佟狂戰衝過來。
佟狂戰根本不屑與他交手,遂命副將衝上前去,玄玥傾輕鬆幾招便將他的副將打落下馬,接著一劍封喉,鮮血如注般噴灑出來。
佟狂戰大驚,他沒料到對方尚且不滿二十歲竟有高超的身手,不容小噓,得謹慎起來。
此刻從他身後奔來一匹快馬,來人一身紅白相間的靚麗鎧甲,她急匆匆趕到佟狂戰身邊,著急地說道:“父親,聽說今日迎戰的是玄玥傾,我要與他正面交鋒,一報那日被俘之仇。”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