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時候百夏茉回想起自己在這個世界不過剛過十四歲,但是名字卻不少,小木、嫣然、森茉,都是別人強加給她的,上一世她因為工作原因也不停地更換姓名,沒想到人活兩世還遇到同樣的情況。
有時候她也會迷惑,她到底是誰,名字就能代表她麼?顯然不是的,她就是她,獨一無二的存在,她有自己的思想和價值,無可取代。不管如何,她都要保持有一顆積極向上樂於助人的心。
“看,小溪。”樂正紫琪突然叫道,“順著小溪走也許就可以找到人家住戶。”
百夏茉點點頭,說:“難怪那裡有個湖泊,原來是小溪引來的水。之前沒有看見,是因為小溪在此處形成暗河。順著小溪走絕對能出去,雖然不知道還要走多久,也不知道走到哪裡去,但是有個方向總比茫然無知的好。”
順著小溪,百夏茉攙扶著樂正紫琪艱難地往上攀爬,山路陡峭難行,樂正紫琪受傷在身即使有百夏茉攙扶,走起路來也很吃力,每行半個時辰便要停下來休息片刻。就這樣走了六七天還是沒有見到他們期待的人家或者開闊的平地。
正午的太陽在如今的季節沒有一絲威力,百夏茉撓了撓發癢的頭皮,她真想趕緊找到一個可以洗澡的地方,舒舒服服泡個澡,把一身汙垢的自己洗乾淨。
樂正紫琪站在火堆旁似乎發現了什麼,接著便四處尋找起來。
百夏茉剛獵殺了一頭獐子,這會兒正在剝皮,見樂正紫琪那般奇怪便問了起來,“發現了什麼?”
樂正紫琪向她招手,驚奇地說道:“快來看,我竟然看見蛇皮,這個季節還能看見新鮮的蛇皮你說奇不奇怪?”
百夏茉不以為然,說道:“也許是入冬前在這退的也說不定,走了這麼多天除了你我再無他人,蛇皮沒有被破壞很正常啊。”
但當百夏茉走到樂正紫琪的身邊時,她也不由地震驚了,碗口般粗的蛇皮呈暗紅色,不經意間發現不了,還以為是地上的枯葉,並且沒人
想到竟有這麼大的蛇。
但是仔細一看便知道,暗紅色的蛇皮十分鮮亮,並沒有被風化的痕跡,很明顯,這是剛退不久的蛇皮。也許就在他們出現的前一個時辰。
這太反常了,不管再粗壯的蛇總要冬眠,這個季節還會蛻皮,只能說明一種情況,這裡很詭異。
百夏茉顧不得剛剝皮的獐子還未燒烤,隨便把分解好的獐子肉往身上一挎,攙扶著樂正紫琪便要離開。
走了不多久樂正紫琪停了下來,他一副著急的樣子仔細尋找什麼。
百夏茉忙問:“怎麼了?”
樂正紫琪說:“假使剛才我只是懷疑,現在我便十分肯定,這附近有牽機草。”
百夏茉問道:“你怎麼知道?”
樂正紫琪說:“我曾經翻閱過一本嵐國罕見的草藥書籍《萬顆隱蹤》,上面記載著世上少有的草藥,以及它們的生長地域、環境、特徵。上面說牽機草喜歡溼潤陰暗的地方,但它本身卻屬烈性植物,結有豐碩果實的牽機草能令周圍植物青翠茂盛,且發出誘人香味,故而虯很喜歡這種香味,它們吸取牽機草根部的精華,並將自己的毒性與劇毒的牽機草合二為一。你看咱們遇到的情況和書中記載的像不像?”
百夏茉連連點頭,周圍植物的確翠綠的可疑,如此一來樂正紫琪就有了希望。
樂正紫琪精神大作,他似乎忘記了疼痛也忘記了飢餓,開始四處尋找起來。
百夏茉沒見過牽機草長什麼樣子,她也不好幫忙,索性又回到火堆旁開始烤獐子肉。說實話吃了這麼久的沒有調料的烤肉,饒是經過長期訓練和殘酷實戰的百夏茉都有點受不了,不知道樂正紫琪受得了不。
百夏茉嫻熟地拿削尖的竹子穿過獐子肉,然後架在火堆上烘烤。她對冒油的烤肉失去了興趣,但是為了生存,必須將它們嚥進肚裡。
不多時樂正紫琪便爬上不遠處的山坡上,百夏茉一邊翻滾竹籤上的肉一邊自言自語,“樂正紫琪那小
身板上的肉估計還沒這頭獐子多。”
言罷,百夏茉似乎想起來什麼,猛地站起來就往樂正紫琪身邊跑去。
“我找到了!百夏茉,我找到了,就在這裡。”樂正紫琪高興地朝百夏茉歡呼,他身後是茂密的植物,有的已經枯萎,有的卻很青翠,大概是牽機草的功效吧。
百夏茉急忙對樂正紫琪道:“你不要動,等我過去再挖。”
樂正紫琪異常興奮,他似乎沒有聽見百夏茉的話語,歡喜地轉身打算去挖那顆唾手可得的寶貝。
他哪裡料到,腳底下枯葉掩蓋的地洞裡瞬間飛出一根暗紅色帶著花紋的東西。登時,樂正紫琪才想起剛才看到的蛇皮,沒想到這傢伙竟然在這個隱蔽的樹洞裡休息。
被打擾的大虯用它那瘮人的巨大的獨眼凶狠地看著樂正紫琪,帶著腥臭味的大嘴發出“咻咻咻”的聲音。
在樂正紫琪以為自己要被大虯吃掉時,百夏茉一把將他拉扯開,她飛起一腳力量十足地將攻擊來的虯首踢開。
巨龍般的大虯滿眼怒意地看著眼前兩人,它直挺挺地豎在那裡,頭上黑紅色的角堅硬無比,大嘴一張四顆鋒利的牙齒顯露出來,黑色的舌頭不停地閃動,似乎下一刻就能將他二人嚥進肚。
樂正紫琪不自覺地往後退了兩步,猛然發現牽機草就在大虯身後,但他根本沒有力量殺死大虯。
百夏茉警惕地看著大虯,她低聲詢問身後的樂正紫琪,“你不是說鄧勇教你,要隨身攜帶打火石和武器麼,你身上有什麼武器?快拿給我用用。”
樂正紫琪嚇得腿腳發軟,他顫抖著聲音道:“我的武器就是我的易容面具,你現在用的上麼?”
百夏茉恨不得掐死他,真是“百無一用是書生”,她抬起右腿,從靴子裡摸出那個不算趁手的匕首。
大虯顯然十分不喜歡前來打擾的兩人,來者都是嬌小的獵物,對它似乎構不成威脅,它嘴裡一邊發出悶悶的響音一邊猛地發出進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