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凰山下雨初晴-----正文_第二百二十九章玄玥傾之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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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第二百二十九章玄玥傾之死

突然聽見大漢大叫一聲,身下的駿馬緊急被拉住,玄玥傾勉強睜開眼,看到前面已經無路可走,猜想那裡不是懸崖就是深淵,看樣子連老天都不願意幫他,果真前半生沾染鮮血太多,他的善緣已斷。

馱著染紅雪的大漢跳下馬走向前打探一眼,隨即罵道:“是他孃的深淵,咱們誰都過不去啊!”

染紅雪從馬背上翻了下來,隨即又將玄玥傾攙扶下來,他關切詢問玄玥傾,“你還行嗎?”

玄玥傾流血過多此刻面色發白異常憔悴,凌亂的髮絲貼在臉頰上,額頭上全是汗水,他勉強點頭,卻不知道染紅雪有何計謀。

眼見札木合已經追了過來,染紅雪對玄玥傾悲壯說道:“不得不搏一把,是死是活就看天意了。”

染紅雪攙扶起玄玥傾,接著快劍砍向身邊最近的那名壯漢,他緊緊抱著玄玥傾然後撲向被砍的壯漢,瞬間三人掉下深淵。

在另一壯漢還沒反應過來之際,札木合手裡的長刀就甩了出去,接著傳來骨肉被刺穿的聲音。

札木合跳下駿馬,他朝深淵看了一眼,正在下墜的玄玥傾後背上插著他那把鋒利的長刀,早知道今日需要自己出手,他就該在長刀當淬毒。不過照眼下情況來看,玄玥傾必死無疑。

“真是可惜了那把好刀!”札木合略顯惋惜地說道。

繼而札木合冷眼看向存活的壯漢,不屑地說道:“你們應該是洱淳找來的烏合之眾吧,留你一條賤命回去給洱淳覆命。我要你親口描述玄玥傾死去的慘樣,越生動越詳細越好!”

天邊升起豔陽,百夏茉坐在馬車裡打了一個哈欠,一夜未睡這會兒有些困頓,真是好日子過久了!百夏茉自嘲地笑了笑,低頭看見紅豆坐地地板上睡著了,她搖了搖紅豆,紅豆沒醒卻把森焱給擾醒了。

百夏茉撩開門簾問暖風現在到了哪裡,暖風回答,“快到顯陽州東邊了。”

百夏茉對暖風說道:“停下來休息一下吧,先不說我們是否受得了,跑了一夜的馬兒估計都累了。”

馬車停下,百夏茉對森焱說道:“這一路還算風平浪靜,我只能送你們到這裡了,接下來的路還得你們自己走。我要回去了。”

森焱問道:“你回去要如何面對玄玥傾?玄玥傾奉命追殺我,他要是沒有完成任務聖翎定對他心存懷疑,你們將來在安國的日子更加艱難。你們要怎麼應對?”

百夏茉其實也不知道要怎麼辦,自從跟了玄玥傾她變得都不像自己了,不再是以前那個處心積慮地思考如何在夾縫中求得生存的女子,她變得柔和、懶散、甚至有點依賴思想,她的鬥志退化了,幸福卻增加了。她相信玄玥傾一定會處理好這些問題。

百夏茉自信地對森焱道:“我相信玄玥傾可以解決這些問題,所謂富貴榮華只不是過眼雲煙罷了,玄玥傾以最卑微的姿態退出聖翎的權力朝堂,我想他應該不會繼續咄咄逼人

。”

森焱淡淡地笑了兩聲,他的臉色蠟黃憔悴,看樣子餘毒未清。

森焱緩緩看向窗外,他靜靜說道,“你對聖翎還不瞭解呀。”

百夏茉也覺得自己把事情想簡單了,畢竟只有做了皇帝的人才最清楚做皇帝的人。

馬車裡百夏茉和森焱閒聊,暖風坐在轅座上默默計算時間。

突然,西邊的天空中隱約有一個白色的訊號彈炸開,暖風激動地看著天空,不多會兒離他們較近的天空瞬間清晰地炸開一個白色的訊號彈,暖風這才相信一切都是真的。

暖風深吸一口氣,穩住激動萬分的情緒,他撩開門簾對森焱道:“皇上,大清早的起風了,坐在外面很涼快。”

當初制定計劃時暖風就和札木合約定,事成之後就放白色訊號彈。札木合在西邊他們在東邊,從西到東的所有據點會陸續將訊號傳遞過來,按照據點間的距離和訊號傳遞時間計算,玄玥傾大概在一個時辰前被幹掉了!

這個札木合果真有些本事,難怪皇上平素對他偏愛有加。

百夏茉對森焱說:“趁著早上涼爽,我就騎馬回去了,你們也趕緊離開吧。”

森焱深吸一口氣,他努力掩蓋內心的愉快和興奮,無奈嘴角卻無法抑制地上揚,就連平靜的眼眸裡都充滿了笑意,森焱作勢端起一杯茶喝了下去,接著才平靜地對暖風吩咐道:“你親自送百夏茉回去,確保百夏茉平安後再回來。”

百夏茉推辭,“不用了,我能有什麼危險。”

森焱拉住百夏茉的手,像哄孩子似的說道:“聽話,現在聖翎喪心病狂,誰知道他會不會對你們不利,我一定要護你安全。”

百夏茉總覺得森焱的話有些怪異,似乎預見到了什麼可怕的事,她現在只想將森焱安全送走然後和玄玥傾相聚,不想再管朝堂之上的勾心鬥角,故而答應道:“那就叫暖風送我回去吧。你放心,我不會有事,倒是你,也不知道那個時大夫能否解的了你的餘毒。”

離尚晝擦了一把額上的汗,現在“心急如焚”四個字根本形容不了他的心情。作為右副將他需要聽從黃澤山黃將軍的調遣,作為臣子他必須敬奉聖命,但是作為玄玥傾和百夏茉的朋友,他應該帶著大部隊飛速前進去支援玄玥傾,無奈黃澤山墨守成規要辦理各種手續,好不容易將所有的文書拿到手後,黃澤山又帶著三名副將前去祭天酬神,保佑他們順利歸來。

離尚晝心裡罵道,要是每一場仗都這麼打,安國早完了。但是他深知自己位卑言輕沒有說理的地方,再加上黃澤山是芳貴妃的親哥哥,無人敢得罪,自己只敢怒卻不敢言。

“黃將軍,我們是不是應該加快程序?這個時候說不定札木合已經帶著大軍離開了顯陽州,要是我們再慢一步,弄不好人家都在顯陽州東部乘船離開了。”離尚晝焦急萬分地說道:“森焱歸國勢必引起兩國的戰亂,咱們安國南部如

今還亂著呢,所以咱們必須一不做二不休,徹底給森焱致命一擊。”

黃澤山懶洋洋地騎在馬上,一雙眼疲憊地像要粘在一起,怎樣都睜不開,他揮手將離尚晝趕開,不高興地說道:“你放心,玄侯足智多謀,他一定能將森焱的人頭帶回來的。咱們鳳陽城才多少兵力,為了給玄侯追回媳婦就帶走了二十萬,玄侯的面子可真是大。”

離尚晝立即反駁道:“黃將軍,你我是奉了皇上的命令帶著二十萬大軍追擊森焱,這和玄侯的私事沒有一點關係。玄侯一心為國,凡事都為安國著想。你這樣誤導視聽怕是不妥!”

黃澤山懶得和離尚晝爭辯,對身邊的侍衛說道:“給我找輛馬車,我要休息一下。”

離尚晝無奈地嘆了一聲氣,他不明白為何皇上突然將之前欽定好的白大人換了下去,臨時叫黃澤山頂了白翼鵬的位置,這種節骨眼上排一個沒有大戰經驗的草包有什麼用!

突然,離尚晝想起昨天下午皇上召集他們入宮的場景,當時被選中的武將算上他有六名,一進宮皇上並沒有提及追擊札木合大軍的事情,而是將他們逐個譴責,並且莫名其妙地發了好大一通脾氣,弄得他們幾人心驚膽顫不知原因。

緊接著玄玥傾就被召進皇宮,皇上似乎就在等他,玄玥傾一出現皇上就分派給他這項艱鉅而重大的任務。

按道理說,皇上一直忌諱玄玥傾的能力,雖然此次任務艱鉅需要能者勝任,但是目前鳳陽內的城最佳人選除了韋世傑他想不到第二個,皇上比誰都清楚這一點,那麼為何還派玄玥傾出馬卻不是韋世傑?

難不成皇上一開始就知道森焱會擄走百夏茉,因此皇上想成人之美,派給玄玥傾二十萬大軍以報森焱奪妻之仇?但是,從現在的情況來看,皇上並不是給玄玥傾派送助手和籌碼,而是給他增添麻煩和困擾。

這到底是為什麼?離尚晝很少覺得自己腦子不夠用,現在他卻被眼前的局勢攪亂了,內心充滿了迷惑、猜測和擔憂。

前方傳來噠噠的馬蹄聲,離尚晝派斥候前去打探,不多時,斥候帶著兩名滿身血汙計程車兵趕了過來,那兩名士兵見著離尚晝和黃澤山趕緊從馬上滾了下來,他二人驚呼道:“玄玥傾……玄大人全軍覆沒了,他們全都被被森焱的手下殺死了。”

天,塌了!離尚晝險些從馬背上摔了下來。

玄府的門楣上掛著素白的絹花,整個鳳陽城的達官貴人都前去玄府祭拜。

玄府正屋的大堂裡放著一口褐色描金檀香木棺材,棺材裡沒有人只有玄玥傾的朝服,整個玄府的僕人奴才都跪在正院裡哭泣,悲慟萬分。

百夏茉坐在悠然山莊的院子裡晒太陽,陽光下她的臉蒼白無力,平日那雙靈動的大眼失去了光澤,她空洞地看著前方,紋絲不動。

離尚晝坐在百夏茉對面不知該如何安慰,該說的他都說過了,百夏茉一直沉默不語。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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