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罷,玄玥傾果真往最東邊走去,百夏茉心想她又不是這個時代的古板女人,不就是隔大老遠的泡澡嘛,有什麼好怕的,而且,她十分相信玄玥傾的人品,這個人從未做過出格的事。那就各泡各的好了。
百夏茉在背陰面找了一個大石頭,她躲在石頭後將衣物褪去,然後滑進水塘。
水塘不是很深,水面剛好與她胸口持平,只要在水裡站彎曲著,就不會暴露太多。
水溫剛好,泡在裡面十分舒適。百夏茉抬頭看向漆黑如墨的夜空,上面圓月如燈,周圍佈滿了璀璨的星辰,夜色下聽見山泉裡的水潺潺地向水塘流動,周圍不時地傳來蟲兒鳴叫的聲音。
這樣的夜,美得就像一幅畫,多出一絲聲音就會打破畫面的美好。
突然水塘不遠處傳來賓士的馬蹄聲,小樹林旁有一條小道,雖然不是官道,但是條平坦的鄉村小路,平素供當地百姓使用。但這個時候怎麼會有人經過?還是一群馬隊。
馬蹄聲越來越近,百夏茉正準備上岸隱藏起來,玄玥傾突然站她身後,玄玥傾警惕地將百夏茉的嘴捂住,然後示意她一起往岸邊游去。
果然,那群打馬的人看到小樹林邊上拴著的老馬,就知道附近有人,他們全部停下,向水塘這裡走來。
百夏茉和玄玥傾藏在水塘背光處,她考慮到身邊有個大男人,想把衣服撈過來穿上,但現在情況比較緊急,不能發出過多聲響,她只好一動不動地靠在玄玥傾的懷裡。
玄玥傾肌膚光滑地不像話,但能感覺到,光滑的面板下是健壯堅硬的肌肉,這樣的身材真該好好欣賞一番。
大概來了七八個男人,他們站在水塘邊掃視一圈,發現沒人就準備離開,但是其中一個男人說道:“咱們這件事務必萬無一失,容不得半點差池。咱們還是仔細搜查一遍,這件事千萬不能走漏一點風聲,否則影響主子的計謀實施。”
另外幾個男人似乎很不情願去搜查,陌生人甲不耐煩地說:“黑燈瞎火的,能騎馬到這個地方的人,不是來泡澡就是來偷情,有什麼好看的。再說了,主子的計謀怎麼可能輕易被看穿。”
陌生人乙說道:“走吧,這裡畢竟是反賊的領地,咱們不要節外生枝。”
陌生人丙勸道:“那匹馬只是一般的農家老馬,黑燈瞎火的,來這兒的估計是和和小情婦偷情的野漢子,咱們不要壞了人家的好事。”
接著其他幾人附和,最初做出質疑的男子只好跟大家一起離開。
待眾人重新上馬離去,確保安全後,百夏茉一把推開玄玥傾,惡狠狠地問:“不要臉!你過來幹什麼?”
玄玥傾被罵的莫名其妙,他帶著怒意,問道:“剛才情況緊急,我不在你身邊保護你,難道要隔岸觀火不成?”
百夏茉不屑地說:“以我的本事會有什麼危險?你趕緊離我遠點。本以為你是正人君子,沒想到也是輕薄無
禮的小人。”
玄玥傾聽見百夏茉對他破口大罵,頓時氣憤,質疑道:“你竟然說我輕薄無禮!我想問你,我是調戲你了還是侮辱你了?我雖上半身一絲不掛但下半身卻穿著長褲,難道這樣也算輕薄?你雖然未著寸縷但我從未正視偷窺,難道不是正人君子所為?”
百夏茉也覺得自己反應過於激烈,她不免理虧,正打算給玄玥傾道歉,玄玥傾卻瀟灑地轉身離去,百夏茉立馬撲了個空,同時腳下打滑,只聽“噗通”一聲,百夏茉栽進水裡,聞聲後,玄玥傾趕緊折回來找人。
百夏茉雖精通水性,但在黑暗的水中她第一反應就是趕緊站起來,玄玥傾剛走了兩步,就見百夏茉從水裡冒了出來。
打溼後的頭髮首先劃出一道優美的弧度出現在玄玥傾眼前,接著潔白柔軟的兩團隨即浮出水面,玄玥傾深吸一口氣,這個時候再能剋制情緒,那他就不是個男人。
他趁百夏茉還沒反應過來,猛地撲上去一把捧住她的臉頰,隨後,滾燙的雙脣遞了上去。
百夏茉本想反抗,無奈玄玥傾力氣太大,她只好放棄。
玄玥傾綿長的吻差點令百夏茉窒息,他一把抱起百夏茉往岸邊走去,嘴脣卻不願意離開百夏茉溫暖柔軟的雙脣。
他將百夏茉輕輕放在岸邊,剋制不住的親吻她,他呼吸聲愈發的激烈,就像要把她吞進肚子一樣。
他終是忍不住,將雙手按在百夏茉的柔軟上面,細長的手指輕輕捏揉,不一會兒他感覺到手下的柔軟變得堅挺起來。
月光下,玄玥傾俊美的臉龐虔誠而熱烈,他性感豐盈的嘴脣慢慢向下移去,經過白皙的脖頸一路直下。
百夏茉在他的進攻下軟成一趟春水,玄玥傾靈巧的舌尖在她身上游走,最後落在兩點硃紅上面,柔軟的舌尖輕輕撥弄,百夏茉忍不住,發出蠱惑人心的呻吟聲。
玄玥傾終於爆發,他從水塘裡翻身上岸,岸邊就是那具他期待已久的美麗胴體,這件神聖而快樂的事,正是他每個艱難入睡的夜晚所幻想的。
幸福來的太突然,一切就像夢一樣不真實。
玄玥傾迫不及待地躍身上岸,與此同時,百夏茉卻一個激靈,坐了起來,這會兒她面色嬌羞,與平時的從容淡定大相徑庭,大腿內側明顯感覺到某人如火般滾燙的堅硬,那堅硬像渴望已久的孩子,在她的大腿部輕輕跳動幾下,似乎在徵求她的同意。
百夏茉突然清醒,意識到她正在犯錯,她坐起身制止道:“玄玥傾,你冷靜一下,我去穿衣服。咱們太快了。”
百夏茉突然清醒,意識到她正在犯錯,她坐起身制止道:“玄玥傾,你冷靜一下,我去穿衣服。咱們太快了。”
玄玥傾頓時回過神,剎那間愧疚和懊惱侵佔他的大腦,他驚恐地一頭扎進水塘,半晌都不出來。
百夏茉也跳進水塘,將身上的汙泥洗淨,這才上岸穿衣。待她穿
戴完畢,玄玥傾才從水塘裡冒出頭,然後找到自己的衣裳胡亂地往身上一套。
走進小樹林,百夏茉看不清玄玥傾的表情,只聽玄玥傾既慚愧又歉意地說:“剛才真的是我魯莽了,我……對不起你。”
百夏茉輕咳一聲驅散尷尬,“沒什麼,我自願的,好在咱們都剋制住了。”
玄玥傾釋然的同時很驚喜,問道:“你說你是自願的,這是什麼意思?你願意做我的妻子,是不是?”
百夏茉故作輕快地往前走,歡快說道:“我目前只是願意與你交往,覺得你是個可靠的好男人後才願意與你成親。剛才……剛才只是測試,我想知道你是不是一個健康的男人,畢竟在這個時代,二十三歲的男人沒有成親也沒納妾是件不太正常的事。哈哈。”
百夏茉強作歡快的笑聲傳到玄玥傾的耳朵裡,顯得不是那麼好聽,甚至有點嘲諷和挖苦。她竟然怕他不舉,真是太可恨了!
玄玥傾陰沉的聲音在百夏茉身後響起,“我可以免費叫你進一步驗證,隨時恭候。”
百夏茉自是不敢消受,逃命似的跑遠了。
回到營地玄玥傾先送百夏茉回她的營帳,一路上燈火通明,就連百夏茉所在的後方營地都處於戒備狀態,玄玥傾心裡一沉,又聯想到剛才遇到的幾人,心裡頓時生出一股不好的預感。
剛掀開百夏茉的營帳,他二人赫然發現聖翎和文昭在百夏茉的屋裡小聲研究著什麼,他們面前的小几上放著一張羊皮卷,上面精確地描繪安國的地形。
“你們怎麼在這?”玄玥傾面帶不悅地問道。
此時的玄玥傾和百夏茉均是衣衫不整,尤其是玄玥傾,衣衫凌亂,看上去十分一絲狼狽。
聖翎見二人一副這樣的打扮回來,更加坐實自己的想法,只是他們此刻的模樣被他撞上,不管是對方還是自己,多少都有些尷尬。
玄玥傾示意他二人出來,聖翎經過百夏茉身邊時,不懷好意地對她說道:“你二人速度夠快啊。”
百夏茉不以為然,這些保守的古人,見人家一同出去就以為野合去了,真是下作!
她無視聖翎的調侃,並且幸災樂禍地說道:“你馬上就不太平了,與其在這打趣,還不如趕緊離開和玄玥傾商量正事。”
被百夏茉說到痛處,聖翎就像炸毛的野貓,登時跳開。
一出營帳,聖翎迫不及待地問道:“你們晚上去哪裡快活了?這速度真夠快的,之前可沒聽你說你二人已經確定關係,怎麼就發展到出去偷歡的地步了呢?”
玄玥傾嚴肅地看向聖翎,沉聲糾正道:“首先我沒和她出去偷歡,我們只是去泡澡。其次,陰差陽錯,在泡澡的時候我們聽到一些至關重要的訊息,你想不想聽?想聽的話,你最好不要把今晚看到的事情宣揚出去。我這些年受到太多非議,已經習以為常,但百夏茉是女子,萬不能損害她的名譽。”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