韋二少聽了這話十分歡喜,但是百夏茉確實勾起了他的性趣,他喘著粗氣歡快地對百夏茉說道:“原來是個小**,撩撥的爺受不了,你可不能把爺憋壞了,此刻就得給爺洩洩火。其他的,咱們回韋府了再說。”一副欲罷不能的猥瑣模樣,急切切地要去扒百夏茉的褲子。
百夏茉心底叫苦,這個韋二少油鹽不進,看來軟的不行只好拼死一搏了,她雙腿隔空猛地用力一蹬,鉗制她雙腿的人猝不及防被蹬一個趔趄,然而禁錮她胳膊的人的此時有了防備,將百夏茉攥的更緊,領他無法逃離。
韋二少見百夏茉玩起了新花樣,一張肉呼呼的白皙臉蛋此刻泛起紅暈,他對幾個隨從威脅道:“不管用什麼辦法都要將這隻小野貓給爺禁錮住,壞了爺的雅興,爺把你們都閹了,再把你們送到青館去任由糙男人踐踏。”
百夏茉只得跟他們左右斡旋,但她哪裡是四個高頭大漢的對手,此刻百夏茉十分後悔,應該每晚練習三個時辰,力氣還是太小了,人還是不要懶惰的好啊。
天色逐漸黑了下來,有人到訪這個偏僻的小花園的可能性幾乎為零。百夏茉和四個大漢掙扎好一會兒,現在已經精疲力盡了,百夏茉有些絕望地看向天空,空洞無力,她現在只有兩條路,要麼為了清白拼死一搏,在死之前能了結幾個是幾個,必須拉些王八蛋墊背;要麼忍一時艱難,眼睜睜受到韋二少這個變態的侮辱,君子報仇十年不晚,到時候再攪得韋府家破人亡。
想到這,百夏茉突然默默地哭了,眼淚順著練劍緩緩流下,自從穿越到這個國度她所遇艱難無數,卻是第一次這樣無助,不管怎麼掙扎都達不到穩贏的局面,現下這要麼死要麼生不如死的兩個結局都令她猶豫不定難以抉擇。百夏茉心裡一狠,自我安慰,假使死後又能繼續穿越,那也算老天對她補償了。
百夏茉正打算從伏在她身上作死的韋二少腰間抽出其的佩劍,快速將韋二少了解了時,小花園外突然出現了兩個身影。
“你們在這玩遊戲
麼?很好玩的樣子,我能加入麼?”說話的正是森焱,他一臉單純和興奮地看著大家,兩隻修長的手不自覺地搓動起來,模樣既可愛又猥瑣。他身後跟隨的並不是貼身隨從暖陽,而是玄府正院一個侍衛。
侍衛並不蠢,頓時明白,剛才森世子死皮賴臉地抓住自己不放,並且說自己的傳家玉佩丟在了小花園,叫自己跟他一起來小花園尋找玉佩不過是個幌子,叫自己陪他鑑證一場好戲才是真。
只是見識不淺的侍衛並不是呆愣禍,正所謂家醜不可外揚。他趕緊站在目露凶光的三少爺身後,埋首不敢看眼前的一切。
百夏茉依舊被那四名隨從禁錮在手裡,第一次她對自己這樣的被動感到害怕感到羞愧感到恥辱。眼下,唯一能救她的便是突然出現的森焱,只是,不知道這人會不會當著韋二少的面管這等閒事,韋家的勢力整個大安無人不知,而森焱只是一名帝都裡四處受到歧視和欺凌的質子。
玄玥暉見是森世子,他面上有點尷尬,做主子的連通外人欺負自家的奴才,這要是傳出去他還要不要臉了,帝都那些有身份的女子誰還敢嫁給他。而且森世子還帶著主院的侍衛,這要是傳到父親耳朵裡,他定會吃不了兜著走。
“森世子,我們回二哥的陽熙院喝茶,這種遊戲,咱們玩不了。”玄玥暉作勢要將森焱拉到玄玥鑫的院子裡去,一示這裡發生的一切跟他們沒有關係。
森焱卻不搭理他,繼續笑吟吟地對韋二少道:“要不咱們一塊去飲茶吧。否則,一會兒玄老五過來了,看到你們這樣戲弄他的丫鬟,大家都不好解釋吧。”
不好解釋?哼!韋二少驟然冷了臉,冷哼一聲,“有什麼不好解釋的!難不成我還怕了那個自以為是目中無人清高狂妄的黃毛小子不成?一個庶出,有什麼能耐,這個玄府僅僅只是玄大人和我姑母說了算!”
“韋二少好大的口氣!”玄玥傾突然從他們背後出現,陰測測的聲音令韋二少不寒而慄。
這個人,十二歲就上過戰場,
殺人不眨眼,屠城時婦孺皆不放過,手上沾染太多的鮮血,小小年紀戾氣深重,為人又清冷桀驁。韋二少還是有些害怕他的。
玄玥傾穿了一身簡單的竹青色棉衫,顯得身形修長而挺拔,高高挽起的墨髮此刻在風雪中張揚地舞動,一雙奪人心魄的鳳眼流露出危險的訊息,眼中平靜如水但卻深不見底。只不過十四五歲的年紀,卻給人一種窒息的壓迫感,難怪玄家少爺裡就他和老大叫玄老爺最為喜歡。
韋二少不敢直視玄玥傾那雙散發危險訊號的眼睛,他身上的熱火瞬間消失的無影無蹤,兩人僵持片刻,韋二少終是敗下陣來,他揮揮手,示意手下將人放了,然後強作鎮定地對玄玥傾說:“你竟敢為了個奴才叫我難堪!”
玄玥傾清冷一哼,說不盡的嗤笑與傲慢,他做都做了還有什麼敢不敢的。接著,他向衣衫凌亂的百夏茉招手,“嫣然,你過來,隨我回景滄院。”
韋二少見玄玥傾根本不把自己放在眼裡憤怒之極,他怒氣衝衝的離去,玄玥暉一邊勸解一邊跟了上去。
“謝謝少爺。”百夏茉對這個冷麵少年很感激。今晚,差一點,她又要再死一次。人活著總比死了好,但是被韋二少那樣的人侮辱還不如死了算了。
玄玥傾依舊一副高高在上的冷傲模樣,瞥了一眼衣衫凌亂故作鎮定的百夏茉,悠悠說道:“打狗還要看主人,我救你不過是為了自己的面子,你無須多想。你這般惹是生非,我是不是應該考慮一下把你送給後門管事做小妾呢?”
森焱站在一旁關切地看了一眼百夏茉,見她並未表現出受驚過度的模樣,就知道眼前的小丫頭是個勇敢的小人兒,他憨厚歡快地對玄玥傾笑道:“你幹嘛一副做了好事又不想承認的樣子。”
百夏茉知道玄玥傾能出現在這救她全是森焱的功勞。要不是森焱差遣貼身隨從去請玄玥傾,而他又先過來穩住局面,她此刻怕是已經不在這個世上了,她現在的命雖然低賤了些,但也是有尊嚴的。百夏茉又趕忙給森焱道謝。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