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凰山下雨初晴-----正文_第一百四十九章玄玥傾落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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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第一百四十九章玄玥傾落難

樂正紫琪知道百夏茉是個心腸柔軟的女子,且她對森焱有種異樣的感情,只要對森焱的雄圖大業有一絲威脅,百夏茉就會擔憂。

但是,樂正紫琪就是看不慣森焱口口聲聲說深愛百夏茉,卻不停地和別的女人滾在一起。這樣的男人完全相悖百夏茉的擇偶標準。

森焱很感激百夏茉,不管何時何地她總為他著想,她從沒厭棄他,她從沒對他失望,有她在身邊,真好。全天下,也只有她設身處地為他著想了。

樂正紫琪很快寫好一張藥方,暖風如獲至寶般收藏起來。

百夏茉看向森焱,她說:“到了前面的集鎮,就將我放下吧,我不隨你去軒轅國了。你有今日的成就並非易事,以後定要多多愛惜身體。少年時期你飽受苦難,如今大權在握,你更應體恤百姓善待百官。”語氣雖然平靜,卻沒有商量的餘地。仔細尋味,話語裡還有幾分離別前的教誨。

百夏茉見森焱滿眼柔情,就知道他對她還心存執念,她輕嘆一聲,婉轉說道:“手中沙握得越緊漏的越快,倒不如揚了它,也許會有意想不到的好事發生。”

森焱眸光很快黯淡下去,百夏茉對他很失望吧,所以不願意隨他去倉北。

只要,百夏茉還沒嫁人,他就有機會得到她。即使嫁了人,他也要想辦法把她搶過來。他盯上的獵物,從來沒有逃離的。

森焱的心情突然好轉,百夏茉內心柔軟,對他呵護有加,他不相信感動不了百夏茉。

樂正紫琪又遞給暖風一張藥方,叮囑道:“這是殺掉宿主後給你家主子解毒用的,上面的藥材十分難得,好在你有兩年時間,慢慢尋著吧。”

暖風對森焱提議道:“主子,既然不能請姑娘跟我們一起回去,那咱們就把樂正紫琪帶回去吧。他醫術精湛,如果您遇到了突然狀況,方便他給您醫治。”

話音剛落,樂正紫琪就果斷拒絕,“我可不去,你們想的真美!我還要遊歷大好河山,誰和你們去那戰亂的鬼地方,一個不小心,小命都難保。你要相信我的醫術,這兩張藥方可以解決你主子的蠱毒問題,假使連這兩張藥方都解決不了,叫我本人過去也沒用!”

百夏茉知道樂正紫琪的性格,而且他沒有武藝傍身,萬一百里荷薇察覺一切,對樂正紫琪下狠手,那麼樂正紫琪就有去無回

森焱一見到樂正紫琪,就想起自己最屈辱的日子,他也不想將樂正紫琪帶在身邊,故而說道:“還是將他留在百夏茉身邊,萬一百夏茉身體不適,他好照應。”

永安城無尚宮紫金殿裡,聖霏盤腿坐在紗幔遮掩的榻上,大殿中央有一架碩大的黃金香爐,香爐中香菸嫋嫋,殿內檀香瀰漫。

聖霏對面的方形榻上坐著一位鶴髮童顏的道士,他就是聖霏一直猶如供奉神仙般孝敬的國師。

崔公公著急地站在門外等候,還有一個時辰皇上才修煉完畢,他現在有要事稟告卻不敢打擾,真是急死他了,此刻就印證了“皇上不急太監急”那句話。

不容易等到皇上修煉完,崔公公急忙走了進去向皇上稟告,“皇上,嵐國的佟大人來信了,他在信中確認,玄玥傾的確放走了嵐國要犯樂正紫琪,並且還與樂正紫琪合謀打傷了佟小姐。看樣子,胡正江胡大人說的沒錯。”

聖霏頓時抓耳撓腮,一副坐立難安的樣子,玄玥傾再不濟也是玄世呈的兒子,他不可能因為別國事務將玄玥傾處置呀,但現在他得罪不起佟狂戰。萬一佟狂戰在嵐皇面前出餿主意,叫安國每年增加進貢,他可沒有富足的銀子往出來拿。

這到底要怎麼辦呢?聖霏陷入兩難。

國師悠然地閉目養神,他語氣舒緩地提示道:“這有何難,皇上只需問問玄大人的意思就行了。現在安國正值多事之秋,北有戰事南有天災,國庫空虛,嵐國暫時不能得罪。”

前兩日國師才收到主子的密函。主子告知他,是時候逼迫玄玥傾一把了,玄玥傾只有對家和國失去希望,才會毫無罪惡感地幫助自己。

聖霏十分聽信國師所言,忙對崔公公道:“你給胡正江說,叫他去玄府走一趟,好好質問玄世呈一番。”

天下沒有不透風的牆,十天前玄玥傾帶著一身重傷返回永安城,當時便引起了幾大家族的猜測。

玄世呈對昔日十分看重的兒子徹底失望,玄玥傾身上接二連三地發生意外,令玄玥傾起了放棄他的心意。

緊接著,胡正江便向皇上告密,說玄玥傾在夷州與人發生衝突,並且打傷了佟狂戰的女兒,挑起兩國爭端,置安國與嵐國的和平友誼於不顧,對皇上大不敬對安國大不忠!

一時間,所有的攻訐和誹謗漫天而來,歹毒的謠言恨不得將玄玥傾粉身碎骨。

玄玥傾受了重傷,一路上不能遭遇顛簸和勞累,故而走了近一個月才回到永安城。

玄玥傾回永安城的前二十天,胡正江的下屬早已帶著訊息從夷州趕回永安城。森西郡的胡太守正是胡正江的親戚,故而胡正江對這個訊息深信不疑。

胡正江抓緊時機,私自寫信給佟狂戰,為的就是得到佟狂戰憤怒的答覆。他好藉助此次風波攻擊玄家,四大家族在安國屹立太久,是時候逐個下臺了。

接到胡正江的信函前,佟狂戰並不知道女兒在夷州的經歷,只曉得她曾去過夷州,沒過幾天就返回梁州,回來後一直深居內宅,並沒去練兵。這太不符合佟硃砂的個性!

佟狂戰有點相信胡正江的訊息,他連夜打馬著急萬分地來到梁州。

佟狂戰對佟硃砂再三詢問,卻被佟硃砂一口否認,一氣之下,他砍了幾個伺候佟硃砂的下人,佟硃砂才道出自己在夷州受傷的經過,將百夏茉一句帶過,說她是玄玥傾的救命恩人的獨子,玄玥傾為了還人情不得已將樂正紫琪放走,作為代價,他將自己砍傷。

佟狂戰本來十分欣賞玄玥傾的才幹和智謀,見女兒也鍾情於玄玥傾,他才主動前去安國提親,沒想到玄玥傾竟好男風,骯髒齷齪的東西!

瞬間佟狂戰對玄玥傾的好感蕩然無存

。現在又知曉女兒在他眼皮下被樂正紫琪打傷,並且還將嵐國重要的通緝犯放走,這次堅決不會放過他。

佟硃砂見自己父親正在氣頭上不知如何勸阻,便悄悄派人給玄玥傾送信,叫他小心。送信人來到永安城時,玄玥傾一行人尚在路上,等候兩三日,他們才回到永安城。

此刻,胡正江得到皇命,立即來到玄府興師問罪,卻被玄府大管家告知,玄老爺最近怒火攻心導致突來重病,現正臥床休養,不方便見客。

胡正江前去內室看望,看到玄世呈一臉鐵青表情不悅。

當他問及玄玥傾的事時,玄世呈飽含憤怒,口口聲聲道:“我沒那麼個兒子,丟人現眼不說,竟愚蠢至此,你代我轉告皇上,玄玥傾任你們處置,我毫無怨言。是我們玄家對不起皇上啊!”

胡正江沒想到玄世呈會這樣說,雖然他早就聽聞玄世呈是個為了家族利益可以出賣一切的人。此刻,玄世呈為了和玄玥傾撇開關係的同時,又想堵住眾人嗤笑他無能的嘴,竟然裝病臥床,做出一副忠君愛國且教子無方的傷痛模樣,真是夠噁心!玄玥傾也真是夠可憐!

在南邊戰場上,胡正江和玄玥傾共事過一段時間,玄玥傾身上沒有半點貴族子弟的傲慢與無知,他年紀雖輕,卻老道沉穩,看上去文質彬彬其手段卻十分狠辣。戰場上他足智多謀英勇果敢,總衝在陣營的最前方,就連佟狂戰那個戰無不勝的輕狂男人,都在他手上吃過虧。

現在玄家見玄玥傾身受重傷,且受到百官彈劾,竟如丟棄破爛似的拋棄了他,真是一個可憐孩子。胡正江不免感慨,他要是有玄玥傾這麼個兒子就好了,無奈他一生只得了個痴傻兒子。

胡正江不免責怪玄玥傾意氣用事,不懂得圓滑變通,凡事太過認真且不願為自己謀利。也多虧玄玥傾有這些毛病,否則他哪有機會抓住他的痛腳,對玄家展開攻擊。

想到這,胡正江便放棄探望玄玥傾的念頭,還是趕緊進宮給皇上覆命吧。

現在的安國不比曾經的安國,四大家族內鬥不斷,也許有一天安國的朝政並不是四大家族說了算,是他胡正江說了算也不一定呢。

胡正江對四大家族充滿鄙夷,四大家族看上去和睦友善互幫互助,暗地裡沒少給對方使絆子,比如說這次,丹家、韋家都暗示他,一定要把玄玥傾拉下水。

滄山正在外室給玄玥傾煎藥,夏末的空氣多少有些溼熱,滄山滿臉的汗水,卻沒心情擦拭。

少爺剛才醒來了一會兒,尚未來得及吃藥又昏昏沉沉睡了下去。跟隨少爺這麼多年,第一次見少爺病成這樣,即使那次和佟狂戰交手受傷,情況也沒這般令人擔憂。

外間大樹上的知了彷彿在做最後的掙扎,撕心裂肺的吼叫聲令滄山心煩意亂。

這些勢力的奴才,見少爺不僅身受重傷還被大臣彈劾,個個都爭先恐後地去別的院子謀差事,現留在景闊院伺候的奴才不到五人。以前不用吩咐,一入夏就有人將聒噪的知了趕走,現在卻沒人管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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