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哭什麼?我只不過睡了一隻賤的母狗而已,男人無聊時玩的遊戲,這沒什麼好奇怪。歐麗瑾,你放心吧,我會給你名分的,凌家就需要你這種有文化有頭腦有外貌的女主人,她只不過是一個賤人,不會影響你在凌家的地位。”
靳玥心口劇痛,像被無數把尖刀輪番紮上一通。天啊!原來在他心中,她只不過是個賤人,原來在他的心裡她和外面那些被男人褻玩一樣,難怪這些年他對她那麼冷淡,原來如此,原來如此。
淚水,再度模糊了靳玥的視線,她死死地咬著枕頭的一角,把哭聲全都堵在喉嚨裡,把臉埋入被子中哭得天昏地暗。老天爺為什麼要那麼狠心,為什麼不懲罰惡人,當年要不是那個肇事者,她的爸爸也不會離開她們,她媽媽也就不會積勞成疾,她也不用嫁給這個可惡的男人當還債。
靳玥從來沒有那一刻像現在這般厭惡這個世界,她恨那個開車撞到她爸爸又逃離的現場的人,從來就沒有這麼恨過,她恨凌鋒,也恨她自己。
一萬一次,十次就有十萬了,凌鋒那方面旺盛,一個月二十次不成問題,最保守計算,可以用半年時間就還能清凌家這筆債。為了能還清凌家這筆錢,靳玥忍著凌鋒,因為靳玥的妥協,凌鋒更加狂妄。
開始他還會避開陳阿姨,後來連陳阿姨都不忌諱了,害得每次他在靳玥的傭人房裡面時,陳阿姨就只好躲到廚房去,那動靜實在太讓人尷尬了。靳玥也知道她和凌鋒在房間裡的動靜會讓人面紅耳赤,所以每次凌鋒從她房間裡出去後,她都不敢面對陳阿姨。
還有什麼比出賣自己的身體更讓人覺得犯賤的?即使陳阿姨不說,靳玥心裡也能想到陳阿姨對她的看法,靳玥不敢直視陳阿姨的目光,她覺得陳阿姨看她的目光中盡是憐憫。靳玥不想要同情,陳阿姨那樣的目光會讓她覺得自己更可憐。
歐麗瑾已經出“月子”了,她開始出入公共場所,對外就說提前結束深造。凌鋒沒開口,歐麗瑾也沒提出搬回家,她只是偶爾會回去看望她的父母,然後其餘時間都呆在凌家。現在子公司的事完全交個歐麗瑾處理,張斌直接把檔案傳給歐麗瑾,然後由歐麗瑾做決策,凌鋒基本上當甩手掌櫃。
凌鋒就在歐麗瑾眼皮底下和靳玥一起,歐麗瑾卻沒有一點辦法去阻止。按凌鋒的話說,靳玥只是他花錢玩弄的女人,就算他不玩靳玥,他也一樣去外面玩女人。凌鋒的意思,男人都要玩的,管得太緊對歐麗瑾沒好處。
歐麗瑾現在比靳玥更像怨婦,她每天在凌家等凌鋒回來,然後像做賊一樣鬼鬼祟祟地藏在門口,留意著凌鋒的動靜。她在等凌鋒下樓去找靳玥,然後她偷偷地跟在凌鋒身後,躲到靳玥的房外聽他們在房間裡的動靜。
她會一邊聽一邊想象著他們在裡面做什麼,然後一邊咬著牙無聲地哭。歐麗瑾這樣的舉動有些自虐成分,她明明知道凌鋒進去是和靳玥做什麼,可她還偏偏就要跟去。每次聽到凌鋒在裡面低吼,聽到凌鋒罵靳玥賤人,歐麗瑾會覺得她生不如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