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裡面做什麼?叫了你半天你沒聽見嗎?”
凌鋒站在門口,惡狠狠地瞪著靳玥,他的頭髮溼漉漉的,睡衣只扣兩個釦子,從敞開的衣領見可一看見胸膛上還掛著水珠,看來他剛洗完澡。靳玥垂下眼簾,低聲說:“我睡著了,沒聽見。”
“沒聽見?”
凌鋒眯了眯眼,這女人擺明就是說謊,傭人房的門板隔音不好,別說是拍門,就是有隻蚊子從門口飛過也能聽得見,“你是不把我這個僱主放在眼裡了吧?”
靳玥忍著睏意,無奈地問:“凌少,你找我有事嗎?”
凌鋒沒說話,盯著她看,靳玥最怕凌鋒這樣看她,扛不住了便要關門,“你要沒事我可就關門了……”
門還沒關上呢,凌鋒就擠進來了,還反手關上門。靳玥吃一驚,凌鋒來她的房間做什麼,這麼狹小的空間,她一個人住都嫌不寬敞,他牛高馬大的還要擠進來,想讓她缺氧嗎?盯著凌鋒,靳玥不由地往後退了兩步,卻已經挨在衣櫃上,傭人房只有這麼大,她能躲到哪兒去?
凌鋒沒看她,徑直坐到靳玥的上,開始脫衣服。靳玥盯著她脫衣服的手,看著他一顆一顆地解開鈕釦,她的神經越繃越緊,終於忍無可忍地顫著聲問:“你你你、你要幹什麼?”
“過來!”凌鋒把睡衣往旁邊一甩,向靳玥伸出手。
靳玥不可置信地看著凌鋒,他難道忘了嗎?他們已經離婚了,她不再是他的妻子,他也不是她的丈夫,他不應該再要求她這麼做。
“我們已經離婚了,凌先生,你如果需要女人應該去找歐小姐,她一定會樂意為你效勞的。”
靳玥攥緊手指,義正言辭地拒接凌鋒,她覺得她說的一點都沒錯,可凌鋒聽到了卻不屑地一笑,反問道:“我就是要你,怎麼樣?”
靳玥轉身就向門口走,她要出去,她要逃離這個喝醉酒的男人,他已經被酒精燒昏了頭腦,跟他講道理根本就講不通,他的腦子此時全是齷齪的欲,他已經瘋了。
“你去哪?你敢走一步試試看!”
凌鋒盯著靳玥的後背,冷冷地開口了,凌鋒停在門前,委屈地咬著嘴脣,她真的很氣。這個男人為什麼會如此不可理喻,他就知道恐嚇她,就知道欺負她。淚水在眼眶中打轉,靳玥卻強忍著不讓它們掉下來。
“你真的那麼討厭我?”
凌鋒忽然起身拉住靳玥的手腕用力一扯,靳玥受不住他的力氣被扯得向凌鋒撲過去,凌鋒卻不躲不閃任靳玥摔到他的身上。靳玥手忙腳亂地從凌鋒的身上爬起來,卻還沒等她站直身體,凌鋒又把她按到木板。
“你放開我……唔!”
還來不及說的話被堵在嘴裡,凌鋒的舌頭已經霸道地侵佔住靳玥的口腔,他不顧靳玥的反抗,狂猛地吻著她。凌鋒的赤著的胸膛壓住靳玥的身體。
靳玥踢他,踢不動,捶他,也捶不動,凌鋒就像發狂一樣拉扯著靳玥的衣服,不出片刻就把靳玥剝個精光。靳玥又羞又氣,忍不住哭了,凌鋒喘著氣抬起頭問:“你哭什麼?”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