支支吾吾地跟凌鋒提出回住處拿衣服,誰知凌鋒把臉一板,說了一句“晚上不用穿衣服。”,把靳玥驚得全身發硬,看來他真的是要讓她下不了地啊。
連續三天,凌鋒和靳玥都很少出去,除了吃飯時間,有時他們還是電話叫餐送上去的,酒店的工作人員都以為靳玥是身體不舒服,哪知道人家夫妻那是忙著造人。
做得那麼頻繁,凌鋒大概是想用三天時間彌補他這大半年的損失,只是可憐了靳玥,連走路都困難了。現在靳玥一看到凌鋒脫衣服就害怕,她甚至祈禱自己再得一次重感冒,要是她感冒發燒,凌鋒應該就不會碰她了。
靳玥想就想,可她沒機會感冒啊,晚上不穿衣服不蓋被子?這想法好是好,可有風險。
雖然說不蓋被子,可凌鋒體溫低嗎?把靳玥整個圈在懷裡,靳玥被他摟得差點出汗了,反正靳玥想用感冒發燒這一套來擺脫凌鋒是沒指望了。沒辦法,受著唄,誰叫你甩人家那麼久了?
“又在想什麼?”凌鋒從身後伸頭過來,手開始從靳玥的小腹往上移。
靳玥臉上的紅暈還沒消退,脖子和鎖骨都泛著如春日桃花般的粉紅,她縮了縮脖子,低聲回答:“沒……”
“你為什麼老是不說話?”凌鋒低下頭,用舌尖輕輕地舔著靳玥的耳垂,靳玥喜歡這樣他是知道的。
為什麼不說話?靳玥覺得有些好笑,她懂得跟他說什麼?他們從來就沒有共同語言,她的興趣他不屑一顧,他的事業她又一無所知。說起興趣,其實靳玥也沒什麼興趣,她就是喜歡做點小手工,什麼編勾茶杯墊子啊,織毛衣啊,做布娃娃的,上不了大臺面的。
你說她這樣的愛好,凌鋒一個大男人怎麼會有興趣?
靳玥不回答,凌鋒又去鬧她,把舌頭從她的耳垂上移開,舔她的脖子。靳玥受不住,推開凌鋒求饒,“求你了,我好累……”
“你有什麼好累的?你又不用使勁,使勁的人是我。”真厚臉皮,說得理直氣壯的。
靳玥簡直就要給他氣死,凌鋒這擺明就是裝傻,他每次都那麼勇猛,她要承受他的撞擊好不?下面都好像脫皮了,火辣辣的,他到底懂不懂得什麼叫節制啊?用力推開凌鋒的頭,靳玥一拉被子蓋過頭,悶聲悶氣地說:“你讓人家睡一會兒好不好?人家真的好睏。”
一個晚上的時間,一個半鐘頭來一次,你說能有好覺睡嗎?也不知他是不是白天吃了太多的滋補湯,一個晚上都是精神抖擻的,連半點倦態都沒有。
“天都快亮了,你還睡什麼?”凌鋒就是不放過靳玥。
靳玥實在是覺得委屈,她的眼睛都快睜不開了,他怎麼還不肯放過她呀?自從那天跟他會回酒店,她每天就水深火熱,連覺都睡得不安生,她這是哪裡得罪他了嘛?靳玥也不想想,她離家出走大半年,凌鋒就要禁慾半年,這可把凌鋒得罪大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