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凌鋒疑惑地看著歐麗瑾,不明白她剛剛說話的聲音為什麼變得沙沙的。
歐麗瑾閉上眼睛,等睜開眼再抬起頭時,已是風輕雲淡,滿臉笑意。她無視凌鋒眼中的驚訝,笑嘻嘻地問:“喝點酒嗎?”
凌鋒一愣,不答反問:“你想喝酒?”
“嗯。”
“那就叫服務員拿吧!”凌鋒向門外喊一聲,“服務員!”
服務員推門進來,凌鋒問歐麗瑾,“想喝什麼,隨便點。”
又對已經站在旁邊的服務員說:“介紹一下你們店了的酒水,看看哪些適合女士喝的。”
歐麗瑾搖了搖手,“不用那麼麻煩,給我一瓶二鍋頭就行了。”
“二鍋頭?你瘋了嗎?”凌鋒沒想到歐麗瑾竟然要喝這麼廉價且又這麼高度數的酒,吃驚地瞪著歐麗瑾。
歐麗瑾撥了撥頭髮,不屑地瞟了凌鋒一眼,“你才瘋了呢!喝二鍋頭有什麼好大驚小怪的?”
凌鋒沒理會歐麗瑾的反駁,對服務員說:“別理她,來兩瓶燕京。”
“真小氣!”歐麗瑾做出一個無奈的表情,指著凌鋒對服務員說:“他是老闆,聽他的吧!”
服務員笑著出去了,歐麗瑾重重地嘆了口氣,自言自語道:“說請人家吃飯,酒又不肯給人家喝。”
“二鍋頭能值多少錢?你就是喝一萬瓶我也買得起,那是高度酒,女孩子喝了對身體不好,再說你等下還要開車呢!”
“我不開,你等下送我回家。”歐麗瑾此刻的神情,活脫脫一個耍賴的純真少女。
凌鋒無奈的搖了搖頭,難怪別人都說愛情使人盲目和糊塗,歐麗瑾沒和他有那層關係前,從來都不會和他這樣胡鬧。自從他答應歐麗瑾的要求,歐麗瑾就像變了人,雖說在公司還是一副不食人間煙火的冷傲,可單獨跟他在一起時,卻是黏膩得不得了,撒嬌,耍賴都是經常的事。
看著在別人面前犀利的女強人在自己面前變成繞指柔,凌鋒心裡還是有股小小的成就感,不過他也感覺歐麗瑾不好掌控,她太聰明瞭,讓他總覺得沒有什麼事能逃得過她的眼睛。凌鋒是個防備心理很強的人,他不喜歡別人窺覬他的內心。
歐麗瑾有主見,有她自己的判斷能力,輕易不會胡鬧,但她要是蠻橫起來,凌鋒還真拿她沒辦法。不像靳玥,他只要把臉一板,眼睛一瞪,她就嚇得半死,戰戰兢兢的連聲也不敢吭了。只不過靳玥太無趣了,凌鋒跟她出去吃飯,都不知該和她說什麼,她一副忐忑不安的模樣,凌鋒看著就倒胃口。
同樣的話女人,為什麼差別那麼大呢?如果靳玥有歐麗瑾一半的活潑就好了。凌鋒忽然一驚,她怎麼又拿靳玥和歐麗瑾來對比了,如果靳玥像歐麗瑾那樣,他的生活還會像現在這個樣子嗎?他回家後還能睡得那麼安心嗎?恐怕不會吧!
從湘菜館出來,歐麗瑾緊緊地纏著凌鋒,死活要凌鋒送她回家。自從那次她們未遂後,凌鋒就沒再邁進歐麗瑾家一步,有時送她回去,也只是在樓下逗留幾分鐘,肢體觸碰最多是擁抱,而且每次都是歐麗瑾主動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