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鳳臨-----第一百零三章節 尋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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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三章節 尋問

“我不過是開個玩笑,倒引你這一大堆話來,”蕭策有些無奈的笑著搖頭,“說正經的,中秋時我便覺得那些伶人中撫琴的那女子,看陶月棠的眼神有些不同,雖不過是那一舜,但總透著不尋常,偏我事後讓人去查了,還沒查出什麼來,隔了這麼久,找個藉口再讓祈妃去請人來,若是她果真能把人請來,必然是她與那女子有什麼瓜葛,若是沒有請到,我聽她如何分辨再說。”

秦末有些意外,那日太亂,她倒未曾太過關注這些細節,回頭一想,倒是那天祈妃的表現有些不同尋常,但偏又說不出什麼不尋常來。

事關祈妃,秦末不好多說,便別過了話題,兩人閒扯幾句,蕭策便要去外書房中找幾位幕僚議事,秦末出自拿了書看。

雖捧著書,卻也看不下去,不免想著蕭策剛才的話。

上回那些跟蹤陶她和陶予的人在幽州待了月餘,無功而返,雖說是商掌櫃的在中起了些作用,拓拔巨集又使拓拔宇把陶月棠護得緊了些,不過,原瞧著那些人不達目的誓不罷休的勁頭,卻又輕易便折返而去,總是不同尋常。

難道真如蕭策猜測,和崔青爭有關?

如果真的與崔青爭有關,那麼陶予這回昏迷不醒,是不是也是崔青爭從中做了手腳?

陶予之前的身體肯定沒有問題,否則以煙雨在醫學上的造詣,不可能看不出來,那也就是說,他這翻出事,是有特殊原因的?

中毒?

既然太醫也沒有說是生病,那就只有中毒這一解釋了。

秦末一陣心驚。

是她太大意了。原想著祈妃再笨,也不會使藥毒這一招,卻沒想到,往往越是別人以為不會使的笨招式,出人意料的用出,才更易達到目的。

她此刻惟盼著煙雨快些回來。

涼州至幽州,若是快馬加鞭,短則五日便能抵達,夏雨才去,這來回最少也要十天的時間,可這要命的天氣………

明天老醫師過來,一定要問清楚,他能否保證陶予至少十天內,病情不致有反覆。

如若不能……

也只好聽天由命了。

一想到原本活蹦亂跳的一個可愛的孩子,如今就在那些見不得人的爭鬥之下,淹淹一息的躺在**,生死未卜,秦末心中便湧出一股壓都壓不住的怒意。

再也坐不下去,索性扔了手中的書,下了床榻,外面的澤芝聽到動靜,輕聲問道:“娘娘,可是需要什麼?”

“沒事,我去看看小七。”

澤芝便入了屋,拿了披氈,為秦末繫上,跟著她去了東廂。

因離的不無遠,繞過迴廊便是,因此不一會兒就進了屋。

外面並沒有把守丫鬟,東廂中靜悄悄的,秦末也未讓澤芝通報便入了屋,就見內屋裡,雪草兒正坐在床前,看著小七暗自垂淚,而瀝瀝也陪在一邊正低聲勸慰著雪草兒,菡萏亦守在一旁做著針線。

聽到動靜,三個丫鬟都抬了頭,見是秦末,忙站了起來行了禮,低聲道:“娘娘,您怎麼來了?”

秦末揮了揮手,在陶予的床沿上坐了,伸手搭了一下脈,見脈象平穩,也微放了些心。又回頭問菡萏:“晚上的藥可讓他喝了?”

“已經喝了,奴婢親自熬的藥。”

秦末嗯了一聲:“這幾天就辛苦你在這裡照料了,若是缺了藥材,就跟我說一聲兒,我親自去買。”

這就是說,除了西院自備的藥物,不會用府裡大庫裡備著的了?

這話……

菡萏便慎重的點頭道:“娘娘放心,奴婢會看緊些的。”

秦末也不多說,看了一眼雪草兒,道:“你今天也累了一天了,這裡有你菡萏姐姐和瀝瀝守著,你先回房裡好好休息去,也別再自責了,這也不算是你的錯,養好精神,才能好好照顧小公子。”

雪草兒原還想堅持要留下來,被瀝瀝拉住,才未多說,依言出了屋。

秦末坐了一會兒,又叮囑了幾句,這才回屋,

如此過了幾天,陶予卻並未醒來,只是情況也未惡化,沒想到到了第五天黃昏時,如畫一路跑著入了西廂,對正坐在陶予房中的秦末稟道:“娘娘,煙雨姐姐回來了。”

怎麼會這麼快?

這麼說,煙雨在她讓夏雨去接她的那一日已經動身回程,並不知道陶予的事情了?

秦末才一起身,就看到煙雨風塵僕僕的入了屋。

也來不及換衣,雪草兒端了熱水來,洗了手,又在銀碳盆前烘了烘,覺得暖了些,便上前給陶予搭了脈。

秦末見她的眉頭越瑣越深,心知情況不好,等她收了手,忙問:“可能看出是什麼病因?要不要緊?”

要緊,當然是要緊的。

煙雨道:“雖是老醫師用藥吊著,到底耽擱了這些天,只怕有些麻煩,娘娘,”說著語氣一滯,“小七是中毒了?”

“果真是中毒?”

煙雨答道:“確是中毒,不這,卻是食物相剋而產生的毒素,雖致命,卻不易被覺察,且毒發時,也極難看出是中毒的跡象,還好老醫師醫術精湛,看出是食物相剋之毒………”說著,就讓如畫去取了老醫師開的藥方來看了看。

放下方子,就嘆了口氣:“可惜他雖知道是食克之毒,這方子出暫時保住了小七的命,到底並不對症,只怕要麻煩。”就又轉臉對雪草兒道,“你可還記得小七昏迷那幾天,都吃了些什麼?要仔仔細細的想,一絲兒都別拉下。”

秦末在邊上道:“還好我當日就當雪草兒把小七吃的東西都記了下來,原就怕久了忘掉,雪草兒,你去把那記著的紙取來,讓你煙雨姐看一下。”

雪草兒便開啟櫃子,從內抽屜裡取了出來。

煙雨仔細過了一遍,細細思索了一翻,心中已有了數,便遺了屋中的人,對秦末道:“娘娘,這些食物本身並無問題,這也是大家都吃了,卻沒事的原因,問題可能出在那些筍絲兒上。”

“有人在筍絲裡動了手腳?”

“那倒也不是,剛才雪草兒也說了,李師傅是與小七一起用的筍絲,但李師傅卻並沒事兒,”說到此處,煙雨也有些不解,就問雪草兒,“你常在書房走動的,可知道李師傅是否喜歡吃那些筍絲?”

“喜歡呀,李師傅祖籍浙東,筍竹原是他家鄉特產,因此很是喜歡,奴婢記得還是李師傅特地讓人去問負責書房供給的蘇麼麼要的。但那我們北地不產竹,所以那麼麼那裡也無處買去,還是稟了千蝶姑娘,這才得了些,奴婢知道後,想著我們這裡原也有一些的,再加上小公子也愛吃這個,因此才每日都備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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