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妖精,真是折磨了。”夜殤染拍了下某女挺翹的屁屁。
“你個臭男人,拍哪呢?我要拍回去。”影寒凌將小手從某物上移開,轉移陣地。目標,某男的屁屁。
“我覺得我挺香的,要不然你這麼纏著我不放。”想要拍我的屁屁,欠**。
“靠。”看著被大手抓住的小手,影寒凌忍不住睜大眼睛。只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
“你要是答應我一輩子只會呆在我身邊,我就給你。”
“你這是要我賣身給你,休想。”一輩子,難道就栽你手裡了
。遇人不淑,**就算了,連自由也要丟了。
“那你就從我身上下來。”我就不信你不妥協。
“欺人太甚。”等我把**全解了,看我不好好收拾你,“那個誰,我……”
“夜殤染。”**給我了,連我的名字都不知道。
“夜殤染,我……”臭男人,你還不是不知道我的名字,拽什麼。
“你的名字?”禮尚往來,“要敢隨便編個名字應付我,你懂得。”
“影寒凌。”不懂就不讓我碰。我怎麼就碰到這樣無賴的男人。怎麼就被他的皮相欺騙了。
“你強佔了我的清白之身,難道想不負責任。”想離開我,沒門。
“難道只有你才是清白之身,我就不是嗎?”某女欲哭無淚。
“你是非**不可,我可不是。本來還想把清白之身留給未來的娘子,現在被你給強取豪奪了,難道你就不羞愧,不內疚。”夜殤染控訴地看了眼趴拉著自己不放的影寒凌,其中蘊含的深意很明顯。
“羞愧,內疚。”影寒凌在夜殤染的眼神威脅下,如吞了蒼蠅般難受。我這是招誰惹誰了,老天要派這樣的惡魔來折磨我。
“那你說該不該補償我。”
“當然不……”某女咬牙切齒,“該,非常該,一定該,必須該。”趁人之危說得就是你,仗“勢”欺人說的還是你。
“你都這麼強調了。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夜殤染得了便宜還賣乖,“你只能是我一個人的女人。”
“那你呢?”靠,這麼霸道,都成為你的所有物了。
“看你表現。”
“死開。”什麼人啊,活該在這深山老林,荒山野嶺的呆那麼久,“別碰我。”
一把將小手從大手裡抽了出來,影寒凌生氣地罵到,“滾遠點,誰稀罕你啊
。”面善心惡的混蛋,無賴。
“我稀罕你。逗你玩的,別這麼容易生氣。”夜殤染將發著小脾氣的某女抱在懷裡,額頭抵著額頭,注視著她的眼睛,“你是我一個人的,我就是你一個人的。”
“誰是你一個人的。”影寒凌彆扭地轉過腦袋,臉上紅雲朵朵。害羞個毛線,又不是沒有聽過甜言蜜語。越活越回去了,不知道,溫柔鄉英雄冢。怎麼說自己擱在古代也算個巾幗英雄。某女恬不知恥地誇獎自己。
“你幹什麼?”看到在自己身上留下痕跡的腦袋,影寒凌一時有點呆楞。
“當然是幹你了。你的**解了?”夜殤染義正言辭地繼續自己的蓋章動作。
衣冠禽獸。影寒凌不禁仰頭望天。自己該不會上了賊船。不過當務之急是解了**。然後,哼哼,當然是逃之夭夭。你能奈我何,我就不相信你還能追著我出去。你要是能出去的話,還用得著在這裡呆這麼長的時間。還用得著我幫你**。影寒凌在心裡猥瑣地想到。
影寒凌極力地配合著夜殤染。為了解**,拼了。反正到時候是你走你的陽關道,我過我的獨木橋。等一切都結束了,我就拍拍屁股走人,留你一個人在這裡守著這荒山野嶺的孤獨終老。而我就要回歸那花花世界,過我的瀟灑生活。兩人就相忘於江湖。
越想越開心的影寒凌不禁勾起嘴角。等自己回去了,一定要好好地收拾了林美媛,把自己害得這麼慘。還讓自己遇到夜殤染這個壞傢伙,被他這麼欺壓。
看著嫵媚的某女,如此配合,夜殤染也勾起嘴角。
........
解了**的影寒凌本想卸磨殺驢。但奈何藥效是一波一波的,她只好又纏著夜殤染,任他為所欲為。
……
同樣開葷的夜殤染終於放過暈過去的影寒凌。抱緊懷裡的嬌軀,嘴角勾起一抹微笑。來日方長。
清晨的第一縷陽光照射在緊緊纏繞的兩人身上。累了很久很久的人兒陷入沉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