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是幫我把他弄到手,我就不計較你下藥的事情了。”鳳夕月威脅道,“不然,我就天天跑到你府上折騰你,讓你抱不上美嬌郎。”想到這她就氣,憑什麼琉雪每晚都能抱著她新娶的夫郎恩愛纏綿,而自己就要悲慘地睡書房。
“弄到手?軒轅景都是你的王妃了,還不算弄到手,那怎麼樣才算弄到手?”
“少給我裝傻,別說你不知道。”
“怎麼你還沒吃了他,怪不得最近火氣那麼大,原來是慾求不滿了。”
“管那麼多幹嘛,你就說幫不幫我了?”
“好姐妹,當然要幫,說吧,你想讓我怎麼幫?”
“那軟筋散你還有沒有?有的話,就給我點。”
“鳳夕月,你也太陰險了吧?”還想著霸王硬上弓。不過,自己到底要不要幫她呢?
“我這也是逼不得已,你要理解我的為難之處。”
鳳夕月一副姐妹的幸福都在你身上的模樣,讓夜琉雪壓力山大。最後,姐妹情意戰勝了良心,從懷裡掏出珍藏了好久的軟筋散,夜琉雪鄭重地遞到鳳夕月的面前,“不二價,一千兩。”
“你這是搶錢呢?”
“不要算了。”夜琉雪作勢要收回去。
“要,怎麼不要。”掏出一千兩銀票,鳳夕月一手交錢一手拿貨,等到軟筋散徹底到手了以後,才吐出一句嫌棄的話,“見錢眼開的傢伙,小心掉進錢眼了,爬不出來了。”
“我樂意,你還是拿著這價值一千兩的東西去試試效果?不然,這銀票就白花了。”這還是打了友情價的,要知道自己送給寒凌的謝禮可不止一千兩。月不感激自己就算了,還把好心當成驢肝肺,實在是太讓她傷心了。不過,她大人有大量,不跟月一般計較。
“你可不要到處亂說。”鳳夕月叮囑道。
“知道,我才沒有那麼大嘴巴。”
“也別想用來當賭注。”一次就算了,再來一次,那自己就不會輕易算了。到時候,什麼姐妹情意都得靠邊站。
“不會。”夜琉雪肯定地說道,就差對天發誓了。
“那我去了?”
“去吧去吧。”她才不想一直看著一張怨婦臉。
告別了夜琉雪,鳳夕月馬不停蹄地溜回月王府,準備親自實施不可告人的計劃。不過,在門口就被軒轅景給攔住了。
“回來了?”坐在椅子上,軒轅景瞧著行為有點怪異鳳夕月,眼裡閃過一抹詭異的光芒。想到不久前寒凌送給自己的軟筋散,他心裡就有一個主意升起。讓你在新婚之夜想要強上我,看我不教訓你一頓。
“嗯。”
“那就喝杯茶吧,剛沏的。”漫不經心地喝了口茶,軒轅景不在意地說道。
聞言,鳳夕月有點受寵若驚。難道軒轅景開竅了?
“不喝,那算了。”軒轅景以退為進。
“喝。”也顧不得燙,鳳夕月將一整杯茶倒進嘴裡。
“怎麼樣,好喝嗎?”
“好喝,不過,我怎麼感覺動不了了。”
“我在裡面下料了,不然,怎麼讓你嚐嚐人為刀俎,我為魚肉的滋味。”
“軟筋散?”
“一回生,二回熟,果然一點也沒錯。”
“你想幹嘛?”
“你啊,雖然我不喜歡強迫人,不過,不讓你知道我的厲害,我怕你什麼時候爬到我的頭上。”軒轅景抱著鳳夕月轉移陣地。
一番**以後,軒轅景躺在**,點評了一句,“這鳳夕的女人也沒有什麼特別之處。”
“混蛋。”
“你也好不到哪裡去,不然,這瓷瓶是怎麼回事?”
“這個,是琉雪硬塞給我的。不過,你的軟筋散是從哪裡來的?”
“寒凌送的。”
“這女人走了還在算計我,太可惡了。”
“那是你人緣差。”
“你又幹嘛?”看著又壓在自己身上的軒轅景,鳳夕月急了。
“那麼多嘴幹嘛,你不是也挺享受的。”
房內春色一片,房外偷聽的人卻是掩嘴偷笑。這王爺果真拿王妃沒辦法。
兩人打打鬧鬧,算是過起了一般夫妻的生活,也還算和諧。
至於遊山玩水的影寒凌一家,最終在夜府定居了,不過,有時還是會抽空到影王府住上一段時間。
而夜狂在千挑萬選之後,也找到一個很和心意的小娘子,樂滋滋地帶回北冥夜府,過起了逍遙的日子。
讓人有點意外的是,影寒凌在影宸玥六歲的時候,給夜殤染生下了一個女兒。這個訊息弄得軒轅景好一陣激動,逼著鳳夕月吃下整整一蘿筐的孕果,直到反胃了才停下。
苦不堪言的鳳夕月只能一次次地感慨遇到了命中剋星。不過,她還是挺樂在其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