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來幹嘛?”看著杵在喜房裡的一群狐朋狗友,鳳夕月不禁皺了皺眉毛。
“鬧洞房啊。”幾人異口同聲。
“怎麼?好戲還沒有看夠,跑到這來湊熱鬧,要不我在你們面前上演一場活春宮?”柳眉一挑,鳳夕月將手扣在腰帶上,作勢要脫去身上的喜袍。
“既然你盛情相邀,我們也不好拒絕。”一個戲謔的聲音在人群裡響起,“哪怕長了針眼,也要讓你看到我們的真心實意。”
一身藍衣的夜琉雪嘴露淺笑,藏在廣袖下的手墊了墊輕了不少的瓷瓶。月,好好享受我和寒凌的驚喜吧。
“夜琉雪,你鬧夠了沒有?”就說怎麼沒有看到這傢伙,原來是躲起來了,“小心你成親的時候我趴在屋頂瞧上一整夜。”
“你要是有那閒情逸致,我也不介意讓你瞧瞧我的閨房之樂。”
“下流。”
“好了,不打擾你了。**一刻值千金,我們都懂。姐妹們,別杵在這裡礙眼了。”
“雪姐姐,聽說這花滿樓新來了幾個花魁,個個如花似玉,美若天仙,妹妹今個剛好帶了一些銀子,不知姐姐是否賞臉,陪妹妹去上一遭。”
“晚妹邀請,我怎敢推辭。”
聽著房外的談話聲,鳳夕月只有一種感受,就是瀟灑的日子從此一去不復返了。
“真是鬱悶。”洩氣地往嘴裡倒了杯酒,鳳夕月在醞釀了一番,總算掀開了紅蓋頭,在瞥見一張咬牙切齒,一副恨不得吃了自己的俊美臉蛋以後,“長得倒是挺不錯的,可惜就是太凶了,本王還是喜歡小鳥依人的美人。”
“靠,怎麼感覺身體熱熱的,被下藥了。”皇姐真是的,自己又不是不行,下什麼藥啊。
在軒轅景快要噴火的目光下,鳳夕月猴急地把他剝得一絲不掛,正準備借軒轅景的身子解了藥性,居然動不了。砰地一聲倒在軒轅景的身上,鳳夕月兩眼呆滯,無語問蒼天。這是誰想出來的損招,也太缺德了吧。該不會是想要她爆體而亡吧?
活該。被點了啞穴的軒轅景本想大笑三聲表示自己的幸災樂禍,奈何軟綿綿的身體連這麼微小的動作都做不出來。不過,能夠看到鳳夕月的囧樣,他還是很樂意的,就是身上的女人重了點,給他一種被豬壓了的感覺。
兩人心思各異,不過,就這樣躺一晚上的命運卻是改變不了了。
可憐那些對這洞房期待已久的鳳夕百姓,只能看著自己的銀子打水漂了。怎麼兩個風流的傢伙,偏偏在洞房的時候坐懷不亂?
“靠,怎麼一點聲音都沒有?”偷聽牆角的一群人納悶了。自己可是拋棄了去花滿樓瀟灑的機會。
“是啊,月王爺該不會不行了吧?”那自己押在她身上的錢不就飛了。
“要不我們戳一個洞瞧上一瞧?”柳天的手在窗紙上徘徊,“還是算了吧,被發現就不好了。”
“怕什麼,大不了等看完了以後把窗紙黏回去,這樣,就沒有人知道我們偷窺了。”陳丹執著柳天的手,往前進了幾分,“你看不看?”
“怎麼不看,總不能白戳吧。”柳天把眼睛湊了過去,“我沒有眼花吧。”
“怎麼了?讓我也瞧瞧。”推開柳天,封水趴了上去,“坐懷不亂,是我看錯了,還是月王爺真的不行了?”
“不是吧,這新王妃長得還不錯,況且,瞧月王爺的模樣,也不是沒有**。”
“我看也是。”
“還是讓雪姐姐來給你們解惑。”夜琉雪的嘴角勾起一抹邪笑,“你瞧月王爺,滿臉通紅,額冒熱汗,一看就是被下藥了,奈何被下了**的同時又被下了軟筋散,這不冰火兩重天了。”
“真可憐。”
“我也很可憐,這一萬兩銀票直接進了別人的腰包。”
“你才一萬兩,我可是投了五萬兩,誰知道月王爺這麼不給力。”
“幸好,我只投了三千兩。”
“你押誰身上了?”
“新王妃,怎麼,他也不行嗎?”
“估計也被下了軟筋散。”
“靠,這兩人是搞毛啊,存心讓我們輸光光。”
“也不是,我誰都沒押。”
“還是你運氣好。”
“本來我是想押月王爺的,奈何突然手一抖,押偏了。”不過,事實告訴我們,一時的不小心,其實是上天的恩賜。怪不得,昨個有個算命的說老孃最近會賺上一筆,原來是指這個。
“好了,戲看完了,我們該走了。”夜琉雪拍了拍身上幾不可見的塵土。她要回去算算有多少銀子進賬。
“走。”
一道黑影在幾人離開之前從屋頂隱去,出現在皇宮裡。
“怎麼樣?”鳳夕顏關心地問道。這妹妹的幸福她還是挺在意的。
“沒成。”
“**沒用?”
“不是,這酒壺裡還被下了軟筋散。”
“誰下的?”也太不配合了,這不是存心拆自己的臺嗎?
“回女皇,是影王爺提議,夜琉雪執行的。”
“月王爺她不會有事吧?”既然是寒凌提議的,那就算了。讓寒凌在邊關待了兩年,鳳夕顏心裡還是挺過意不去的。要是能夠補償一下,她不介意把親妹妹搭上去。
“不會。”就是慾求不滿而已。那藥自己可是選了最溫和的,不傷身。只要有毅力,就很容易就熬過去了,自己之前還試過好幾遍呢。
“那孤王就放心了。”
“少東家,怎麼笑得那麼開心?”在一旁伺候的管家不解地看著夜琉雪。難道是少東家的好事近了?
“這個月賭坊的收入不錯。”將手裡的賬本放下,夜琉雪撥弄了下算盤,果然跟自己想得差不多。
“這個?”老管家欲言又止。
“有話就直說。”對於這個把自己當親生女兒對待的老管家,她還是挺尊重的。
“這月王爺都成親了,不知少東傢什麼時候成親?”老管家說完就跪在了地上。自己一個做奴才的好像管的太多了,可是,她還是很關心,少東家的年紀也不小了。
“你派人張羅一下,看看有沒有好的人選,有的話,什麼時候請到府裡我瞧上一瞧,再做定奪。”這麼多人都在催了,看來,自己還真的要重視一下了。
“是,少東家。”老管家欣慰地抹了抹眼角的淚花,總算盼到這一天了。她真怕仙逝的少東家爹爹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