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殤染,你沒事吧。”劈開飛向夜殤染的利箭,影寒凌一臉的後怕,要是自己來遲了,殤染是不是就要受傷了。
“沒事,讓你擔心了。”
“知道我擔心還衝在前面,你是想我給宸玥找後爹嗎?”
“你敢。”
“那就不要讓自己受傷,不然,別人有了可趁之機,哭得就是宸玥了,我一定會找一個蛇蠍心腸的男人當後爹的。”影寒凌咬牙切齒地說道。哪怕這場戰爭敗了,死了很多的人,只要不是殤染,她都不會放在心上。冷血又如何,她本性薄涼,她只希望殤染活得好好的。
“我知道,我會小心的。”
儘管在小心,影寒凌和夜殤染還是多多少少受了傷,或許這就是所謂的蟻多咬死象,人海戰術始終有它的優點。不過慶幸的是,這場戰爭最終還是獲勝了,即使是險勝。
等戰事真正的結束,已經是兩年以後,班師回朝,剩下的人不足十萬。要不是最後一戰用上了黑火藥,怕是還要花上許多的光陰。
黑火藥成功地震懾住了北冥和歐陽兩國,元氣大傷的兩國紛紛求和,簽訂了停戰協議。而在這兩年提供了援助的同盟國軒轅國,也得到了一定酬勞。
兩年的時間可以改變許多,變得最多的就是宸玥了。當他再一次見到影寒凌和夜殤染的時候,已經是一個三歲稚童。現在的他終於不用再苦惱不會說話的問題了,每天他最大的快樂就是跟孃親搶爹爹還有跟孃親鬥嘴。
這不,兩人又吵上了。
“今天,爹爹是我的。”影宸玥抓住夜殤染的大手,朝著影寒凌吐了吐舌頭。
“不想,今天你要練武。”
“我已經練過了。”自己可不像孃親一樣,每天睡到日上三竿。
“我說的是舞蹈。”
“我是一個男子漢,才不要學女孩子家家的東西。”
“小屁孩一個,也好意思稱呼自己是男子漢,你毛長齊了沒?”
“爹爹,孃親又凶我。”影宸玥抓著夜殤染的大手,開始吐苦水。
“凌兒。”兩年的空白,讓夜殤染覺得自己對不起影宸玥,所以,總是對他很縱容。
“我知道。”其實,她也有點愧疚。畢竟,她錯過了兩年。
“聽說軒轅要跟鳳夕聯姻,你不想知道是誰要被嫁到鳳夕嗎?”
“軒轅四公子,軒轅曄是皇帝,第一個排除;軒轅景是王爺,身份倒是過得去;南宮浩傑和上官承昊,家世也還不錯,應該是從他們三人中選一個,就是不知道誰那麼倒黴了。”影寒凌才不承認自己在幸災樂禍。
“聽說是軒轅景。”
“真的,那他的那些個小妾會不會當陪嫁一起嫁進鳳夕。”
“這個,我就不知道,不過,我還聽說聯姻物件是鳳夕月。”
“鳳夕月,那就更妙了,就是不知道是月王府的夫侍多還是景王府的小妾多?”
“兩個人都挺風流的,應該半斤八兩。”
“我覺得憑兩人的性子,一定不會輕易屈服,到時候,我們就有好戲看了。”
不得不說,影寒凌真相了。得知自己要被嫁到鳳夕的軒轅景馬上召集府裡的所有謀士,給自己設計了一系列的逃跑計劃,不過,都被他的皇兄一一識破了,最後,還被逼迫著塞進花轎。當時,他就發誓,等到了鳳夕,一定要讓鳳夕月吃盡苦頭。都是那個女人害得自己那麼慘。
可憐鳳夕月到現在都還不知道自己已經被她的新王妃給恨上了。她正和夜琉雪在花滿樓風花雪月,懷裡摟著如花似玉的小倌,時不時地飲上一杯小酒,那叫一個風流快活。
“聽說你的王妃已經在來的路上了,怎麼還有閒情逸致把我叫到這裡來。”
“別提了,我都快煩死了。”
“有什麼好煩的,聽說那軒轅景長得也挺美的,其實,你也不虧。”
“怎麼不虧,皇姐讓我把府裡的夫侍都送走。”
“反正你又不是真的喜歡他們,送走了也無所謂。況且,軒轅景也把他府裡的小妾都送走了。”
“他是他,我是我,我可不是薄情之人。”
“我們這麼多年的好友,你是什麼樣的人我會不知道,少把自己說的那麼專情。”
“實話告訴你,我就是心裡有點不平衡。”鳳夕月開始吐苦水了。
“有什麼好不平衡的?”
“憑什麼都是王爺,聯姻的那個人卻是我,太不公平了。抓鬮也可以,怎麼可以直接判死刑。”
“你是說寒凌?”
“對啊。”
“人家夫妻恩愛,你竟然想要弄個第三者進去,也太不厚道了。”
“我就是想發洩發洩。”
“你就不怕寒凌知曉了你的心思,找你算賬。我可聽說她和軒轅景認識,小心他們聯合起來欺負你。”
“那我就去找皇姐訴苦。”
“別想了,女皇肯定不會站在你這邊,不然,也不會把你推出去。”
“我的人生從此一片黑暗。”鳳夕月自暴自棄地往嘴裡倒了一大杯酒。
“其實,你也可以往好的方面想。兩個人的日子也挺不錯,寒凌和殤染不就過得很幸福。”
“我這不是怕新王妃不好相處。”
“好不好相處也得處過了才知道,沒準你們兩個挺合得來。”
“琉雪,你是來聽我訴苦的還是當說客的?怎麼一個勁地勸我接受現實。”
“我這也是為你好。反正已經成定局了,與其做無謂的反抗,還不如笑著接受,最起碼這尊嚴還在。”
“什麼意思?”
“你是想被壓著拜堂成親。”似乎是想到什麼有趣的事,夜琉雪笑了,把鳳夕月弄得渾身不自在。怎麼琉雪笑的這麼詭異?
要是被影寒凌知道了夜琉雪的想法,一定會舉雙手支援。這洞房之時誰上誰下的問題的確可以用來當賭注,趁機賺上一把。就是不知道有沒有人大著膽子去偷窺了?
“琉雪,你在笑什麼?”耐不住心裡的好奇,鳳夕月還是問出了口。
“你說你要是被綁著拜堂,會不會很有意思?”她才不會把邪惡心思說出來,說了,就沒有懸念了。
“你就不能盼我一點好。”想到自己被綁成粽子的樣子,鳳夕月就有點後背發涼。她才不要那麼慫。
“那你就別想著逃跑的事。”
“你怎麼知道我正在籌劃逃跑。”她可沒有跟任何人說過這件事。
“我瞭解你。”
“既然你知道了,我也不瞞你,我的確找到了一條很好的逃跑路線,今晚就出發。想到這可能是我們最後一次同桌吃飯了,我這心裡還真有點難受。”
“不用難受,你的逃跑根本不會成功。”
“為什麼?”她的計劃可謂是天衣無縫,絕對能夠瞞天過海。
“我就是女皇派出來監督你的人,你覺得我會讓你在我的眼皮子底下逃脫。”
“琉雪,我們可是好朋友、好姐妹,你捨得讓我不幸福。”鳳夕月準備用濃濃的情意打動夜琉雪。
“皇令不可違。”
“琉雪,你什麼時候那麼絕情了。”
“我是不想眼睜睜地看你走向不歸路。”
“哪有那麼嚴重?”不就是逃婚嘛,怎麼就變成不歸路了。
“和平來之不易,不能讓你破壞了。”
“這也可以?”
“那當然,其實,你也該滿足了。”
“有什麼好滿足的?”
“又不是你被嫁到軒轅。”
“這倒是。”
“正所謂強龍不壓地頭蛇,到了你的地盤,你還怕別人騎在你的頭上耀武揚威。”夜琉雪絞盡腦汁地忽悠鳳夕月。
“不怕。”
“這就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