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囉嗦。”不過,感覺好溫馨。
“還不是你不聽話。”
“王爺、軍師,總算是找到你們了。”木願氣喘吁吁地頓住腳步,從懷裡摸出一塊手帕,擦了擦臉上的汗,好累啊。不過,還好沒有白跑一趟。
“木願,你有事找我們。”收回被禁錮的手,影寒凌慢慢地轉過身,跟木願面對面。
“嗯,敵軍來襲。”
“我們知道了,馬上過去。”
“殤染,成果還不錯。”看著陷入陣法的一群人,影寒凌慵懶地倚在城牆之上,涼薄地笑了。
“嗯。”這個可是自己會擺的最凶險的陣法。
“不過,今日過後,他們怕是不會來冒險了。”拼死一搏,死的人多了,就會害怕了。
“那隻能另尋良策了。”
“對了,你有帶毒藥過來嗎?”不到萬不得已,自己是不會使用黑火藥的,畢竟這個冷兵器時代還不需要破壞力那麼大的武器。
“有,一包袱,夠嗎?”夜殤染調侃地問道。
“你是把壓箱底的東西都拿出來了。”這麼多。不過,自己也沒看到殤染煉製毒藥啊。
“師父給的,說是怕我們浪費太多時間在戰場上。”這倒是挺簡便的,不過,戰場上從來沒有人用過,怕被指責不道義。
“師父還是挺貼心的。”自己的確不怎麼喜歡待在邊關,氣候不好,對面板也不好。
“嗯,不過,用毒藥會不會影響影王爺的名聲?”
“我有啥名聲,況且,幹完這一票,我還想帶你遊山玩水、浪跡天涯呢?”反正認識自己的人也不多,還怕被別人指著鼻子罵嗎?
“決定了?”
“嗯,不然,我們這點兵力還真的很難取勝。”誰知道敵軍會不會去找能人異士破了陣法。
“那我們什麼時候去下毒?”
“夜黑風高的晚上。”比較方便行事。
“王爺,他們退兵了。”追上來的木願在仔細觀察了一番,停在了兩人的旁邊,笑著宣佈這個好訊息,王爺和軍師的輕功真好,一下子就看不到人影了,幸好自己認識回來的路,不然,一時半會還真的找不著人。
“接下來的善後就交給你了,本王和軍師先走了。”
“王爺你放心,木願一定會認真地完成善後工作。”
一回到營帳,影寒凌就趴在了**,動也不動。
“凌兒,你很累?”
“沒有,就是想躺在**而已。”
“這床你睡的慣?”
“不習慣,沒有王府的床睡著舒服。”如果可以,她還是想睡王府的床。
“那就早早地讓戰爭結束。”要是邊關的住宿條件比得上王府,豈不是人人都跑來當兵了。
“我也想,對了,今晚時機如何,你不是會觀星象,幫我算上一算。”
“那也得等晚上,現在天還亮,想看也看不到。”
“那我先眯眼休息會,等晚上了,你在叫我。”
“嗯,睡吧。”靜靜地坐在一邊看兵書,夜殤染時不時地幫影寒凌把被子蓋好,免得她著涼了。這睡相,也就自己受得了。還說我身體弱,你自己也好不到哪裡去,這半個多月的奔波忙碌,瘦了不少。
“凌兒,醒醒,該吃晚飯了。”
“已經晚上了?”
“嗯,星星出來了。”
“那我們先去吃飯,再看星象,不,還是先看星象,再吃飯。”
“早點晚點都一樣,先吃飯,涼了不好。”
“嗯。”
“怎麼樣,適合搞偷襲嗎?”餵飽肚子的影寒凌小聲地詢問正觀看星象的夜殤染。果然,認真的男人最帥,一點都沒有說錯。
“適合。”
“太好了。”那麼多的毒藥投下去,應該能夠解決十分之七八的敵人。
“那我們什麼時辰去?”
“丑時,那時候星星隱了,月亮也不亮,正好。”
“那丑時我們準時出發。”
“好。”
晚上丑時,兩道黑影溜出鳳夕軍營,來到北冥和歐陽的駐地。兩人分頭行動,各拿了半包袱的毒藥到廚房,往水缸裡一倒。好了,事情順利完成。
回到約好的地方,出來辦壞事的人也相約回到自己該待的地方。
“我們只要等著藥效發作就可以了,對了,師父煉製的是什麼毒藥。”
“就是一些會讓人沒力氣的毒藥。”
“這樣也好,只要讓士兵收割他們的性命就好了。”反正,染血計程車兵也不在乎手上多一條人命,沒準她們還會覺得殺人很容易。
“嗯,很晚了,我們休息吧。”將夜行衣脫了下來,夜殤染往**一趟,雙手張開,等待影寒凌的投懷送抱。
“幹嘛?”
“抱你。”
睡覺兩字還沒有吐出,就被影寒凌截了話,“這軍營隔音不好,不適合辦事。”
“我只是想很單純地抱你睡覺而已。”
“哦。”
“很晚了,睡吧,不然,明天起不來。”
“哦。”脫下夜行衣,影寒凌鑽進被窩裡,乖乖地躺在夜殤染的懷裡閉眼睡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