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一個多月的長途跋涉,幾人總算抵達了鳳夕都城。
將馬車停在城門口,影寒凌從車上跳了下來,掏出一塊腰牌遞到守城計程車兵面前。
“參見影王爺。”沒想到自己居然有幸跟女皇陛下面前的紅人說上話,太走運了。
“本王要進城。”平淡沒有起伏地吐出自己的目的,影寒凌將腰牌收回懷裡,轉身鑽進馬車。
“還愣著幹什麼?快開城門。”守城的將領狠狠地踹了呆愣中的女兵一腳,“還有你,快去稟告女皇殿下,影王爺回來了。”
“是。”被指到的幾個士兵馬上就動起來了,開城門的開城門,稟告女皇的稟告女皇。
待影寒凌他們到達皇宮,已經有一群人在那裡等著了。為首的鳳夕顏極力地深呼吸,才按捺住了自己的嫉妒之情。自己在皇宮裡任勞任怨裡那麼長的時間,有些人倒好,藉著天高皇帝遠的念頭,直接在外面逍遙快活了。老實說,她真怕自己一時衝動,把拳頭揮到某人春風得意的臉上。
可偏偏自己又打不過人家,為了不出糗,鳳夕顏只能擠出一抹牽強的笑容,等回頭我在用別的方法治你。
“參見女皇陛下。”影寒凌也不行禮,直接吐出一句有點傷人心的話,“女皇陛下什麼時候那麼清閒了?看來是勝券在握了。”
“咳,這不是你回來了,我特地來迎你。”況且,你回來了,我才更有把握。誰不知道你是個殺人利器。想當初,我可是很看好你的臉蛋,就等著把你往戰場上一杵,來個不戰而勝。
“現在看到人了,你可以走了。”
這接近命令的言語讓被女皇陛下強拉著過來晒太陽登入的一群大臣身子一軟,險些摔倒。這影王爺的膽子未免太大了,竟然敢指使女皇陛下,就不怕觸犯了鳳威,掉了腦袋。
可是,她們怕得要死的女皇陛下偏偏不按常理出牌,她摩擦了下鳳爪,一臉好奇地盯著馬車的方向,猥瑣地說道,“聽說你帶了個王妃回來,怎麼著也得給姐妹我看一眼。”
“那你也不用這麼著急。”影寒凌把手搭在鳳夕顏的肩膀上,拉到一邊咬耳朵,“你會讓我誤會你有什麼不良企圖的。”
“朋友妻,不可欺這個道理我還是懂得,所以,你可以放一萬個心。要不,我發誓。”自己又不是貪圖美色的昏君,絕對不會做出橫刀奪愛的事情。況且,她也不認為自己有那個能力從寒凌的手上搶人。
“我不過是開個玩笑而已,你用不著那麼認真,我相信你。”想要殤染移情別戀,其實比滴水穿石還難。畢竟,石頭等得起,人等不起。短短几十年,要是都用來等一個人,那多無聊,還不如及時行樂呢?她可不認為鳳夕顏有那種等人的閒情逸致,除非她有所圖。
“那就把你的夫郎叫出來,順便讓大臣們認識一下,免得她們不長眼,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鳳夕顏一臉正義地說道。當然,有多少花花腸子,就只有瞭解她的人知道了。能入得了寒凌眼的男人,一個是傾國傾城的絕色美人。唉,想到自己居然不是第一個見到影王妃的人,她又有一種濃濃的鬱悶在脆弱的心臟徘徊。
沒想到真的被自己說中了,寒凌這傢伙真的不喜歡鳳夕的男子,那自己那痴心錯付的九皇弟怎麼辦?要是別人,自己就直接賜婚,偏偏就是寒凌這個油鹽不進的傢伙。唉,實在是太考驗人了,一邊是姐弟情誼,一邊是朋友之情,兩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