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要一直走來走去,晃眼。”夜狂喝著小酒,啃著花生米,一派悠閒地說道。
“又不是你在生孩子,你當然不急。”都說女子生子九死一生,更不用說男子。
“那也不是你在生,你急什麼?”
“生孩子的是我的夫君,我能不急嗎?”影寒凌一邊來回繞圈,一邊擠兌穩如泰山的夜狂,“倒是你這個當師父的,不去裡面幫忙就算了,還在一邊說風涼話。你是閒得慌,還是勝券在握。”
“我又不懂這些,進去了也沒有用武之地,還是呆在一邊涼快比較好。”他可不認為自己那個精明的徒弟會沒有做好準備,怕是已經萬事俱備,只欠東風了。
“那也不用這麼鎮定自若?”
“是你太不鎮定了。”夜狂撇撇嘴,吐出一句很符合事實的話。
“有嗎?”估計任何人攤上這種事,都不能冷靜,除非他一點兒都不期待著孩子的到來。
“你手裡的是什麼?”夜狂眼尖地瞥見影寒凌好像拿著什麼東西。
“給寶寶的平安鎖。”這是自己特定去打造的,今天才正式拿到手。
“給我看看。”活了這麼多年,自己還沒有見識過平安鎖的樣子。
“給。”影寒凌鬆開握在的拳頭,不過那視線卻是一刻都沒有離開過緊閉的房門。怎麼過了這麼久都沒有聽到殤染的叫聲。
“你確定這是鎖,而不是粉末?”夜狂呆楞地看著影寒凌的手,疑惑地問道。
“可能是太緊張了。”抖掉手裡的銀粉,影寒凌坦然地拍了拍手。幸好自己多準備了幾個,不然還得再跑一趟。
“殤染都沒有叫出聲,你也別瞎緊張了。”夜狂勸道,“陪我喝幾杯。”
“你……”
“恭喜夫人,喜得公子。”接生公興奮的聲音在影寒凌的耳邊響起。
一個月前他就被接到這裡來了,做好了一切準備,就等著今天了。想到那豐厚的賞金,接生公笑得跟個盛開的**似的。自己幹了那麼多年接生的活,還沒有見過這麼大方的僱主。
“夫人,小公子還在這裡呢。”瞥見消失在房間裡的身影,抱住孩子的接生公大聲地喊道。
“把孩子給我就可以了。”夜狂擱下酒杯,接過盼望已久的徒孫,嘴角露出一抹燦爛的笑。
盼星星,盼月亮,總算是盼到了。不愧是我夜狂的徒孫,長得就是俊,跟自己年輕的時候有的一拼。等他長大了,自己一個要好好地栽培他,讓他成為比他爹還要優秀的絕世天才。
“殤染,感覺怎麼樣?”瞧見那被咬破了的嘴脣,影寒凌的心有些微的刺痛。她伸出一隻手,拂上夜殤染的額頭,將散亂了頭髮弄到耳後,滿含疼惜地給他擦汗,“辛苦殤染了。”
“不辛苦。”一切都是值得的。
“以後不會了。”一個孩子就夠了。倒不是為了響應計劃生育政策,她只是不想殤染再受一次罪。
“你不想寶寶有個伴?”
“我不想你再經歷生產之苦。”
“隨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