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就等,難道我還會怕你不成。”這個家,只要有陳纖纖這個瘋女人,他就有一種很濃重的壓抑感。現在,他一刻都不想再待下去了。
“你要去哪?”瞧著劉天翼遠去的身影,陳纖纖氣憤地跺了跺腳。豈有此理,居然又拋下自己,跑到青樓花天酒地了。看來,我只把你的美妾趕走還不夠,應該把你的銀子全都拿走,讓你身無分,這樣你才會消停。
“夫人消消氣,別傷著肚子裡的孩子了。”綠兒扶住陳纖纖有點顫抖的身體,體貼地將她帶到椅子上,遞上一口瓷碗,“夫人,喝杯酸梅湯,下下火。”
“嗯。”男人靠不住,尤其是劉天翼這種混蛋。唉,夜殤染,你為什麼不喜歡我呢?我到底那裡比不上影寒凌?
這邊陳纖纖在哀嘆自己可憐的命運,另一邊劉天翼怒氣衝衝地來到麗春苑。
“劉公子,你可好久沒有來找過仙兒姑娘了,害得我們的仙兒是吃不好,睡不好,相思成疾。”撲了一層香粉的老鴇花枝亂顫地來到劉天翼的身邊,嬌羞地甩出香噴噴的手帕,跟血盆大口有的一拼的鮮紅嘴脣扯出一抹燦若**的笑容。
“現在我不是來了吧,快把仙兒叫出來吧。”想起仙兒如蛇般的細腰,凹凸有致的身材,劉天翼原本還泛著怒意的眼睛被滿滿的**覆蓋。勞累了那麼久,是該適當地消遣一下了,不然就要積勞成疾了。
“仙兒,劉公子來了,還不趕緊過來好好地服侍劉公子。”
“知道了,媽媽。”只穿了一件紅肚兜和一條裙子的仙兒披了件薄的不能再薄的紗衣,扭著她的水蛇腰來到劉天翼的身邊。
白皙的手臂跟藤蔓似的纏上劉天翼的腰,塗著紅色丹寇的指甲覆上他的胸膛,溫柔地撫摸,“劉公子,你想死奴家了。”仙兒一股腦地把自己會的**手段往劉天翼的身上使。只有伺候好了金主,自己才能穩居花魁的位置。
“仙兒,還不帶劉公子到你的屋裡去?”劉公子可是個大主顧,必須要伺候好他。
“知道了。”仙兒扯出一抹膩死人的笑容,吐氣如蘭,“劉公子,跟奴家到房裡去,讓奴家好好地伺候你。”
“那還等什麼?”劉天翼擁著仙兒,來到她的閨房。
一到房間,劉天翼就從衣冠禽獸變成了徹底的禽獸。他急色地將身上的衣服脫了下來,丟在地上,然後,粗魯地扯掉仙兒的薄紗。直到兩人都一絲不掛了,劉天翼才提槍上陣。
待到劉天翼從麗春苑出來,已經是第二天了。
當他再一次踏進家門的時候,迎接他的是坐在上位等待他的劉父劉母。兩人瞥了眼滿身脂粉氣的兒子,眼裡閃過一絲無奈。都當上武林盟主了,還跑到青樓花天酒地,真是太沒有分寸了。難道忘記了你的妻子還懷著孩子嗎?不在一邊噓寒問暖就算了,怎麼能惹一個身懷六甲的女人生氣,你是不想要兒子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