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得能夠安靜一會兒,劉天翼愜意地坐在椅子上喝茶。一個月前,自己接任了武林盟主的位置。真是難以想象,自己一個武功平平的人,居然也有當上武林至尊的一天,實在是上天庇佑。雖然是挺威風凜凜,不過,被那些老不死的逼婚挺討厭的。
要不是陳天霸以一個重要的祕密作為交換,自己是不可能輕易就答應了。雖然要在府裡多養幾個閒人,不過能夠知道寶藏的大概位置,怎麼說都是自己賺了。
不過,當初自己怎麼會在人前表現出對陳纖纖的一片痴情?照理說,按自己的獵美標準,怎麼可能會出現對陳纖纖一見鍾情的狀況。那就是有人在背地裡搞鬼,可是自己一向待人隨和,不可能四處樹敵,到底會是誰跟自己過不去?莫非真的只是一時迷了眼,出現審美疲勞,所以才會腦子進水了。
算了,還是走一步算一步,船到橋頭自然直,我就不信找不出其中的貓膩。
現在最重要的是探測出寶藏的具體位置,沒準自己有一天還能當上天下霸主。
“來人,去軒轅察探一下靳山的具體位置。”這是自己翻閱了軒轅的地圖後,得出的最符合藏寶圖繪製的地方。
“是。”一黑影突然消失在房間裡。
使喚實力比自己強的人果然很爽。劉天翼的嘴角勾勒出一抹得意的笑容。
“劉盟主。”陳天霸疏離地喚道。
“陳老爺客氣了,我們馬上就是一家人了。”劉天翼笑著遞了杯茶水給陳天霸。自己現在還要仰仗他,所以不能太擺架子。
“老夫是來跟你商量一下你和纖纖的婚事。”對於劉天翼的識趣,陳天霸滿意地捋了捋鬍子。
“全憑岳父做主。”反正都要娶進門,早點晚點都無所謂。
“賢婿。”劉天翼的一聲岳父,讓陳天霸的心情舒暢了不少,態度一下子就變和藹可親了。
這邊翁婿和諧,另一邊待嫁新娘卻是氣得頭頂冒煙。
“爹爹是把我軟禁在屋裡了。”
“小姐息怒。”小翠忙碌地在一邊端茶送水,還要時不時地安慰陳纖纖。
“我怎麼能不生氣,我可是爹爹唯一的女兒。可他卻不顧我的意願,非要把我往火坑裡推。”
“可能老爺被蠱惑了。”小翠附和地說道。她可不敢惹小姐生氣,不然,自己就有苦頭吃了。
“你先下去吧,我一個人呆會。”自己要好好想想接下來該怎麼辦。
“是,奴婢告退。”小姐也真是的,身在福中不知福,老爺這麼做還不是為了她的未來著想。要是老爺知道了小姐的想法,估計是要傷透了心。
怎麼辦,爹爹現在是鐵了心要把自己嫁出去,那我到底從不從?孩子,你怎麼就突然降臨在我的身上?要是你是我跟殤染的孩子就好了,我一定待你如珠如寶。可為什麼你要是我被人侵犯之後的證據?害得我有可能再也得不到幸福,我真的好恨啊。
陳纖纖洩憤地拍了拍自己的肚子。
為什麼當初的情蠱會失效呢?難道是被別人移花接木了,陰差陽錯下轉移到了劉天翼的身上,所以他才會那麼的殷勤。
那到底是誰在其中搞鬼,避免了夜殤染身中情蠱?
那麼後來劉天翼會翻臉不認人,一定是身上的情蠱被人解掉了。不過,到底是誰有這麼大的本事,能夠輕易地解開情蠱。師父曾經說過,當今世上有這種本事的人屈指可數。那到底會是誰跟自己過不去?
難道是影寒凌?她不想自己得到殤染,所以就設計害我。可她真的有這樣的本事?
還是殤染也參與了這件事?他不喜歡自己,所以把自己推給其他人?
想到這個可能,陳纖纖覺得自己的心好痛,比知道自己懷了劉天翼的孩子還要痛。
如果非要用一個詞來形容,那就是痛徹心扉;如果非要用一種慘狀來形容,那就是痛得難以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