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父,你怎麼一直盯著我?”難道是最近又變漂亮了?
“我發現你最近的笑容裡多了點猥瑣。”至從一個多月前知道了影寒凌是鳳夕的女子,夜狂就對某女改觀了。之前的什麼乖巧聽話、尊敬師父的徒媳婦全都是浮雲。他現在嚴重懷疑當初自己就是被兩人下了套,才把好不容易得到的蠱王轉手送人。
“師父,你看錯了,猥瑣怎麼符合我的氣質?就算真的多了點什麼,那也是成熟之後的歲月沉澱。”影寒凌丟給夜狂一個大白眼,師父那是什麼眼神?
“不就是殤染那小子懷孕了嗎?用得著講得那麼深奧。”說完,夜狂也勾起一抹同樣猥瑣的笑容。想不到我夜狂也有抱徒孫的一天,雖然這個徒孫不是由徒媳婦生的,但這都不是關鍵,關鍵是我的武功終於後繼有人了。天知道老子有多麼的鬱悶,徒兒的武功是自學成才的就算了,青出於藍而勝於藍也算了,可為什麼他當初挑武功祕籍的時候挑的不是老子的絕學?害得老子只能當個有名無實的師父。
“我這是在感慨歲月的流逝,這個,你不懂。”沒想到,再過九個月,我也是當媽的人了。
“老子比你多流逝了幾十年的歲月,怎麼可能不懂,你少瞧不起人了。”夜狂唾棄地看了眼裝逼的影寒凌。老子當初就是識人不清。
“那怎麼現在還是孤家寡人?不會是沒有人喜歡,所以一直打光棍。”影寒凌扯出一抹賤賤的笑容,調侃道。
“汙衊,你這是**裸的汙衊。老子當初可是大美男一個,引得無數的江湖女俠、千金小姐、小家碧玉什麼的春心萌動,就連公主也愛慕老子,怎麼可能是滯銷品?”夜狂的情緒那叫一個激動,都跳起來爭辯了。
“那現在是怎麼回事?難道是美人垂暮,所以狠心拋棄,師父,你也太沒有品了?”
“老子那是看破紅塵,心寄山水。你不知道,當時有多少美人聞此淚流滿面,溼了衣襟,還有很多的姑娘甚至都弄到了削髮為尼的地步。要不是我極力勸說,估計現在就多了幾間尼姑庵。”
看著侃侃而談的夜狂,影寒凌忍不住滿頭黑線。我終於見識到了什麼叫做臉皮厚比城牆,自戀沒有下限。
“這些都是你自己說的,誰知道真的假的。反正,我是不相信,有本事,現在再去吊個美人給我們瞧瞧。”
“老子現在都是”昨日黃花“了,去哪吊個小姑娘?”
“你這個為老不尊的傢伙,都一把年紀了,還肖想人家小姑娘,不知羞。”找個老婆婆就好了,要求這麼高幹嘛。
“你……”
“你們兩個不要再吵來吵去了。”夜殤染充滿無奈的聲音響起。自從知道自己有喜了之後,凌兒整天臉上掛著傻笑,老頭嘛,老是找凌兒的不痛快,卻每次都被氣的幾乎跳腳,偏偏還屢敗屢戰。真是拿他們兩個沒辦法。
“殤染,要不要吃點東西?”影寒凌馬上停止與老頭的拌嘴,關心體貼地問道。
“不用。”都快被當成豬餵了,真心不好受。
“那要不要喝點東西?”
“不用,我不渴。”
“沒想到有些人還有做夫奴的潛質,老子真是長了見識。”夜狂對著某女擠眉弄眼。
“我樂意。”
“你們兩個慢慢吵,我去休息了。”
“殤染,我陪你。”影寒凌撇下夜狂,跟了上去。
老子才沒有那麼無聊,跟你這個小女娃計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