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世羽強忍著淚水,雙手捂住嘴巴,別讓自己發出哭聲,雙肩直顫抖不已,難以置信的瞪大鳳眸,淚水一滴一滴的往下落,看到這樣的夜祈,她心酸不已,比麒麟血折磨的那時候,還要來得心痛,此時她的心就像在滴著血一樣,無法止住。
為了想要讓她免去麒麟血的折磨與痛苦,他甘願一人獨自承受一切的苦難,二年了,他足足堅持了二年了,為了她,不顧自己的生命,為了她,強忍著**的痛苦,為了她,堅持了二年,如若她知道他會面臨如此的絕境,她寧願承麒麟血的折磨,而不是像現在一樣。
‘夜——祈。’凌世羽輕聲的說著,像怕弄碎了捧在手心上的真寶一樣,她緩緩靠近夜祈,而一直低眸著頭的夜祈似乎聽到有人在叫他,他稍微動了一動,便沒有了任何動作。
當凌世羽來到夜祈面前的時候,她顫抖的高舉雙手,小心翼翼的捧著夜祈臉頰,當十指緊貼在夜祈的面板時,她明顯感覺到了夜祈有著細微的顫抖與僵硬,夜祈的每一個細微的動作都讓她心痛不已,痛得她無法正常呼吸。
她小心翼翼的捧著夜祈的臉,用公指輕輕摩擦著,用著輕微的力氣緩慢的將夜祈的臉抬起,生怕弄痛了他一樣。‘夜祈,是我,你的世。’凌世羽強忍著淚水與心痛,溫柔的道出。
夜祈一聽到凌世羽的聲音,身體稍微有點顫抖,嘴巴微微在動著,不斷在喚著‘世……’他想來喊出聲來,可是,這二年來,他都不曾說過一句話,所以,一時說不出聲音也是難免的。
‘我來了、我來了、我來了……’凌世羽連續說著,就像訴說著她對夜祈的思念與心痛。‘我馬上帶你離開這裡,你再堅持一下。’語落,當凌世羽接觸鐵鏈的時候,卻感到異常的高溫,可是,凌世羽沒有理會,依然緊握著鐵鏈,用著靈力打開了鐵鏈,緊接著右手邊的鐵鏈。
當右手邊的鐵鏈開啟的那一刻,凌世羽緊握夜祈的右手,以免他突然以失去支點而摔在地上,隨後一用力,將夜祈的身體緊貼在凌世羽的身上,凌世羽也緊緊的擁住夜祈,可是礙於夜祈背上的傷,她不敢太用力,怕弄痛了他的傷口。
當夜祈被凌世羽擁住的那一刻,夜祈也想要用力的緊擁著凌世羽,可是,他的一雙手一點力氣也沒有,只能直垂著,由於二年來保持同一個資勢,而且沒有活動過,再加上二年來的煎熬,此時的他虛弱非常,一點力氣也使不上,只能依靠在凌世羽懷裡,能夠再次見她,那麼,他所受的苦,一切也就值了。
‘我們走。’語落,凌世羽緊摟著夜祈,揮舞蝶羽,飛出熔洞。
一個月後,大傷初愈的夜祈此時正坐在搖椅上,含情脈脈的直盯著眼前的凌世羽。
而凌世羽滿臉的幸福笑容,手中拿著腕,正喂著夜祈用膳,這一個月來,在凌世羽的悉心照顧下,夜祈身上的傷口也漸漸癒合,每天都是凌世羽親自喂夜祈用膳,雖然現在夜祈好了一個大概,但是,凌世羽對他所提的要求,簡直就是有求必應,所以,此時的夜祈非常得意忘形,非常的享受。
到了夜幕之時,他們就會在無邊無際的草原上,雙雙躺在草地上,十指緊扣,凝望著滿天的星星,一起細數星星,直到雙雙進入夢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