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夫人,您快上座,要是那裡怠慢了你,請不要見怪,上座。’孜於見君柔不上座,心裡焦急了。
在孜於的熱情招待下,君柔還是坐了下來,不久後,茶水也奉了上來,此時,鳳凰一族的大長老孜清的身形出現在了門外。
族人見孜清回來了,便恭敬道。‘大長老。’
‘嗯。’大長老輕聲迴應了一聲,便快步來到了君柔的面前,誰也沒有想到,剛回來的孜清居然跪在了君柔的面前,族人見孜清跪下,他們立馬也跪了下來,跪倒了一片。
眾人一驚,他們怎樣都想不到,堂堂大長老居然跪在他們的面前,到底是為了何原因呢?
‘大長老,快快請起,君柔實在受不起您這一跪,有事,請起來再說吧。’君柔立馬站了起來,想要扶起孜清,可是孜清怎樣都不願起來。
反而凌世羽,表情依然平靜,默默的盯著跪在地上的眾人。
‘不,請你讓我把話說完,當年要不是我們相助於角麒麟一族,蝴蝶一族也不會走到滅族的地步,戰爭結束之後,我們相當後悔,可惜,已經無力挽回,一直過在愧疚當中,而今天能夠再次見蝴蝶一族的後人,我鳳凰一族甘願一生侍候蝴蝶一族,以補過錯。’孜清滿臉愧疚與哀傷。
驀然,凌世羽拍起了手掌來,冷哼一笑。‘說得真好聽,你以為這樣做,你日後的日子就可以過得安心理得嗎?如果我說‘不’呢?那你們是不是長跪不起呢?’凌世羽一直觀察著每人舉動,果不其然,是來贖罪的,可是這樣做,反而讓凌世羽更恨,以為這樣一跪,就非得原諒他們當年的所做所為嗎?當然,沒有那麼容易,凌世羽這一次回來,就是讓罪有應得的人得到他們所得到的結果。
‘你以為這一跪有多大的歉意,當年那一役,害得我家破人亡,受盡痛苦,歷盡千辛萬苦才可以重聚在一起,如果你可以讓我父親大人重生的活,我會原諒你當年的後悔,要不然,此事別再給我提起。’凌世羽的情緒有著莫名的起伏,眸中的恨一直閃爍不停,語落,她驀然背對著眾人。
‘羽兒……’眾人擔心的望著凌世羽,他們也知道,凌世羽所受的苦比任何人都要多,她放不下,也是理所當然的事。
驀然,在跪倒一地的人群中站起了一位六十多歲的老者,上羽祖。‘在下是上羽家的老祖宗上羽祖,你的事情,在下的子孫們都告訴了在下知道,在下也知道你所受的苦確實不能以一跪來當做歉意,以抵過你所受的苦,如今,你很明顯是回來替父報仇,我們鳳凰一族不豈求你的原諒,我們只求成為你復仇的強大後盾,無論生與死,我們鳳凰一族一生的責任就是要完成你的復仇,至死方休。’上羽祖再次跪了下來,面向孜清。‘對不起,大長老,上羽祖失禮了。’
‘沒事,你說得很對,我們鳳凰一族一生的責任就是要完成你的復仇,至死方休,不求原諒,只求成為你復仇後面強大的後盾。’孜清凝重與堅決的說著。
‘各位,你們快快請起吧。’君柔一直勸說孜清他們起來,可是,還沒有得到凌世羽的任何一句言語,他們都不願起來,君柔見狀,來到了凌世羽的面前,緊握著她的雙手。‘羽兒,算了吧,都過去,或許你父親大人不曾責怪過他們呢?聽母親的話,原諒他們,好不好?’君柔痛惜的凝望著凌世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