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凌世羽離開小村子後,那流氓頭目把自己當成了山大王,把凌大叔與凌大嬸勞役起來,因為流氓頭目直接當凌世羽死在了朝陽森林。此時,正在安穩的睡著覺,突然,一個手下驚慌的跑到他面前,叫醒他。
‘佬大,村子外面來了,來了,死了,死了……’手下氣喘吁吁,說話也斷斷續續的說著,聽得頭目很不耐煩,頭目直接翻身坐了起來,一揮大掌落在手下的腦袋上。
‘真是,煩死了,就不能讓我睡個安穩覺。’頭目以為是村子裡的人又造反了,所以瞪了一眼手下,直接走了出去。
當頭目踏出門的那一刻,不由得瞪大子雙目,眼睛死死的盯在地面上二十多人的屍體,而這些屍體全是他的手下,而他們的死全是一招斃命,一隻羽毛直穿他們的心臟,死前非常驚恐。
而剛前來報信的那一個男人剛踏出門口,一支羽箭直穿的心臟,還沒有看清來人,就倒了下去。
而那一支羽箭從頭目的臉頰穿過,劃出一條血痕,也瞬間瞪大了雙目,在他的眼中滿滿都是恐懼,手撫上臉頰,看到手上的血,他跌坐在地上,向後退去,驚慌的盯著眼前的人。
陌境漓一副不耐煩的表情擺在臉上,原來,凌世羽的人情就是替她殺了他們。
離炫與陌境漓,其他四人站成了一條直線,在他們身後還有一個頭目看不到的人,因為前面的人太高了,所以,他無法看到凌世羽。
當凌世羽從他們身後踏出第一步時,離炫與陌境漓自動的讓開一條路,凌世羽帶著噬血的微笑出現在頭目的面前,小小的身體散發出王者氣息,每踏出一步,地面上就會被冰封起來,寒氣逼人。
凌世羽嘴角勾勒出一抹無人看懂的冷狠,嬌小如嬰兒般的純真面容,眸底下卻暗藏無比殺機,冷哼一笑,一步一步靠近頭目,並扶起了驚慌的頭目。‘別來無恙。’她的話如催命符般直襲頭目的心臟。
在場的人無法看得懂凌世羽在打算著什麼,只能靜靜的觀看著。
頭目恐懼的目光直盯在凌世羽的身上,苦笑出聲,只能擺出一副恭恭敬敬醜陋的表情。
隨即,凌世羽從陌境漓手裡拿來一把匕首,毫無預料下,直插在頭目的腹上,只是輕輕一刺,並不會要了他的命。‘我有讓你笑嗎?親愛的叔叔。’凌世羽怎麼人如此簡單的了結他,她要他生不如死,受盡折磨後,才讓他死。
凌世羽一副毫無在乎的表情對上頭目那驚訝的目光,一個輕推,頭目站不穩腳,再次跌坐在地上,痛苦的臉色,顫抖的手撫住出血的傷口。‘不要殺我,求求你,不要殺我……’
一副怕死的嘴臉終於擺在了凌世羽的面前,凌世羽雙眸半眯著,眸中閃過寒光,隨即一揮手,匕首的寒光一揮而出,在頭目伸出的手手心上多劃出一條長長的血痕,頭目瞬間痛得神嚎鬼叫。
凌世羽一個轉身,將匕首拋給了陌境漓,並拋下了一句話。‘算了,我不玩了,接下來,交給你,你我之間,再無任何交締,你可以離開了。’語落,凌世羽頭也不回的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