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到訊息的韓初塵在宮裡面看到了十三阿哥,她從來沒有看到十三阿哥如此的樣子,她真的不知道要怎麼說才行,於是選擇了沉默,陪在十三阿哥身邊默默地幫忙著。
“大哥啊!讓你過來是勸主子的,主子已經好幾天沒有吃飯了。”小安子著急的說道。
韓初塵一臉我也沒有辦法的表情說道:“其實道理十三阿哥比誰都清楚,可是他現在就是不放過自己,我們也是無能為力啊!”每個人都有迷茫的時候,除非他自己願意走出來否則誰說都沒有用的。
小安子一臉無奈的離開,他是覺得初塵說的很對就是了。韓初塵看著機器似的在燒紙的十三阿哥說道:“十三爺就算是再傷心,也不要讓敏貴人娘娘走的不安心啊!你這樣她會不安心的。你放心府裡面的事情我會幫你弄的。”韓初塵雖然心裡捨不得扔下如此憔悴的十三阿哥可是也知道這個時候自己不適合留在宮裡,因為陪在他身邊的那個人不是自己。
也許是十三阿哥自己想開了,也許是韓初塵的話起了作用,當天晚上十三阿哥終於肯吃飯了,這讓所有人都鬆了口氣,康熙爺聽到這個訊息之後只是嘆了口氣,看著一旁小心翼翼的蘇培盛無奈的說道:“冤家啊!都是冤家啊!”蘇培盛在一旁陪著也不說話的低頭聽著。
敏貴人過世之後被康熙爺追封為敏妃,短短一個月多之內發生了兩件相對來說大的事情,第一件事情就是胤祉誠郡王被康熙罵了,原因是在敏妃喪為滿百日的時候剃了頭還被人個發現了告訴餓了皇上,皇上當然不高興了,畢竟大清以孝治理天下,雖然敏妃不是他的額娘可是也是他的長輩啊!這麼做實在是不應該,在康熙爺的心裡他認為老三是個知識淵博的怎麼會連這點東西也不知道呢!肯定是故意而為之的。
就這樣誠郡王變成了貝勒,而且見到十三阿哥的時候還會覺得有些尷尬,至於各種的緣由那就是他們的事情了,第二件事情就是被關在宗人府的索額圖開始絕食了,對於這件事情康熙爺其實是並不太在意的,畢竟想要處置索額圖還真不是意見容易的事情呢!早些年的時候處理鰲拜的時候好歹鰲拜是剷除異己惹的人神共憤,可是索額圖比鰲拜低調,他的黨羽眾多,如果斬的太厲害的話,對太子的勢力也是一種影響的。
“皇阿瑪,您也關索額圖這麼久的時間了,不如就讓他回家去閉門思過等候判決吧!”太子為索額圖求情的說道,這段時間他一直在掙扎,皇阿瑪說的他都懂,可是他說什麼也忘不了小的時候索額圖對自己的疼愛於關心。
康熙爺本來就因為最近的事情火大的厲害,看著太子不由的生氣的說道:“不是早就和你說過嗎?索額圖不能放,至今不判索額圖是還有朕的考慮,你退下吧!”看著就心煩的厲害呢!
太子站在那裡不走,蘇培盛急忙過去小聲的說道:“太子殿下啊!皇上現在正在氣頭上呢!您先回去吧!
”可是太子這次好像是下定了決心一樣的站在那裡,康熙爺看著瞪大著眼睛看著自己的太子,內心一股無名火氣看著太子氣的拍著桌子說道:“幹什麼?要造反不成?朕的話聽不明白嗎?讓你退下呢!”都是因為這個索額圖,以前保成從來不和自己這個樣子的。
“皇阿瑪就算是我求你還不行嗎?索額圖對於我還說就像是代替了皇額娘在我心中的位置一樣啊?小的時候皇阿瑪忙著朝政,是索額圖有的時候來看兒臣,關心兒臣的。”太子想要動之以情曉之以理的感動康熙爺,希望他能放索額圖一馬。
康熙爺看著太子心也是有些軟了,可是索額圖現在就是一個禍害,他一日不除太子一日就有謀反的危險,現在太子不會那麼想,難保有一天會不滿朕然後真的謀反,皇帝天生都是多疑的,對自己的兒子也不例外。
“不行,索額圖是罪人,他歐了太多的壞事了,朕不能再姑息養奸了,你不要多說了,朕意已決了。”康熙爺狠狠心說道,現在這麼做都是為了你的將來著想。
太子心裡難過看著康熙爺有些失望的說道:“皇阿瑪難道忘了當年是陪著你一起擒獲了鰲拜嗎?平三藩?還有誰去談的尼布楚條約啊!您為什麼只記得他做錯的事情呢!”為什麼皇阿瑪就不能理解自己的一片苦心呢!叔公對自己來說就像是家人一樣,雖然沒有皇阿瑪來的重要可是也是僅次於皇阿瑪了。
“不要再說了!給朕滾出去,朕不想看到你。”皇上氣怒的說道,索額圖以前做的那些事情他不是忘記了,只是一個時期一個看法而已,當年朕真的很感謝索額圖的支援,可是現在他鼓動太子謀反這種事情這種人不可以縱容的。
太子知道皇上的心意已經決定了轉身負氣的離開了,連安都沒有和皇上請,氣的皇上把書案上面的東西算都掃到地上去了,這個不成才的東西,自己這麼做是為了誰啊!
其實索額圖這麼做只是為了讓太子不要為難而已,皇上把他關進來的那一天起他就知道了自己不會活著出去的,這段使勁皇上不讓人審問自己他也知道是怕牽連的太多影響到了太子,為了太子和赫舍裡家族他只能選擇死,希望皇上看在他主動求死的份上饒了自己跌家族,可是他沒有想到帶來的後果回事這樣的,居然因為他的死讓皇上和太子出現了做大的間隙。
太子回去之後找了所有的謀事來商量對策,可是整整的一個下午都沒有任何的進展,氣的太子晚膳都沒有吃,太子妃的丫環端著晚膳看著太子妃說道:“太子妃,太子晚上沒有吃東西,您要不要給送些過去?”這樣好緩和一下兒夫妻之間的關係啊!
“不用了,我不去送也會有人去送的。”太子妃才不要去碰一鼻子灰呢!她雖然不是在前朝可是也知道索額圖絕食的訊息,估計是在皇阿瑪那裡求情沒有說通回來發脾氣呢吧!自己才不會賤賤的湊上去讓他出去呢!
佩兒無奈
的端著食物離開了,過了一會兒就有人傳出說太子的側妃禁足的訊息,就是因為給太子送吃食惹怒了太子,佩兒心裡暗自慶幸太子妃沒有聽自己的話就對了。
四貝勒也圍著太子的事情忙活著呢!畢竟他是太子一黨的人,出宮的時候正巧遇到了直郡王出宮,四貝勒急忙說道:“大哥。”自己這個大哥好大喜功的,雖然驍勇善戰可是可惜了總是喜歡和太子比較。
“四弟啊?好些日子沒一起喝酒了,今天去喝酒去?”直郡王現在心情挺好的,給額娘請安的時候聽說太子頂撞了皇阿瑪讓皇阿瑪給訓斥了。
四貝勒想要回絕可是這樣好像打了直郡王的臉一樣,罷了,去看看就是了。四貝勒點了點頭說道:“好。”直郡王哈哈大笑讓人牽馬過來,和四貝勒勾肩搭背的離開了。
年依然接到訊息的時候正在男子會館裡面算賬呢!當然是一身男裝見人了,雖然是十歲可是看上去已經是個翩翩的美少年了,因為他在多了好些生意呢!可惜啊!他們也只是敢看看而已畢竟他們這家會館後面的靠山來頭不小呢!沒有人願意惹事情啊!不對!也有人啊!畢竟初出茅廬嗎!
“去請你們小掌櫃的過來和我喝喝酒,聊聊天。”一個喝多的喘著人模狗樣的人對店小二說道。
店小二陪著笑臉小心的說道:“這位公子真是對不住了,我們家小掌櫃的年紀小九對算賬有興趣,可是一滴酒都不沾的。”開玩笑我們家小姐是你能染指的嗎?
“混蛋,混賬東西,老子我花錢來你們家吃東西,東西沒見得有多好吃的,讓你們老闆過來聊聊都不行,看不起我不成,我告訴你,我爹可是朝廷裡面的大官呢!他一句話就能讓你們的店關門了。”說著打了個飽嗝。
安叔看著那邊鬧騰了起來安撫的看著年依然說道:“你就站在這裡就好了,我過去看看。”年依然點了點頭說道:“好的,我知道了。”這種事情不適合自己去,不過話說回來自己怎麼有點兒要往紅顏禍水方面發展啊!話說自己現在是男裝啊!也會惹來男人的爭吵。
“這位客官,我是這裡的掌櫃的,有什麼事情嗎?”安叔走上前去說道。
那個人指著年依然說道:“讓你們小掌櫃過來給爺喝杯酒,爺就當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過,否則的話爺一定讓你們關門大吉的。”
“好大的口氣啊!你是誰的爺啊!”直郡王和四貝勒一進門就聽到這個人囂張的話,直郡王忍不住的說道。這可是皇阿瑪又股份的店啊!你居然敢動是吃了雄心豹子膽不成?
那個人顯然沒有見過直郡王和四貝勒,走過去看著直郡王用手指著直郡王說道:“你是哪裡來的小蝦米啊!知不知道我是誰啊!”
直郡王伸手去一下兒就把那個人的手指頭掰折了,看著那個人抱著手在地上打滾亂叫的樣子直郡王冷冷的笑了一下兒說道:“掌櫃的,告訴他我是誰。”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