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依然笑了笑,心裡開始有些不寒而慄了,就算是他說的不是盡然的,可是畢竟如果這裡面的人全都死在了這裡的話,就算是皇阿瑪和四爺想了解真相都找不到人的,不過年依然面子上倒是一點兒都不害怕的說道:“你們還是真是吃了豹子膽呢!”
“少說廢話,來人把他們給我拿下,如果拿不下的就給我在這裡殺了,不過那幾個女的可是得給我留著啊!”說著露出了那種表情,一看就不是什麼好人。
兩邊的人打了起來,年依然雖然以前跟著悟法大師學習拳腳功夫可是那些人拿著佩刀年依然根本就不敢上前,還好有沃爾東一個頂三個的保護著自己,韓初塵的侍衛保護著她,林婉靜保護著美金,雖然說雙拳難敵四手不過好在這幾個會武功的也算還是高手了,是能挺一陣子的。
“主子,這樣下去不行的,奴才先護送你離開吧!”沃爾東擔心的說道,他也知道就算是他再能打也會有沒有力氣的時候,那個時候他死不要緊,可是主子落到他們的手裡可怎麼辦啊!
年依然猶豫了一下兒點了點頭,現在不是講義氣的時候只有出去了才能談的了什麼叫做義氣呢!沃爾東抓著年依然一躍就上了屋頂了,會館代理的掌櫃的指著屋頂上說道:“你們快點去給我追啊!不能讓他們離開。”要知道在這裡還是他哥哥能一手遮天呢!但是如果是總督大人知道了的話,他哥哥也得吃不了兜著走呢!
“依然,你們快點走吧,別管我們。”韓初塵對著年依然喊道,這個時候能走一個算一個了,真的是沒有想到來福建這裡會是這個樣子的。
沃爾東拉著年依然一路往前跑,年依然只能努力的跟著沃爾東的腳步,後面的腳步聲不緊不慢跟著,年依然氣喘吁吁的說道:“不行,不行,我跑不動了。”沃爾東猶豫了一下兒彎下腰說道:“主子上來,奴才揹著您。”年依然推了推他說道:“留點體力吧!揹著我也走不了多遠的,還是趕緊走吧!我努力就是了。”年依然感覺自己的心臟都要跳出來了,兩個人一路往官路上跑,後面的人緊追不捨的,這個時候就看到前面有火光向這邊過來了,沃爾東猶豫的拉著年依然躲到了一旁的樹叢裡面,馬蹄聲由遠而近的過來了,帶頭的是九爺,年依然雖然不知道為什麼九爺會在這裡,可是她知道九爺不會傷害自己的,年依然看著沃爾東,沃爾東猶豫了一下兒點了點頭,拉著年依然就衝了出去,九爺可是嚇了一跳,九爺的馬也差點受了驚嚇,九爺剛想罵人看到年依然狼狽的站在自己的面前,他皺著眉頭有些疑惑的說道:“這是怎麼回事啊?”
年依然喘著粗氣說道:“別提了,被人追殺呢!九爺要不要救救我?”年依然也服自己,都這個時候了還有心情開玩笑呢!
九爺看著年依然知道問她是問不出來什麼結果的,於是看著沃爾東說道:“到底
是怎麼一回事?”記得他是年依然身邊的侍衛。
沃爾東急忙把事情的經過說道,氣的九爺說道:“真是反了天了,以為這泉州是他們說的算的嗎?真是豈有此理。小喜子派人去請總督過來,爺倒是要看看他厲害還是爺厲害。”說著就向年依然伸手,年依然愣了一下兒然後搖了搖頭說道:“九爺就沒有多餘的馬嗎?”你就九爺,我是四爺額側福晉,這與禮不合吧!
九爺無奈的翻了一個白眼然後對身後的侍衛說道:“你把馬給側福晉。”那個侍衛苦悶的下了馬退到了一旁去了,年依然裝作沒有看到的上了馬,沃爾東牽著馬,一行人又往前行進了,還沒有走出多遠就看到會館那個管事的帶著一群人追了上來,九爺看到他問年依然說道:“就是他嗎?”年依然點了點頭,九爺不耐煩的說道:“來人啊!誰把他活捉了爺賞他紋銀一百兩。”又是一頓的混戰啊!九爺雖然帶著侍衛可是畢竟帶的人是有限的,九爺要自保也就只能靠自己了,畢竟是皇宮裡面長大的,九爺的拳腳功夫還是可以的,沃爾東保護著年依然九爺也湊了過去,年依然被他們兩個保護在身後,九爺一邊打一邊說道:“真是翻了天了,居然連我的人都敢打!”真的是要被氣死了。
終於在這個時候加布終於帶著一隊的人馬趕來了,士兵把場面控制住了,來的人急忙給年依然請安說道:“末將見過年側福晉。”
“這位是九爺,趕緊問安吧!”小心人家挑理呢!九爺白了年依然一眼,那個將領看了一眼九爺,心裡想了一下兒就明白是誰了於是急忙請安,九爺揮了揮手讓他起來說道:“把這群人都給我關起來,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了,居然敢對貝勒爺和側福晉下手。”
說到側福晉年依然才想到美金初塵他們,於是急忙到被壓著的會館那個管事的面前說道:“你把初塵他們怎麼了?”
那個人一看就知道年依然他們的救星是來了,自己這下子恐怕是完了為了爭取寬大處理他急忙的說道:“側福晉明鑑啊!我讓人把他們押到巡撫衙門去了。”年依然擔心的說道:“這下子壞了,咱們趕緊去巡撫衙門吧!”
九爺點了點頭,急忙留了一些人在這裡處理然後帶著另外的一行人往城裡去了,那個將領騎著馬一邊跟著一邊跟年依然說道:“側福晉不用擔心,屬下帶了將軍的令牌在,在這裡武將要比文官的官職大一些的,那個巡撫看到了將軍的令牌也是要避讓三分的。”
“你哪裡知道啊!剛才被你們抓住的那個人就是巡撫的弟弟,初塵他們落到了巡撫的手裡還不知道要出什麼事呢!”年依然著急的揮著馬鞭說。
韓初塵一行人被五花大綁的帶到了公堂上,本來林婉靜還是能打一會兒的,可是韓初塵他們幾個人都被抓了林婉靜為了保護他們也只能被抓了,來到公堂上巡撫驚堂木一敲說道:“還不
給本府跪下受審!”
“就憑你?我是大清十三阿哥的側福晉,我又沒有犯法憑什麼要給你跪下啊!”韓初塵看著巡撫大人就好像在看一個笑話似的。
巡撫氣的連著敲了好幾下的驚堂木說道:“豈有此理,你不跪不是吧!我有很多的本事讓你跪呢!來人啊!給本府讓她跪下。”那些人還沒有近韓初塵的身就被林婉靜還有韓初塵的侍衛給打到咋一旁了。巡撫氣的指著韓初塵說道:“你,你好大的膽子啊!你居然敢打我的衙役。”
韓初塵特別和善的笑著點了點頭往前走了幾步正好踩在了那個衙役的手上說道:“我就打了怎麼著!他們和你是蛇鼠一窩,打死他們也是不吃虧的。今天我倒是要看看你想怎麼對付我,不過我提醒你,就算是我再不濟,我也是大清十三阿哥的側福晉,如果你敢動我的話,小心你不光是烏紗帽不保了,就連小命都得沒有了。”
“你以為你這麼說我就會害怕了嗎?自從我走上這條路我就沒有想過要回頭的,現在我和我弟弟鬧成這個樣子就算是我說我收手的話,你們會放了我們兄弟兩個嗎?所以啊!今天不是你們死就是你們亡,不要怪我,這只是天意而已。”
韓初塵看著巡撫有些無奈的說道:“合著我們今天就死路一條了被!真是不開心。”這個時候外面傳來了年依的聲音,年依然大聲的說道:“什麼死路一條啊!他看來還是沒有睡醒啊!再說笑話嗎?”韓初塵看到年依然來了可算是鬆了一口氣,那個代理的掌櫃的帶著一堆的人去追年依然她可是很擔心呢!
年依然看著她笑了笑說道:“別擔心,我沒事的。胳膊腿都在沒有受傷。”韓初塵點了點頭,兩個人看著那個巡撫,那個巡撫看著年依然和韓初塵就覺得不太好了,又看到了九爺,九阿哥當初他是見到過的,這下子是徹底的完了,他只能顫顫巍巍的走到了前面跪在九爺的面前說道:“下官魏步平給九爺請安,九爺吉祥。”被九阿哥一腳踹翻在地,九阿哥氣呼呼的說道:“吉祥,爺差點被你那個混賬的弟弟給捅成馬蜂窩了,你們兄弟真是跟天借的膽子啊!居然敢想要殺害側福晉,你們真的以為福建都是你們兄弟了的嗎?居然還想謀奪年側福晉的會館。”
“九爺我們冤枉啊!其實我們當初根本就沒有那個心思的,是側福晉莊子上的管家和我弟弟做的,九爺明鑑啊!我就那麼一個弟弟,從小相依為命的,我哪裡會不聽他的 !”而且小的時候弟弟因為救自己差點就死掉了,自己怎麼能不感激他呢所以自己從小就立下重誓,長大之後一定要對弟弟好的。
年依然看著他真是幼兒納悶這個傢伙的腦袋是怎麼做上官的還是個巡撫的位置沒有被人弄下來真是幸運啊!年依然看著他說道:“你這是害了他,他不知道什麼是對什麼是錯,你也不知道嗎?你弟弟有今天都是你縱容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