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雨跳了下去。
詩琪見狀,倒也不著急了,站在橋上,鎮定地看著橋下那個小小的丫頭,大約十一二歲吧,奮力地遊向荷包。
不一會兒,夏雨帶著溼漉漉的身子,臉上洋溢著燦爛的笑容,手上高高舉著抓著詩琪的荷包上來了。
夏雨將荷包遞給詩琪,說,“詩琪姐姐,你看看有沒有丟什麼東西,或者溼掉了的重要東西。”
詩琪接過荷包,隨意看了幾眼,說:“沒有。謝謝你,夏雨。”
“不客氣的,詩琪姐姐,我身體很棒,阿丘……”夏雨話還沒說完就打了個噴嚏。
詩琪見狀,心生不忍,拉著夏雨的手快步走,一邊還說:“我帶你去換件衣服,不要以為快夏天了就不會感冒了。”
夏雨心裡暖暖的,原來詩琪姐姐還是關心人的,只是不喜歡笑而已。
雖然,那個荷包是詩琪姐姐故意丟下去的,但,她是個好人,我相信她。夏雨在心裡偷偷想著
。
……分……割……線……
一個簡單,整潔,卻處處透露著亮眼之色的閨房。
一個妙齡少女翻箱倒櫃地找著東西,一邊還問:“詩琪,我上次一直在讀的那首詩呢?”
詩琪一進門就聽到小姐在問,隨口回道:“扔了。”
“扔了?”少女提高音調,回頭,怒視詩琪,“臭丫頭,到底在哪裡?”
詩琪撇撇嘴,不情不願地從荷包裡掏出一張溼漉漉,墨跡模糊的紙張,“諾,在這裡。”
少女一見自己的心愛之物居然已經如此慘不忍睹立刻氣得驚叫:“啊!我的定情信物啊……”
“這也叫定情信物?”詩琪不屑地瞄一眼不成人形卻被少女寶貝得要命的的紙張說。
“詩琪,你知不知道這是歐陽肆送我的唯一一首他親手寫的情詩啊!!”少女頓時火大,丫的,這丫頭不僅越來越有現代人平等觀念,還伶牙俐齒得越來越會諷刺人了。
詩琪不以為意地將‘定情信物’塞到少女手中,“有什麼了不起的,讓他再送一首不就得了。”說完,不給少女反擊的時間和機會,對外面說了聲,“進來。”
“夏雨拜見小姐,小姐安康。”夏雨一進來就恭敬地行禮。
詩琪在旁邊偷偷捂著嘴笑,坐等少女的反應。
果然不出所料,少女被夏雨嚇了一跳,忘了之前和詩琪的爭吵,趕緊上前扶起夏雨,開始了碎碎念,“跪什麼跪啊,也不怕把膝蓋跪疼了,現在不懂得保養,老了你就知道後悔了。”
夏雨被少女的動作和口中的話說得一愣一愣的,瞪著大眼睛看著少女。
啊,,好美啊!
對夏雨來說,詩琪已經是個漂亮的人兒了,沒想到,這位奇奇怪怪的小姐竟是生得天仙一般,三千青絲隨意垂落,雙瞳剪水,明眸皓齒,秋波微轉,顧盼生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