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大動靜?
段軒頤聽著血痕的彙報,放下奏摺,靠在龍椅上,慵懶之態讓人完全看不出他究竟在想些什麼。
血痕低垂眼簾,不敢去看他。
他總是在風流儒雅地說話,微笑,舉手投足都是貴族氣息,讓人完全感覺不到他的危險,但,只要認真地觀察就會發現,他的眼神是多麼地可怕,駭人!
過了片刻,段軒頤坐正身子,又開始批改奏章。
看來,他心中又有計謀了!
……分……割……線……
蘭妃嘴角帶著笑意,帶著一大堆人來到倚欄殿門口。()
不料,門口的太監竟然擋在前面,“大膽!”蘭妃一愣,知畫見狀,上前一步,大聲呵斥道。
太監一聽,急忙跪下,“娘娘恕罪,奴才並不是有意阻攔,只是……只是……”
“只是什麼?”知畫不滿地問道
。
“只是姑娘正在睡覺,睡之前吩咐不管什麼人來了都不見!”太監緊張地說,額頭竟滲出冷汗。
這年頭,奴才也不好做,一邊是國主特別吩咐要好生照顧,不久就會成為主子的凌霜姑娘,一邊是四大妃子之一,而且還有個強硬的後臺!不管得罪哪個都會讓自己吃不了兜著走的!
“混賬!”知畫大聲呵斥,“你這是什麼話?你知不知道你眼前是誰呀?她可是……”
蘭妃出聲,責怪道,“知畫!不得放肆!既然妹妹在休息那就不打擾了,你起來吧!”
太監一聽,趕緊磕了個頭,“奴才多謝娘娘不罰之恩!”心中感激,人人都說蘭妃娘娘最是賢惠,果然如此!
不料,在這個時候,寢殿的門開了,一個小丫頭走了出來,“奴婢拜見蘭妃娘娘,娘娘萬福!”
蘭妃見是貼身照顧芷荷的丫鬟小雨,和善地點頭,“免禮!”
小雨,蘭妃自然知道,她是國主親自派來照顧凌霜的,照顧的同時亦是監視,而監視的當然不僅僅是凌霜。所以,那些妃子們直到自己受了懲罰還不明白自己真正栽倒的,竟然是一個不過十幾歲的丫頭。
“娘娘,姑娘請您進去。”小雨讓開身子,請蘭妃先行。
若非剛剛已經從娘娘那裡知道些事情,知畫此刻一定上前賞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丫頭幾巴掌,還有裡頭那個自視甚高的卑賤女人,竟然不出來迎接娘娘!!
小雨彷彿看透知畫心中所想一般,跟在蘭妃身後,口齒清晰地解釋道,“娘娘,姑娘原先是想要出門迎接您的,但沒想到身體那般不爭氣,連起個床都沒力氣,所以只能請蘭妃原諒她的無禮了!”
蘭妃微微側目,這個丫頭眉清目秀,面對自己的時候毫無懼意,果然不是一般人,面上卻是笑得優雅,“妹妹這話什麼道理,應該是姐姐沒挑準時間才對。”
這話的音量,控制得剛剛好,小雨聽到了,**的芷荷也聽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