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軒頤又笑了,又是那個笑意濃厚卻不達眼底的笑容,“關鍵時刻?比如說,保命?又比如說,刺殺朕的時候?”
他說得風輕雲淡,一點也不像是在說與自己性命相關的事!
饒是準備得再好,血痕還是被段軒頤這樣不鹹不淡的語氣和話中蘊含的咄咄逼人的氣勢嚇到了,急忙再拜了一拜,“國主在上,血痕所言若是有半句虛言,定不得好死!血痕對文國,對國主的衷心若是有半點虛假,單憑國主處置!”
“哦?”段軒頤對這些虛假的誓言卻是一點也不相信呢!
血痕急急地將話一口氣說完,“回國主的話,師父的家人也曾被燕國死去的皇帝迫害過,所以,師父一直在伺機尋找對付燕國的辦法,但無奈,勢單力薄,所以,他開始拜訪名師,苦學武藝,待學成之時,發現,即使自己武功再高強,即使殺了皇帝也不能換回家人的性命。”
“本打算就此放棄,誰知此時江城竟然發生了與師父當年相似遭遇的案件,上官一家慘遭滅門,師父怒從心來,恨意再次萌生,決心一定要助真正的明君打敗燕國,讓天下歸一,不再發生類似這樣的事
。()正好,秦將軍在收復忠心之士,師父便讓屬下來投奔國主!”
“但,師父知道國主選拔一向異常嚴格,一定要身家清白的孤兒,而血痕原是孤兒,可惜是殺手,無奈之下,便讓血痕頂替上官風!”
待血痕說完,段軒頤心中倒是相信七八分了,但仍是有些疑點沒有解決,便問道,“那這麼說,你師父覺得朕是明君?”
血痕無比忠誠地說道,“是的,師父曾經暗中觀察過國主的為人,知道國主定是可託天下之人。而且,師父對於天象亦是略知一二,師父曾經算過,一統天下的明君會這段時間內出現,而放眼天下,除了國主,還會有誰?”
段軒頤聽後,大喜,“當真?”
“血痕不敢對國主有所隱瞞!”
這個時代,上至一國之君,下至黎民百姓,對天象之說甚是風靡,也是深信不疑,所以,問到這裡,段軒頤對血痕的信任又增加了一分。
“可是,既然你師父對上官家的事深有同感,為何還會讓你殺了上官風?”這也是最後一個疑點了,若是這也解決了,段軒頤便會徹底相信了吧!
“回國主,其實上官風並沒有死,而是被師父收為徒弟了。”
段軒頤點點頭,“看來尊師確實對燕國深惡痛疾。”一個都不放過地培養著!!
“尊師現在何處?”這樣一個高人,如果不收服,只怕自己今夜會無法入眠的!!
血痕搖搖頭,“請國主降罪!師父一直都是來無影去無蹤,今夜師父救了屬下之後,便又消失了。”
“那你們平時如何聯絡?”段軒頤急切地問道!
“平日,我們都見不到師父的,只有在有事情的時候,師父才會找到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