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頭的人雖然在笑,但血痕分明感覺到了他身上那股迫人的氣息,一點也不敢馬虎地回答道,“回國主,據屬下所知,林炫陽巧言善變,常常在談笑間令對手傾家蕩產,其所擁有的全部財產不計其數,但有一點可以肯定,富可敵國!”
段軒頤風輕雲淡地笑了笑,說:“血痕,這些只怕街上任何一個人都知道吧!”
血痕頓時大驚,急忙將頭低得低,“屬下該死,屬下並不是有意隱瞞國主的。”
“哦?”段軒頤挑眉,看著地上那個將頭埋得低低的的人,“隱瞞?不知血痕瞞了朕什麼事呢?”
“屬下曾經學過幾年琴藝,對琴藝界的事情略知一二。屬下的恩師曾經收過一個徒弟,學成之後名灌滿天下……”
段軒頤一聽,介面道,“第一琴師,絃樂?”
“國主英明!”
皺皺眉頭,對這些沒用的話很是反感,“他與林炫陽有何關係?”今日他不就是憑藉這點贏得了凌霜的側目嗎??
想到這裡,心中不自覺湧起一股怒意。
血痕心驚肉跳,實在不知道國主那怒氣從何而來,但還是趕緊據自己所知的說出來,“林炫陽便是絃樂,絃樂便是林炫陽!”
“什麼?”段軒頤一驚。
難怪!
那股怒火漸漸被點燃,也不再顧忌那麼多,直接就問,“朕問你,你是不是認識他今天帶的那個小廝?”
血痕驚訝地抬起頭,“屬下並不認識!”
“你確定?”段軒頤根本就不相信
。
“屬下卻是不認識,還望國主明察!”
“那你今日為何在敲門的時候與那人有眼神交流?”
血痕嚇了一身的汗,急忙叩了好幾個響頭,回道,“國主冤枉啊,屬下只是覺得他看起來很是奇怪,於是多看了一眼。”
段軒頤冷笑問道,“那你可有何發現?”
“屬下發現那個小廝是個女人!”
“女人?”
“是!”
段軒頤仔細想了想,的確,那個小廝行動處確有幾分女人氣息。
看了看依舊還跪在地上的人,段軒頤開口說道,“你先起來吧!”
“多謝國主!”血痕才稍稍鬆了口氣,但依舊不敢太放鬆,這個國主,實在太讓人害怕了。
仔細思慮了下,段軒頤突然笑了起來,林炫陽,糧,我要。
至於人,我也要定了。
思及此,便問道,“血痕,你自認你的武功如何?”
血痕再也不敢有所隱瞞地答道,“回國主,屬下曾在幻影樓當過殺手,算得上是幻影樓裡的一級殺手!”
段軒頤眼睛一下子就亮了起來,“你說你是幻影樓的殺手?”
幻影樓在外人看來,就是江湖霸主的象徵!!
“是!”
段軒頤好奇地問道,“幻影樓的殺手不是都要誓死效忠幻影樓嗎?”
血痕點點頭,“是!不過,屬下已經被逐出幻影樓了!”
“怎麼回事?”